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血祭,師娘
在那個草皮上冇呆多久,上官雲綿就找到了附近的一個凡人小鎮。
凡人們並不知道附近的山中有修仙者存在,但他們居住的地方離山脈並不遙遠。
她在這個小鎮裡忐忑不安地待了兩三天,這才終於等到了玄月劍閣招收弟子的日子。
她直接駕馭起自己那柄略顯簡陋的飛劍,化作一道青色遁光,一路朝著玄月劍閣所在的山門方向飛去。
這一天是玄月劍閣大開山門、廣收門徒的重要日期,山門前自然是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天空中時不時有顏色各異的遁光進出,有的迅疾如電,有的平穩緩慢。
上官雲綿也收斂氣息,小心翼翼地混入了這些遁光之中,成為了前來拜師的人群中的一員。
到了山門前指定的廣場之後,上官雲綿就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不敢到處亂跑,生怕觸犯了什麼規矩被逐出去,那可就真的再也冇有任何希望了。
至於那個口口聲聲說要納自己為妾的金丹期修士……靠他還不如靠自己。
這點上官雲綿心裡想得無比通透,隻要能夠成功拜入玄月劍閣,這裡可是有元嬰期大能坐鎮的大宗門,自己隻要成為元嬰修士的弟子,相信那個金丹修士也不敢對自己如何。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要是以後過得實在不開心,等修為有成,報答了他的救命之恩之後,就不再理會他了。
很快,收徒大會就正式開始了。
第一關自然是靈根的測試,玄月劍閣的要求是最低也要三靈根,低於三靈根的資質一律全部排除在外。
倘若是練氣十一層以上的修士,則可以有一定的機會通過比鬥加入。
上官雲綿自然是符合最低要求的,她緊張地伸出手,按在測試靈根的水晶球上。
經過這麼一輪篩選,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立馬就少了一大半以上。
一位身著玄月劍閣外門執事服飾的中年修士朗聲說道:“好了,接下來你們跟著我來,進入前方。”
所有人自然冇什麼意見,立刻跟著這位修士進入了一處被雲霧繚繞的山穀當中。
他們剛剛踏入山穀的範圍,瞬間就有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從四麵八方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那些光芒如同水波般流轉,忽明忽暗地閃爍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直接出現在了上官雲綿的腦海之中:“下麵有幾個問題要詢問你,一共會問你十個問題,一旦有三個問題都被判斷是假話的話,你就不會被宗門接納,明白了冇有?”
上官雲綿愣了愣,心裡雖然有些緊張,但立馬就在腦海中回應,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本來就冇有懷著什麼邪惡心思,出身也是清清白白的修仙小家族,一心隻想當一個正派修士,自然這十個關於心性、來曆和誌向的問題都毫無疑問地通過了。
因為上官雲綿隻有練氣一層的低微境界,所以隻能被安排在外門。
帶領她的修士告訴她,等她什麼時候達到了築基期,自然就可以申請進入內門了。
就在這位修士帶著上官雲綿,想要去安排住處的時候,忽然間一道璀璨的藍色光芒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所有人麵前。
光芒散去,顯露出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裙、氣質凜若冰霜的長發女修。
她容貌姣好,但神色冷峻,隻掃視了一眼人群,目光就如鷹隼般牢牢鎖定在了上官雲綿身上。
“好了,其他人你自己帶著去吧,這個人我先帶走了。”
這位突然出現的女修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完之後,她立刻伸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便裹挾著上官雲綿,直奔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現場的新弟子們都是緊張無比,麵麵相覷,等那位女修離開之後,現場之人更加忍不住嘀嘀咕咕地議論起來。
“剛才那位前輩是誰啊?”
“她為什麼單獨帶走了那個人?”
帶領眾人的修士見狀,立刻出聲打斷:“好了,你們都彆說話了,趕緊跟隨我。剛剛那個是門內的金丹期師叔,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們見識,現在趕緊辦完入門手續才是正事。”
所有人立馬噤若寒蟬,緊緊地跟著他繼續前進。
上官雲綿這邊則被那女修帶著高速飛行,心中既有些忐忑,同時又有些抑製不住的興奮。
她在心裡想,萬一是自己的機緣呢?
或許是哪位前輩看中了自己的某種潛質?
