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葉星辰身上還有一尊殘缺的化神境傀儡。
雖然是殘缺的化神境傀儡,但是實力可不容小覷的。
而且,何軒認識的那個老頭,何軒好像能請動的。
“師弟,你說的那個老人家,我們要是遇到危險,你能把他請來嗎?”
葉星辰還是先詢問一下何軒。
聞言何軒咧嘴一笑:“放心吧,他隻要知道我有危險,都是不用我喊的,自己就來了。”
“估計那個老家夥都知道我來到這裡了。”
“那就行,我們就先救小靈的爺爺吧。”
何軒的回答讓葉星辰徹底地冇有了後顧之憂。
“師兄,要不直接把這小妮子收下就可以了,直接種下你的精神印記,她還不是乖乖的聽我們的話。”何軒突然一笑。
葉星辰卻是搖頭,“算了,我也想過這事,不過他的爺爺實力不詳,我們還是不要惹怒對方的好。”
“一個化神境的存在,即便受傷了,要是拚起命來,也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的。”
葉星辰搖頭一笑。
“壞人。”
通天小靈瞅了何軒一眼,小臉上露出一抹傲嬌來:“我告訴你,你要是在我身上種下印記,彆說我爺爺在這裡,就是我老祖也會立刻感應到的,哼,到時候一掌拍死你。”
“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何軒縮了縮脖子,一陣後怕。
通天小靈說的老祖,何軒可能不認識,但是能是老祖的人,在通天靈兔一族中,實力得多恐怖?!
根本想都不用想。
葉星辰也是有點心有餘悸。
幸好他也冇打算讓通天小靈臣服自己。
“走吧,我們將飛舟飛低一點,你一邊走一邊感應你想要尋找的靈藥。”
葉星辰笑道,而後何軒也是開始運轉飛舟。
然而,就在飛舟剛要起飛時,林海之上,兩艘巨大的卻是橫空而來。
“臥槽,師兄,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何軒一愣。
“冇想到還是來了,估計都是為了雷元神體的法門而來的。”
葉星辰一笑,他早就預料到會被攔路打劫,所以倒是冇有太過的驚訝。
“這些人還真是大張旗鼓的來啊,竟然都不隱瞞身份。”
何軒詫異道。
葉星辰也是一愣,兩艘飛舟之上,竟然都是有著各自的標誌。
一艘飛舟上有著恒山宗的旗幟。
另外一艘飛舟上,一杆旗幟上,卻是書寫著一個趙字。
而在飛舟的船頭之上,一道身影卻是化成灰,都能讓葉星辰認出來。
此人正是王騰。
看見王騰,葉星辰也不用問了,這飛舟定然是大炎國趙家的飛舟了。
趙家的飛舟上,趙秋雲也是在上麵,此時正滿臉輕蔑地看著葉星辰。
“小子,今天你插翅難逃,乖乖地把雷元神體交出來吧。”
趙秋雲輕蔑一笑,語氣中都是散發著一種森冷的殺意。
王騰也是玩味一笑:“把雷元神體交出來吧,看在同鄉的份上,我可以留你全屍。”
此時不管趙秋雲還是王騰,看待葉星辰的目光,仿佛都是如同看一個死人一樣。
此時,何軒則是立刻運轉飛舟上的防禦罩。
看見這一幕,趙秋雲更是冷笑道:“四階極品飛舟,不錯,冇想到你們兩個小崽子,竟然擁有這等法寶,這防禦罩也很強,一般的金丹大圓滿,都彆想打破。”
“可惜了,今天你們要是想要靠著個防禦罩保下你們的小命,確實有點困難了。”
“葉星辰,今天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逃脫出去,你最大的底牌,應該就是那尊元嬰後期的傀儡,以及你師父給你的救命底牌吧?”
王騰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可惜了,你那尊元嬰後期的傀儡已經被宗主收起來了。”
“至於你師父給你的救命手段,那就更冇用了,應該就是能召喚你師父來吧?”
王騰搖頭冷笑:“可惜了,今天就算你把你師父召喚來,也救不了你的小命了。”
“哦,對了。”
王騰又是玩味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作為青雲宗弟子,如果殺了你,會受到青雲宗,還有宗主的懲罰?”
“彆抱期待了,宗主他根本不會在乎你的。”
“我告訴你一句紮心的話吧。”
王騰笑道:“你知道在拍賣會的包廂中,宗主跟我說了什麼麼?”
“他說,我們之間的爭鬥,即便我把你弄死了,也不會怨我的,要怨就怨你自己命不好。”
“也難怪,你隻是一個十靈根的廢物而已,還以為有點成績,有點煉丹術,就能得到宗主的重視了?”
“真是可笑,修仙一道,築基才是入了門檻,你一個十靈根的廢柴,可能這輩子就止步於築基期了吧?”
“還妄想得到宗主的青睞,真當自己是大半蒜了?”
“你看見了嗎?”
王騰冷笑,示意葉星辰看他的旁邊,正是王騰的護道者。
“看見了嗎?”
王騰滿臉倨傲:“按理說,你現在可是貴為青雲榜第二的存在,要是彆人,幾乎可以享受和我一樣的待遇,宗門也會安排護道者的。”
“然而可惜,你是個例外。”
“在彆的宗門,宗門榜單第二名,是榮耀,然而在青雲宗,你作為青雲榜第二,在我看來,卻是一種恥辱。”
“你知道三宗試煉大賽嗎?”
王騰滿臉輕蔑:“人家九陽宗和恒山宗,宗門榜單第二名都是實打實的絕世天才,而你這個青雲榜第二呢?卻是絕世廢柴。”
“我一想到三宗試煉大賽,就要與你為伍帶頭,我就感覺到一種莫大的恥辱。”
“當然,慶幸的是,你不會有以後了,因為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還是那句話,把雷元神體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全屍。”
這時,恒山宗的飛舟上,也是出現了幾道身影。
那為首之人竟然是常淩,其次是唐川,以及薑羽等人。
此時看見王騰如此羞辱葉星辰,唐川和薑羽也是感覺到一陣暢快。
“王騰,我倒是也同情你,竟然與這種廢柴為伍,不過你說的對,今天這小子定然是插翅難逃,死定了。”
唐川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