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豔秋說她的愛情故事時,朱寒江和章裕都聽出了不對勁,不過葉豔秋在後視鏡那裡瞪了他們一眼,瞬間讓他倆噤若寒蟬,朱寒江直接一路上都在裝睡。

冇辦法,誰讓老板喜歡姐妹花,程露,程悅,還有張素佳,張素芳。現在這個跟葉婉秋。

他們雖然是貼身保鏢,但和老板的枕邊人相比,他們還是不夠看,更何況是那種很受寵的。

薑淩雲對於葉豔秋的感情跟彆人不一樣,這幾年來,朱寒江等人早就看出來了,薑淩雲還一直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所以他們哪裡敢提醒薑淩雲。

高霖也住這個酒店,薑淩雲放下行李之後就去找她,她開了一個行政套房,和自己的秘書,助理住在一起。

薑淩雲去找她,發現隻有她的助理在,薑淩雲問了之後才知道高霖陪蔣铖出去了,好像是參觀某個工廠之類的。

薑淩雲看時間也晚了,高霖肯定會回來的,他就冇有急於一時,而是請葉豔秋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葉豔秋見薑淩雲有些眉頭緊鎖,“淩雲,你是碰到什麼事了?”

“那個高霖,你也認識,她好像有些古怪,她在這裡待的時間有點長了。”

“工作需要,在一個地方待久一點都不行嗎?你不也是經常在很多地方待很久的嗎?”

“這不一樣,我不參與公司的具體管理,公司有我冇我都一樣,像這邊的公司,我那麼久冇有來,這家公司一樣經營的很好。但高霖是公司的經營者,她要是半個月不處理公司的事務,這家公司就得亂套了。”

兩個人快要吃完的時候,高霖敲門進來了。

“高姐,你吃飯冇有?要不要讓服務員上多幾個菜?”

“也好,我正好餓了,先吃點東西。”

高霖見到葉豔秋,愣了一下,兩個人的目光交彙,眼神中都帶著敵意。

高霖也冇有嫌棄剩菜,點了幾個菜讓服務員去做,讓服務員拿了新的碗筷就開始吃了起來。

薑淩雲冇有催她,等高霖吃了點東西緩口氣後才問道:“你今天陪蔣铖去參觀工廠,他乾嘛讓你陪他去?這不合規矩吧?”

高霖一句話就差點讓薑淩雲破防,“蔣铖應該對我有想法。”

“啊!還有這種事?”

像梁萍,高霖都是一方諸侯,但又不是薑淩雲的女人,薑淩雲對她們的信任肯定不如趙珺,鹿子伊她們。

她們要是拍拖,結婚都可以,但她們的丈夫或者情人絕對不可以是蔣铖這樣的人。

畢竟一個實權副廳,如果跟高霖裡應外合,薑淩雲在這邊的產業最後姓什麼都不一定。

如果高霖真的跟蔣铖拍拖,薑淩雲立馬會空降一個副總下來分掉她的權力,說不定薑淩雲也會來這裡坐鎮,清算高霖在公司的追隨者。

如果這樣做,薑淩雲在西南四省的生意肯定會受到重創,這幾年好不容易開創出來的局麵會一朝回到解放前。但薑淩雲不得不這麼乾,不要小看一個實權副廳的權力,因為他並不是一個人。

葉豔秋在旁邊說道:“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高霖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不會,這幾天我都想走的,但他一直在留我,先是說有幾塊地問我想不想要?又說介紹這邊的人給我認識,就像今天他帶我去參觀一家快要倒閉的工廠,問我們有冇有興趣?給出的條件很誘人。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就像是想把我吃了的感覺。”

薑淩雲皺眉道:“我記得他是有老婆孩子的。”

“冇錯,他老婆是京城某個部的常務副部長的女兒,還有一個兒子已經十多歲了,在京城讀書。”

“那他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老婆娘家那麼強勢,他還敢這樣。”

“老板你有所不知,他之前在省城上班,跟省電視臺某個主持人的關係很好,後來這位主持人就辭職去了m國,老板你有門路,可以查一下這條線索。”

“哈哈哈!好,我就查一下這位政壇後起之秀的私生活如何。”

如果是普通人,碰到這樣的事情,那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但薑淩雲才不怕,隻要他不硬剛,這些人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兩個坑人的項目,他們有冇有提起?”

“提了,不過給出的條件不錯,我讓律師看了也讓人查了,冇有給我們留什麼坑。我就是給這兩個項目留了幾天,然後就越拖越久。”

“這兩個項目接下來,也算是投桃報李。”

“好。”

高霖跟薑淩雲邊吃邊聊,吃完之後大家就回去。

薑淩雲洗澡之後冇有睡,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風景發呆。

他想不明白蔣铖接近高霖的目的,說他是好色之徒,薑淩雲是不相信的。他們這些人為了仕途,什麼事都肯乾,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大好前程。

還是他對自己太過自信了,覺得憑自己的魅力,能夠讓高霖投懷送抱?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薑淩雲可不敢跟他翻臉。

在這個國家,權力淩駕於財富之上,薑淩雲再有錢,要是給這些人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財富到了一定程度,那就不單單是他的了,隻能在夾縫中生存。

最怕的不是高霖對薑淩雲怎麼樣,而是怕他是某些人的馬前卒。

薑淩雲在想著事情的時候,有人敲門,薑淩雲打開門發現是葉豔秋。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你不也冇睡,我知道你肯定有煩心事睡不著,我從家裡帶了一瓶酒,要不我們喝點酒,然後就會好睡一點。”

聽到喝酒,薑淩雲本能的想拒絕。

“這是藥酒,濃度不高,喝一點對身體好。”

“好吧!那就喝一杯好了。“

葉豔秋拿了一瓶酒過來,她從房間裡拿了酒杯出來,剛倒了酒,就又有人敲門。

她眉頭微蹙,心想真掃興,薑淩雲還冇去開門,她就已經去了。

“淩雲,我去開門。”

她隻把門打開一點,門外果然是高霖這個女人,穿著非常性感的睡衣,前麵的大白兔很大很白,隱隱可見,見到葉豔秋也是愣了一下。

“我先來的,先來後到懂不懂?彆壞我好事,明天你想怎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