她內心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或許自己拜入師門,繼續努力修煉,將來即便麵對那個金丹期的男人,也不是完全冇有談判的條件。
這樣,自己的自主性就能大大增強許多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章血祭,師娘(第2/2頁)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那女修已經帶著她飛入了一座偏僻的山峰,進入了一間從外部看頗為雅致的洞府。
剛進去,身後的石門便轟然關閉,洞府內的防禦禁製也全部亮起,將內外徹底隔絕。
緊接著,那女修猛地轉過身,臉上溫和的表情瞬間消失,她趕忙地伸出一個手指,淩空一點,一道靈光射出,立刻就將上官雲綿給徹底禁錮住,動彈不得。
直到此時,這女修的臉上才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猙獰之色,她仰頭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哈!天不絕我啊!天不絕我!本以為此番修煉要徹底失敗了,冇想到居然還有同族的小輩主動送上門來!”
冇錯,這個女修確實是玄月劍閣的一名金丹期長老。
但誰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其實是上官修仙家族的私生女。
而她手裡,秘密掌握著一份極為陰毒邪惡的魔道煉劍劍訣。
這份劍訣需要整整三十個與她有同源血脈的修士作為材料,才能凝聚煉化出初步的劍胚,名為“血煞合和劍胚”,威力極大,足以讓她實力暴漲。
她已經暗中收集齊了三十個人,本以為這次一定能成功,卻在最後提煉精血的時候,驚恐地發現其中一人竟然並非真正的同族血脈。
這顯然是族中有人做了不軌之事,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關鍵在於,這個秘法一旦開始就無法中途停止,一旦煉製不成功,恐怖的反噬就會立刻降臨,到時候她本人就會成為這邪門劍訣的祭品之一。
她自然不願意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就在她絕望等死的時候,突然間感應到山門外傳來一股清晰而純淨的同族血脈氣息!
這簡直是絕處逢生!
她立刻飛掠出去,果然發現了上官雲綿,於是毫不猶豫地將她抓了回來。
這難道不是天意嗎?
“這下好了!我隻要煉成這‘血煞合和劍胚’,必然能一舉突破到金丹中期,甚至直達金丹後期!不需要多少時間,我就能真正掌握這股力量了!”
她狂喜地自語著,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瘋狂。
“來吧,我親愛的同族後輩,讓我見見你的血脈能鑄就何等鋒芒!”
她頓時並指一點,一麵血色的小劍從她袖中飛出,懸浮在動彈不得的上官雲綿頭頂,開始緩緩旋轉,灑下不祥的紅光。
就在那小旗剛要發揮作用,抽取上官雲綿精血的刹那——
“轟!”
洞府那厚重的石門,連同上麵閃爍的層層靈光禁製,被人從外麵一巴掌就拍得粉碎!
狂暴的勁風從破開的大洞中呼嘯灌入。
伴隨著這股強風的,是一個神秘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那懸浮的血色小旗旁邊。
來人甚至冇有多看那女修一眼,隻是隨手淩空一捏。
那麵看起來邪異無比的血色小旗,連同其中正在凝聚的劍胚虛影,立刻發出一聲哀鳴,隨即化作了一撮飛灰,飄散消失。
緊接著,他又朝著前方那目瞪口呆、滿臉駭然的女修隨意一點。
一點金色的火星憑空出現,落在女修身上。
那女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就被憑空燃起的金色火焰徹底籠罩。
火焰無聲地燃燒,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一位金丹期的修士就被燒得渣都不剩,仿佛從未存在過。
做完這一切,來人才緩緩轉過身,看向被禁錮在原地、滿臉驚駭的上官雲綿。
他隨手一揮,上官雲綿身上的禁錮便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他語氣平和地問道:“上官仙子,你冇事吧?”
上官雲綿此刻滿臉都是震驚與問號。
這人又是誰?
自己怎麼突然間就被救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但她還是趕忙壓下思緒,恭敬地行禮道謝:“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冇事,冇事。”
來人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是我家師父認定的人,自然也就是我的師娘了。保護師娘,豈不是分內之事?”
來人正是匆匆趕來的林風揚。
他這句話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畢竟他還不完全確定眼前這女子和自家那位老祖師父,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師娘?
眼見上官雲綿聽到這話,臉頰微微泛紅,流露出一絲羞赧。
怎麼突然喜提好大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