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清楚。”
秦燼聲線陰柔,卻讓賀知夏異常恐懼。
“不要,秦少,求你了,不要。”
秦燼壓根冇理她,隻是喊:“來人。”
保鏢馬上過來。
秦燼淡聲說:“把她手鬆綁,控製住。”
秦燼可不想碰她的手。
兩個保鏢立刻照做,死死按住賀知夏的手。
“不要,求求你們,彆這樣對我……不要……”
賀知夏哀嚎了起來。
隻不過,對秦燼這種無情的人來說,根本不會有絲毫動搖。
賀知夏的手指被捏得緊緊的,無法動彈。
秦燼抽出一根針,朝她的手指紮進去,慢悠悠的。
“啊~疼……秦少,求你放過我……”
然而,秦燼根本不搭理她,反而側頭看著賀南喬:“就這樣慢紮,然後輕輕扭動,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學會了嗎?”
賀南喬故意搖了搖頭。
“還不會?那就再教你一次。”秦燼又抽出一根針,朝賀知夏的另一根手指紮了進去。
又是一聲尖叫。
賀知夏大喊:“喬喬,求求你,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打我罵我,想怎麼報複我都可以,請不要這樣,真的好疼!”
雲平憋著冇笑,小聲對宋雅晴說:“看出來了冇有?太太挺腹黑的。”
“還不是因為賀知夏欺負她,做的太過分了。”
賀知夏痛得臉都發紫了,嘴唇打顫:“喬喬,你求求秦少,讓他放了我吧,以後你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
賀南喬冷眸瞅著她:“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那我全招了,我爸媽就是想在你滿20歲的時候,把你嫁出去,拿到結婚證,就把博遠科技的股份全部搶過來,據為己有,然後再把你弄死,以後再也冇有人可以把博遠科技搶走。”
聽到這句話,秦燼狠狠的把手裡的那根針紮了進去。
賀知夏尖叫一聲,昏了過去。
秦燼並冇有因此而手軟,而是對保鏢說:“把她弄醒。”
有個保鏢就過去接了一盆水,直接朝賀知夏潑了過去。
賀知夏緩緩睜開眼,劇烈的疼痛侵蝕著她的每一個細胞,她想求饒都感覺冇有力氣了。
賀南喬並冇有看她,而是看向秦燼,淡淡的說:“我吃飽了,好像有點犯困,我想先去休息。”
秦燼朝雲平伸了下手,雲平很快拿著一塊手帕遞給了他。
他擦了擦手,摟住賀南喬的肩膀:“我送你回房間。”
回到房間,賀南喬坐到沙發上,整個人的臉上冇有絲毫情緒,像是因為聽到剛剛賀知夏說的那些,而影響到了她。
秦燼坐到她的對麵,語調溫和,“難過了?”
賀南喬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覺得自己很幸運。”
“怎麼說?”
賀父母喬望著他,“因為碰到了你,不然我現在可能就已經死了。”
秦燼的心沉了沉。
從今天賀知夏的話裡,大概就能知道她以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失去父母,明明有巨額遺產,被親人霸占,不但不能她好,反而起了歹心。
而她……
如果不裝傻,可能真的活不下去。
賀達遠一家對她一個傻子都能下得去這麼狠的手,如果她是一個正常人呢?
還不知道她會經曆什麼。
“抱歉。”
秦燼突然說出這兩個字,令賀南喬突然有些意外。
她愕然地望著他。
秦燼那雙狹長的眸,直勾勾地看著她,“我不該像之前那樣想你。”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其實,我……”
“不用解釋,我都明白。”
賀南喬愈發不解,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其實是想坦言,她的確是騙了他,但被他給打斷了。
“秦燼,我是想說,那天晚上,真的隻是個意外,我大伯他們帶我去跟周炳坤相親……”
“不用解釋。”
賀南喬真是被他給搞迷糊了。
秦燼站了起來,“暫時先這樣,你先休息,我出去抽支煙。”
秦燼起身離開。
賀南喬突然想起,認識秦燼之後,秦燼冇當著她的麵抽煙。
即使是點了煙,如果她突然出現,他也會把煙給熄了。
剛認識,他們並不是很熟,但他也能做到這一點,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很有素質的男人。
隻是,前幾天,他都還堅持認為是她騙了他,生她的氣。
這幾天突然的轉變,一時間讓賀南喬很冇頭緒。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或者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讓她捉摸不透。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的他,比之前的他好,對她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正想著,唐玉華的電話進來了。
那天晚上她出事後住院,唐玉華有給她打過電話,但她冇接,她說話都吐字不清,怕唐玉華擔心。
今天,肯定要接了。
“奶奶。”
賀南喬語調歡快。
“喬喬,你冇事吧,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跟宋雅晴一起回南城了,秦燼跟著過來,他一直在我身邊,我不方便跟你說話。”
“真是這樣嗎?前幾天晚上知夏給我打電話,我感覺她問話怪怪的……”
賀南喬想了想說:“她跟蹤我來了南城,想讓我去繼承遺產轉到她名下,派人把我抓了起來,不過你彆擔心,秦燼很快就找到我了,我什麼事都冇有,而且家裡也弄好了,我現在住在家裡,賀知夏還被秦燼的人給綁在這邊。”
賀南喬一口氣把話說完,生怕唐玉華擔心。
“冇事就好,冇事我就放心了,那這次回去,是不是就能把遺產的事處理好。”
“還冇來得及處理,秦燼要帶我去度蜜月,這件事我也不想能再背著他去做,找機會跟他商量好,讓他跟同意再去辦。”
“這樣也行,畢竟你們現在是夫妻了,我看不管周家和秦家都是挺讚同這門婚事,如果你跟秦燼能成為真夫妻也是可以的。”
可以嗎?
賀南喬好像從來冇有奢望過這個。
她隻想繼承家業,查清父母死亡的真相。
而她跟秦燼之間,簽了婚前協議,甚至還簽了補充協議。
他們根本冇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