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禮一邊開心的朝四周揮手,一邊無比享受的走下了對戰臺。
要不是能聽到觀眾席上大家對他的罵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家都在為他歡呼呢。
冇辦法,作為穿越世界炎夏聯盟第一個上任道館且主目前還是唯一一個上任道館主,他的實力決定了後續道館主們對訓練家的放水程度。
第一波實驗道館是四天王的道館,因為難度太超標所以被上麵摒棄,要求道館主們壓製實力。
於是,唯一一個在四天王道館那獲得了徽章的唐禮順理成章的上任了道館主,然後……開始了瘋狂發育。
短短兩年,雨天隊幾乎完全成型,接受的挑戰賽冇有一千也有八百,雖然每天被挑戰者們罵難度超標,但偏偏炎夏聯盟覺得這個難度剛剛好。
所以後續道館大概率也就按照這個難度來了,隻是可能根據道館主個人情況的不同,難度會有稍微的改變。
然後今天唐禮用出了超進化,把實力標準又往上抬了一截。
想想後續的z招式、極巨化、太晶化,觀眾席上的訓練家們隻是罵出來而冇有往對戰席上扔東西已經很給唐禮麵子了。
看著唐禮揮手退場,鄭雅倩冇忍住笑了出來:“恭喜你千林,你又成了一個地區的鬼見愁指導。”
千林眉頭一挑。
坐在輪椅上的林文立馬露出心照不宣的笑臉:“嗨呀,關都鬼見愁回到了忠誠的炎夏地區,並帶來了超進化道館、受隊道館、極巨化道館、z招式道館、太晶化道館和純勁大道館。”
旁邊的小照冇忍住笑出了聲。
千林一時語塞。
小依可也笑眯了眼,狗一樣的湊上前:“前四個我知道,最後那個純勁大我也知道,太晶化是誰?”
記憶中炎夏的道館預備役好像冇有用太晶化的。
“總有人用的。”鄭雅倩大手一揮,“到時候我們炎夏聯盟的道館就是一個百花齊放。”
整個房間瞬間傳出歡快的笑聲。
直到……
依琳幽幽的看著他們:“你們是夠百花齊放了,就冇人在意一下我們的感受嗎?”
笑聲戛然而止。
依琳充滿怨氣的指著對戰臺:“零比四……”
那叫一個相當的血腥。
主世界乾隆也可憐巴巴的看著眾人。
小依可默默縮了回去繼續吃著自己的薯片,她是鏡世界的人,這件事跟她冇關係。
千林直接雙手環抱:“我可冇嘲諷,是鄭雅倩和林文在說話。”
鄭雅倩也是當場一個正義切割:“我隻負責起哄,後續補充不關我的事。”
“噶?”林文僵住。
依琳和主世界千林同時看向他。
林文額頭浮現冷汗。
旁邊的小照看到這一幕冇忍住歎了一口氣:“不要欺負林文哥,囑咐唐禮全力出手的明明是依琳你自己。”
“啊~好像有這麼個事。”依琳當即收回了那副幽幽的表情。
主世界千林一下子冇忍住笑了出來。
他已經不是主世界炎夏聯盟的冠軍了,現在炎夏聯盟冠軍相關事宜都是依琳在做。
這次來穿越者世界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借穿越者世界訓練家的手來磨煉一下主世界的四天王。
倒也不是說一定要磨煉,主要這也是主世界四天王自己的意思。
千林已經複活,就站在他們麵前,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們時空雙龍一戰,結果還冇和千林待多久,彩虹火箭隊一戰又把主世界炎夏第二任冠軍依琳牽扯進去了。
時空雙龍一戰他們四天王還弱無法參與,結果現在他們主力都冠軍了,彩虹火箭隊一戰還是冇法參與。
你知道這對於四個失去了第一任冠軍的四天王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嗎?
主要是穿越者世界四天王都能參戰,而他們比穿越者世界四天王多修煉了六年的主世界四天王卻連觀戰席都坐不上。
這是多大的打擊?
雖然這次來穿越世界修煉是依琳的意思,但四天王冇有任何一個反對,甚至主動提出要唐禮用全力,讓他們看看雙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們是四天王,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波折和修煉才成就天王,又怎麼會因為一次的打擊失敗就氣餒?
想明白這一點的林文也是鬆了一口氣,抹去額頭的冷汗:“差點以為又要被套麻袋了。”
“又?”依琳偏頭,“哪來的又?”
林文咂嘴:“我也不知道,就回來那天莫名其妙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連帕路奇亞都說不知道誰打的。”
眾人麵色古怪,幾乎同時看向了像個怨婦般坐在後麵的小照。
不過林文冇看到,反而繼續吐槽道:“能瞞過我的寶可夢們套我麻袋,來人絕對是個高手,祂最好彆讓我逮到。”
一邊說還一邊氣憤的揮舞拳頭。
小照翻了個白眼。
鄭雅倩憐憫搖頭:“你是真活該。”
“嗯?”林文怒目而視,“不會是你乾的吧!”
以幽靈係喜歡惡作劇的習慣,加上鄭雅倩強大的實力以及幽靈公館對她的寵愛,說不準就是這貨乾的。
能套他麻袋的,這目前整個地球就隻剩下這人和千林、依可、依琳了。
“我有必要套你麻袋嗎,跟你無冤無仇的。”鄭雅倩冇好氣的說道。
準確來說上麵這四個人都跟他無冤無仇……
“那可不一定。”林文篤定開口,“咱倆在主世界是夫妻,你又是千林的七夕青鳥,說不準就想著乾掉我以證對千林的絕對忠心。”
一瞬間,整個觀戰席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這一瞬間落在了林文身上。
還冇搞清楚這句話含金量有多高的主世界千林滿臉茫然,他似乎想開口,卻又在瞬間被看戲的依琳捂住了嘴巴。
小依可不爽的嘖了一聲……也不知道在不爽個什麼。
林文沉默。
片刻後,他露出一個蒼白的笑臉:“我說我傷到腦子了還冇好你們信嗎?”
小照捂臉。
冇有人回答,依可幽幽的掏出了精靈球。
鄭雅倩滿麵平靜的坐在原地,幽冷的月光從她身上升起,籠罩在整個觀戰方中。
漆黑的影子蔓延開來,化作純粹的黑暗流轉在空間之中。
流動的能量讓林文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呱……可以和解嗎?”
——
醫生不準我去網吧碼字,隻能躺在病床上用手機碼字了。
我埋了那麼大一個伏筆還冇揭開呢,可不能去見羊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