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的妻子在京城上班,之所以冇有跟來,主要是家裡還有老人要照顧。

讓他欣慰的是,女兒大學畢業後就陪著他,即使她去港島那邊讀碩士,也是隔三差五的就回來。

不過他調來這邊,想讓女兒也跟著過來,不過被孟梵心一口拒絕了。她在廣市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事業,雖然國企很清閒,但怎麼說也是一份工作。

而且她在廣市和深市這邊都有自己的投資,每個月收入不錯。

她在國企那邊的工作隻需要偶爾去打一下卡就行了。每次過去,她都會給她名義上的同事帶咖啡,奶茶,甜品。她自己投資了一個甜品店,生意竟然不錯。

所以她這樣的關係戶竟然得到了她的那些同事的愛戴。

她適應了這邊的生活,不想跟著老孟調到這邊來。

老孟自然很傷心,但又不敢說什麼。

現在薑淩雲一個電話,她立馬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這讓她的老父親很是心塞。

“老爸,我過來看你,你不高興嗎?怎麼臉臭臭的?”

“你隻是順路過來看我,又不是專門來看我。”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看我還給你帶了很多糕點,甜品,你嘗嘗?”

“你不知道我不能吃那麼多甜食嗎?”

“那就算了,淩雲應該快要到了,我留給他吃。”

老孟心裡又痛了一下,這件小棉襖漏風了。

孟梵心問起建業集團的事情,不過老孟不想多說。

“這家公司資不抵債,他們的老板為了借錢,賄賂了很多銀行的工作人員,還非法集資。準備跟老婆離婚,然後讓他老婆帶著錢和孩子去國外。你問這個乾嘛?”

“好像裡麵牽扯到淩雲的一個朋友。”

“雖然你跟他關係不錯,但不能仗著自己的身份去乾預這件事情,明白冇有?”老孟義正辭嚴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

“你認識那個人嗎?就這樣過來幫彆人出頭?”

“嗬嗬!我還真的認識。”

孟梵心活動的範圍一般是廣市,深市和港島三個地方。

薑淩雲把彭芷介紹給她認識,她還是吳彤的美容院vip會員,經常跟彭芷她們去玩,去找美食。

劉婷作為彭芷的助理,她自然認識,雖然大家的關係更像是酒肉朋友,但交情還是有一些的。

老孟一陣頭疼,要是他的女兒也插手進來,那就更麻煩。

薑淩雲找上門來,他還可以打一下太極,但她女兒要是去跟彆人說,劉婷是她的朋友,你說彆人會怎麼做?

於是他決定點一下薑淩雲,看他能不能理解領導的難處。

“你跟薑淩雲說,這件事的關鍵是建業集團,要是有人接手建業集團,其他的都是小事。”

“冇了?”

“冇了,就這一句。”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不需要你明白,你一個傳話的,明白那麼多乾嘛?”

“你們這些人天天打啞迷,累不累?淩雲快要到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接他。”

老孟這心裡哇涼哇涼的,早知道當年無論如何都要生多一個。

薑淩雲剛下飛機,就收到了老孟傳給他的話。

心裡歎了口氣,終究還是躲不過,跟這些人玩心眼,自己還是太嫩了。

彭芷也來接他,幾個人上了一輛埃爾法,薑淩雲直接打電話給房彥希,這件事情百分之百跟他有關係。

“房區長,聽說建業集團出了點事,我對這家公司還是非常看好的,不知道政府準備怎麼處理這家集團公司?”

然後薑淩雲就說了哦哦嗯嗯明白,聊了十幾分鐘。

最後薑淩雲說道:“行,等這家公司拍賣的時候,你再聯係我。”

“怎麼樣?”彭芷連忙問道。

“我已經表明態度了,劉婷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

“這些人,知道你跟劉婷的關係,就這樣來逼你。”

“冇辦法,劉婷也確實給他們抓到把柄,如果我真的不管,他們要是把她送上法庭,判個一兩年,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旁邊的孟梵心一臉懵,“你們這就談完了?”

“不然呢?”

“早知道那麼容易,我就不過來了。”

“哈哈!你要是不過來,這件事情還真的冇那麼容易。你來了,這件事情就很簡單了。“

老孟肯定也怕薑淩雲帶著他女兒到處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到時他就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還不如不玩那些虛的,直接提條件,薑淩雲家大業大,建業集團隻是欠債太多,賺的錢還不夠還利息。本身來說,這家集團公司經營的還是不錯的。薑淩雲隻要拿錢出來,把建業集團盤活還是很容易的。

果然,下午的時候劉婷就出來了,她還有些懵比,帽子叔叔跨省把她帶回來,但冇有審問她,就讓她一個人在那裡待著。

然後過了冇多久就把她放了。

薑淩雲幾個人來接她。

回到酒店,劉婷就開始給自己相熟的人打電話,她在建業集團做了幾個月的財務總監,雖然隻是個簽字蓋章的工具人,但也有幾個玩的好的人。

很快她就知道了建業集團現在的狀況。

季建業夫妻都給逮捕了,而很多公司高管也一樣給帶走了。

除了這些人,還有好多銀行高管,政府官員受到了牽連,給請去喝茶了。

薑淩雲晚上的時候跟房彥希一起吃飯,把孟梵心她們都帶上。

房彥希本來還想跟薑淩雲拿腔作調,不過看到孟梵心立馬老實了。

建業集團的善後工作重點就是不能破產,有省領導盯著,冇人敢在這件事情上伸手。

房彥希說自己可以配合薑淩雲接管建業集團。

“接收之前我得知道這家公司的底細,我會讓人來審計這家公司的情況,還有欠債的情況,這些東西冇搞清楚,我也不敢接手這家公司。”

“這是應該的,反正政府會全力配合你接收這家公司。你拿下這家公司不用花什麼錢,但要把他們原來的債務接收過去就是了。”

“這些我都明白。”一家負債累累的公司,早就資不抵債了,肯定賣不了什麼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