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決定給自己的那批寶藏重新換個收藏的地方。
新的收藏地點在他之前住的彆墅,那裡也有地下室,而且兩幢彆墅都是他的。地下室還給他打通了,暫時存放應該問題不大,黎離之前就曾經給關押在那裡。
他還讓人重新裝修加固了地下室,整個地下室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保險櫃。
裝修還需要時間,薑淩雲有時間就去整理那些古董。這個地下室的事情,除了蘇大爺就隻有他知道。
搬到那邊去薑淩雲也覺得不保險,他準備弄一個更保險的地方,隻是需要時間。
這邊其實也安全,對方除非挖地道進來,不然很難來到這個地下室。
蘇大爺說的那十幾個箱子他也找出來了,他準備不把這十幾個箱子帶走。
他把裡麵的東西帶走,留下一堆做舊的現代工藝品在裡麵,也算是他開的一個玩笑,隻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進來這裡。
蘇大爺給他的那三個人的名字他也讓人去查了。
高官去了寶島之後就退出了政壇,後來一直在做寓公,他的子孫後代一直在吃他的老本,冇幾個有出息。
他委托的那個人去了港島之後,日子過得窮困潦倒,他的子女冇有跟著過去,最後死的悄無聲息。
而那個仆人用十幾箱東西換了一箱金條,去了港島之後反而發家致富了。
他的兒孫也比較爭氣,他們家族的資產也有上百億,不過他們家很低調,在港島知道他們家的人不多。
薑淩雲拿著港島那邊傳來的資料去找蘇大爺。
“這個就是那個仆人,以前我見過他一麵,眼神陰鷙,三角眼,蒜頭鼻,嘴角有顆痣,這個麵相我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他也八十多歲了,冇想到竟然還活著。”
“他叫郭富貴,他去了港島後,隻要是賺錢的生意都做。現在他們家最大的資產是房子商鋪寫字樓,每年靠收租都能活的很滋潤。他們家在港島有好多家酒店,在東南亞也有。八十年代他們家就回來投資了,在很多大城市都有開酒店。現在當家的是他的兒子,他還有一個孫子叫郭明華在國外留學回來後在京城的一家證券公司上班。”
薑淩雲已經讓人去調查那個郭明華了,隻是這件事情單純靠郭明華和汪靜茹是做不成的,應該還有其他的人。
“現在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暫時我們也隻能等他們出招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薑淩雲給的錢多,讓承建商日夜施工,他那兩家彆墅的地下室建造的很快。
完工後,他就螞蟻搬家一樣把老洋房的東西都弄到那邊去了。
他冇讓人幫忙,但這樣的事情肯定瞞不過朱寒江和章裕,不過薑淩雲冇說,兩個人就假裝冇看到。
郭明華的資料也搜集來了,履曆很乾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跟蹤他的人也拍到了他跟汪靜茹見麵的畫麵。
薑淩雲還冇有想好怎麼跟他們過招,他的家裡先遭賊了。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老洋房就隻有蘇大爺和三個保安。
他感覺到了一個震動,知道有人朝薑淩雲的地下室動手了,是挖地道進去的,連忙打電話給薑淩雲,又打電話報警。
不過等帽子叔叔趕到時,地下室早已空空如也。
薑淩雲留了十幾個箱子在那裡,裡麵都是現代人所畫的仿古名畫,瓷器和很多現代工藝品之類的。都是薑淩雲去古玩城精挑細選回來的,竊賊因為時間緊,來不及分辯,就全部帶走了。
薑淩雲之前裝修老洋房時,這個地下室中的地下室並冇有裝修。
主要是因為那些古董很敏感,薑淩雲也冇有地方放這些東西。
現在他可以大大方方的裝修了。
薑淩雲家遭竊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薑淩雲說冇有丟什麼東西,但冇人信。
有人傳言說地下室都被人搬空了,薑淩雲損失慘重,但因為有些東西來路不正,他不敢告訴帽子叔叔,隻能強顏歡笑,說自己冇丟什麼東西雲雲……
宋玉潔從江城回來第一時間就去看望他,問起他給偷了多少東西,薑淩雲還是之前的說法,說自己冇給偷走什麼。
“你對彆人這麼說就算了,對我就冇必要隱瞞了。你那個地下室以前肯定放滿了東西,但警察進去之後,裡麵隻剩十幾個空箱子,肯定是那些人把東西都偷走了。那些人是專業的大盜,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東西搬空,也是他們的本事。”
帽子叔叔拿那些箱子去化驗了,都是民國時期的箱子,用的是楠木,一個箱子都價值不菲,那被偷走的東西價值有多大,那就不用說了吧!
這些也就隻有內部的人知道,大家都認定薑淩雲損失巨大,薑淩雲也不知道說啥好。
他這個案子全警局都很重視,但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得手後立馬就跑路了。
那條地道通向了不遠處的一幢寫字樓,那裡正在裝修,於是就完美的掩蓋了挖地道的行為。
當薑淩雲知道過完年那幢樓就開始裝修時,心情就非常不好了。
這說明他們在去年的時候就準備對他動手了,即使他們不敢肯定薑淩雲手裡有那十幾箱古董。
但這幾年薑淩雲拿出了很多古董出來賣,早就引起彆人註意了。
“謝謝宋姐姐的關心,不過我真的冇什麼損失,你們不用整天來安慰我。”
怎麼說實話都冇人信。
宋玉潔一臉肉疼的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薑淩雲。
“這是齊白石的一幅畫,我知道你損失了很多東西,送一幅畫給你,雖然彌補不了什麼,但也能給你帶來一些安慰。”
這樣的安慰我喜歡,薑淩雲歡天喜地的接了過來,諛詞如潮,感謝宋玉潔的大方。
讓宋玉潔有些後悔送這麼貴的東西給他了。
宋玉潔走後,還來了很多相熟的人來安慰薑淩雲的損失。
薑淩雲也懶得糾正大家的想法,你們覺得我損失慘重就損失慘重吧!
我無所謂的。
帽子叔叔查了很久,始終冇有什麼進展,很快這個案子就匆匆結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