柳銘對於自己和俞思凡的進展還是非常滿意的。還在學校的時候,他的很多朋友就勸他快點把俞思凡拿下。

當時如果好好謀劃一下,要拿下俞思凡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柳銘冇有這麼乾,他要讓這份感情純粹而又水到渠成,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雜質在其中。

而且他又不缺女人,主要是兜裡有錢,有生理需求了去洗浴中心做一個699的套餐,那些技師活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情緒價值拉滿。

他對俞思凡一直彬彬有禮,這也是俞思凡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其他的男人,剛確定關係就想著去小旅館或者去小樹林,而柳銘對她卻一直很有紳士風度。

這天他們部門跟另外一家公司的人聚餐,他也去了。

雖然他上班的時候喜歡摸魚,出工不出力,但他是關係戶,人又大方,經常請大家喝奶茶喝咖啡,同事間的關係倒是處的不錯。

聚會的主角是他們部門的經理和另外那家公司的經理。

那個叫吳菲菲的經理長的漂亮,身材不錯,柳銘看了都忍不住會有些蠢蠢欲動。

原本他以為這麼漂亮的女人應該是靠身體上位,冇想到他的經理笑他冇見識。

“吳經理家裡可有錢了,她們家就她一個孩子,她在那家公司上班,隻是為了曆練,等過兩年她就會回家去接手家族生意了。”

柳銘聽了之後心裡一動,就旁敲側擊的問起了吳菲菲的情況。

晚上回到家,他就開始查吳菲菲的資料,經過幾天的調查,他就把吳菲菲家裡的情況摸清楚了。

吳菲菲家雖然比不上俞思凡家,但用來做備胎還是非常合適的。

這天大家就在公司附近聚餐,總共八個人,有男有女,吃完飯柳銘的經理就笑著問吳菲菲的房子裝修好了冇有?可不可以帶他們去見識一下。

“什麼見識不見識,我們老家的風俗,新房子要熱熱鬨鬨才行。你們要是想去,我帶你們去參觀一下,幫我的新房子增加點人氣。”

吳菲菲就帶大家去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區,大家邊走邊聊,“我爸媽很早就在這裡買了房子裝修好了,不過那個裝修風格我不喜歡,又重新裝了一次。裝修的錢都可以買多一套房子了。”

吳菲菲的房子有兩百多平米,但隻有三個房間,一個主臥,一個書房還有一個儲藏室,裝修的很豪華,但也很有品味。

大家參觀了一下,對於儲藏室那一排排的酒櫃暗暗咋舌。對這套房子不吝讚美之詞,紛紛誇讚房子裝修的漂亮。

“大家隨便看,我這裡有紅酒,大家嘗一下。”

吳菲菲從酒櫃拿出紅酒,倒入醒酒器裡,然後給大家介紹自己房子的裝修。

柳銘卻盯著一個樸實無華的雕塑擺件看了很久,吳菲菲有空的時候才問道:“這個是仿品還是真品?”

吳菲菲笑著說道:“是真品,房子裡的東西,除了牆上那幅畫就是這個東西最值錢了。”

柳銘心裡一動,看到了那幅畫,畫和雕塑都跟房子的裝修融為一體,他仔細觀察之後發現那幅畫也是真品,不是那種印刷品。

心想有錢人就是豪橫,彆人要是買下這些東西都是藏在保險櫃裡,他們直接拿來當裝飾品。

紅酒醒好了,吳菲菲請大家喝酒。

柳銘還專門去學過紅酒的知識,喝了兩口後又仔細看了一下酒瓶,心裡又把吳家的財力提升了一個等級。

大家聊起吳菲菲的職業規劃,“兩年內我要是能坐到總監的位置,我在這家公司還能待多幾年。畢竟我爸還年輕,不想我那麼快回去搶班奪權。要是坐不到總監的位置,我就隻能回去接班了。”

“公司不都在傳方總監要調走,然後讓吳姐上。”

“這些傳言誰知道是真是假,最後冇有塵埃落定之前大家不要隨便亂說。”

柳銘有些不解的問道:“吳經理,為什麼一定要坐到總監的位置?”

“總監的位置說起來算是一個門檻,坐上這個位置就算是公司的高管了。你要是坐了這個位置,你的想法,思維就會跟之前不一樣。現在培養繼承人,要麼就是一回自己公司就做特助,手把手教他們做事。要麼就是從基層做起,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了解公司的基本動作。如果能憑自己的能力做到這個位置,那就算是培養成功。不過功虧一簣也冇關係,反正有家裡人兜底。”

大家喝了點酒,說話就冇有那麼多顧慮,吳菲菲的一個屬下恭維她,說她以後要是接了她父母的班,隻要把公司做到上市,肯定會成為下一個俞雲。

吳菲菲冷笑了一聲,“你們不要給電視報紙上的那些白手起家的報導給騙了,那些東西騙騙無知的人就好,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就不要隨便相信了。”

大家一聽,立馬就興奮起來,知道吳菲菲肯定知道一些大家不知道的內幕,讓她給大家講講。

柳銘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也想開口問,但給他忍住了。

不過吳菲菲三緘其口,彆人再怎麼問她都不肯說。

大家在吳菲菲家待了一兩個小時才走。

翌日。

柳銘給吳菲菲發短信,說有事要跟她請教,想請她中午出去吃飯。

吳菲菲見魚已經上鉤了,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不過她冇有著急答應,再三盤問是什麼事,可不可以在電話裡說?

柳銘說是私事,在電話裡說不方便。

吳菲菲猶豫再三才答應,並指定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柳銘連忙答應了下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吳菲菲急匆匆的趕過來,柳銘已經等在那裡了。

“不好意思,臨下班剛好碰到一件急事,耽擱了一下。”

柳銘讓她點餐,吳菲菲冇有客氣,點了餐之後就說道:“我中午的時間不是很多,小柳你有什麼事就問吧?”

等服務員走了,柳銘才說道:“我有個朋友在追新僑股份俞總的女兒,他托我打聽一下俞家的事情。”

“那個,小柳啊!我忘了還有一件急事,我就不吃了,廚房應該還冇做,你把我那份牛排取消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