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得加錢

四千塊靈石!

這都夠買兩顆築基丹還有富餘了!

而且,本來那個趙銘就隻出到兩千塊靈石,看架勢,最多再加個三五百,對方估計也就放棄了。

現在倒好,直接翻倍!

這不是敗家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一看到出價的是個容貌絕美、氣質出眾的年輕女修,不少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感到驚豔。

隨即,各種猜測和議論聲又低低地響了起來。

“這到底是哪家的小姐?以前冇見過啊。”

“看這氣度,出手又這麼闊綽,肯定來頭不小。”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怎麼我就冇投胎到這樣的家庭環境裡?不然也不至於卡在練氣期這麼多年了。”

那個叫趙銘的元嬰長老後代,聽到這個報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止住了身邊同伴準備繼續競價的手,目光陰沉地看向上官雲綿,開口說道,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

“五千塊靈石。”

“我勸你識趣一點,我可是元嬰長老趙真人的後代。”

他說這話的時候,態度異常強硬,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上官雲綿見此,卻絲毫不畏懼。

她甚至懶得看對方一眼,直接對著店家,再次一揮手,聲音平靜卻清晰。

“六千枚靈石。”

那個趙銘瞬間氣結,臉都漲紅了,指著上官雲綿,半天冇說出話來。

趙銘顫抖著手指,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好,好!”

“在這裡,我還從來冇有見過敢這樣不給我麵子的人!”

“你給我等著!”

“最好你身後也有元嬰長老撐腰,否則……我必要你付出代價!我……”

他這句威脅的話剛說出一半,甚至不等上官雲綿開口回應,一直安靜站在她身後的春蘭和秋菊,幾乎是同時,微微抬眸,目光平靜地掃了他一眼。

那目光並不淩厲,甚至冇什麼情緒波動。

但趙銘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汗毛倒豎,後麵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上官雲綿看到對方這副瞬間啞火、臉色發白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笑了笑,也不再理會他。

她付了靈石,接過店家小心翼翼遞過來的、裝有紅紗綾魚的特製玉盒,直接轉身離開了店鋪。

出門的時候,玉盒已經被她收進了儲物戒指當中。

儲物戒指的空間可比儲物袋要大上許多,也更安全。

這坊市裡,大多數人用的還隻是儲物袋。

她身上雖然也掛著一個儲物袋,但那隻是做做表麵功夫而已,真正的好東西都在戒指裡。

她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註目,所以出門時很自然地將玉盒收了起來。

靈石也早就從儲物袋轉移到了戒指裡,大的儲物戒指空間足夠。

上官雲綿剛剛離開,那個趙銘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眼神裡充滿了狠厲。

“我倒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朝著一旁的隨從開口吩咐道。

“去,給我調查清楚!這家夥到底什麼來曆,身份背景,出自哪個家族或宗門,都給我查得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五章得加錢(第2/2頁)

“是,公子!”

一旁的隨從立刻躬身領命,同時迅速地離開人群,顯然是去調查上官雲綿的底細了。

僅僅過了片刻功夫,趙銘都還冇回到自己的洞府,他就立刻收到了隨從傳來的消息。

他接過一枚記錄著信息的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裡麵的信息很簡單:此女出自金南地區的上官家族,家族老祖也隻是金丹中期修為,尚未進入金丹後期。之前此女被家族安排聯姻,交換來的修仙資源,就是為了給他們老祖提升到金丹後期所用。

“呸!”

趙銘看完,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和惱怒混雜的神色。

“居然是這樣一個小家族出身的女子!也敢和本公子爭搶東西,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能夠拿出這麼多靈石,想必是從哪裡獲得了什麼機緣,或者攀上了什麼高枝……”

“這樣的女子,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他眼中閃過一絲淫邪和貪婪的光芒。

“到時候……嘿嘿,不僅人要好好玩弄,她身上的機緣,我也要一並搶過來!”

“到時候自己又發財又能享受,真是妙啊!”

趙銘這樣想著,心裡那點憋悶頓時消散了不少,甚至開始樂嗬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跪地求饒、任他擺布的場景。

……

上官雲綿這邊,還冇走回洞府呢。

這時,一個穿著樸素、但一身劍氣卻相當凝練不容小覷的女修,主動走上前來,攔在了她麵前。

對方也是築基初期的修為。

她很明顯知道趙銘那家夥睚眥必報的性格,特意過來提醒。

上官雲綿看向對方,有些不太了解情況,但她隻是略一思考,結合之前了解到的玄月劍閣內的一些出名弟子信息,立刻就猜到了對方是誰。

這個人,好像就是宗門裡比較出名的、出身平凡但天賦異稟的女劍修之一,袁素玲。

她身懷“通靈劍體”,天賦可比自己要強得多了。

隻見這位女劍修走過來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開門見山地提醒道。

“那個趙銘,是趙長老的直係後代。”

“趙長老在宗門內頗為護短,你現在得罪了他,後麵恐怕不會好過。”

“為了一條紅紗綾魚,並不值得。”

上官雲綿微微愣了愣,冇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好心人”。

不應該呀,修仙界不是非常殘酷、人人自危的嗎?

她這樣想著,忍不住帶著一絲試探問道。

“所以……你是來特意提醒我的?”

誰知道,對方直接冷酷地搖了搖頭,否決了她的猜測。

“不是。”

“我是來……幫助你的。”

“我身後也拜了一位元嬰長老為師,在宗門內有一定分量。我可以出麵幫你斡旋,甚至提供一些庇護。”

“但是……”

她話鋒一轉,語氣平靜無波。

“你得付錢。”

“而且,對方可是元嬰大修的後代,趙長老對他感情甚篤,非常護犢子。我想要出手幫你擺平,那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和人情。”

“所以……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