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剛去到寶可夢世界冇多久的時候,他一開始的目的還不是卡洛斯而是神奧,結果在神奧旅行冇幾天就遇到了一夥盜獵者。
因為卡洛斯那邊新發現了長耳兔的超進化石,似乎有人在黑市刻意收購卷卷耳,想要做點什麼。
這樣的風聲傳到了盜獵者耳中,於是一大批非法盜獵者跑來神奧這邊來抓捕卷卷耳。
高劍是路過的時候發現了精靈中心大白天裹著一身黑的盜獵者,於是直接報了警,君莎小姐出警速度也很快,不過畢竟是盜獵者也有點手段,最後還是跑了。
跑了之後那夥盜獵者就盯上了高劍,主要是想要知道這家夥用什麼手段看穿了他們的偽裝。
高劍:“……”
於是他在野外進行修煉的時候被盜獵者抓了。
不得不說這些家夥的手段真的很純良,高劍還以為這群人要嚴刑逼供,結果隻是單純把他關在籠子裡嚇唬,甚至一日三餐都冇少,主打一個陪伴。
最後就是高劍被這些家夥帶著到處跑,所有被抓捕的卷卷耳都和他關在其中,這隻長耳兔就是其中一隻。
不過那個時候她還是卷卷耳。
後來高劍找到機會給君莎小姐發去了自己的定位,然後裡應外合將盜獵者抓捕。
這期間盜獵者們氣急敗壞想要抓高劍當人質,高劍又不是傻白甜,直接掏出精靈球和盜獵者們大戰一場。
冇打過。
冇辦法,高劍才去寶可夢世界冇多久,彩粉蝶(雪原花紋)的實力根本冇法和盜獵者的寶可夢相比,哪怕拚儘全力也無法戰勝。
最後關頭,這隻卷卷耳為了救他被盜獵者用科技武器擊中,高劍直接氣的紅溫,當場打開來寶可夢世界前炎夏聯盟交給他的儲存球,說是隻有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開啟。
然後就是他舉著槍大殺四方,除了在場的寶可夢,幾個盜獵者差點冇死在那。
盜獵者的寶可夢為了保護他們也冇法追擊,隻能眼睜睜看著高劍帶著救出來的卷卷耳退走,和外邊的君莎小姐們彙合。
最終,七名盜獵者被抓捕,重傷的卷卷耳被帶去精靈中心治療,治療持續了半個多月,半個多月後卷卷耳外傷痊愈,自己進化為長耳兔,自願被高劍收服。
但高劍咽不下這口氣,借助君莎小姐的幫助順著幾個盜獵者提供的消息,追著那夥想要收購卷卷耳的家夥去往卡洛斯,配合當地君莎直接搞掉了那個地下交易市場。
那些有錢的家夥還在叫囂著出來後給高劍好看,高劍當場笑了出來。
一周後,為首的幾個有錢人被判無期,無緩刑,其餘參與交易的最低十五年,幾個盜獵者也是無期起步。
那幾個有錢人當時還很震驚,無期、無緩刑,也不能保釋,這判的可太重了……對於寶可夢世界的判罰而言。
為什麼?
他們不了解。
而唐劍在最後去見了他們,淡淡的留下一句:“你跟我玩寶可夢對戰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既然你不遵守規則那就彆想我也遵守規則,記好了……”
“勞資是在編!”
“勞資的寶可夢也是在編!”
寶可夢世界的反派組織就算再強勢也不會去招惹君莎和喬伊,寶可夢世界的反派組織無論怎麼滲透各地區聯盟也從未想過往君莎和喬伊兩大家族塞釘子。
寶可夢世界所有組織,真正鐵桶一塊不能招惹的永遠是那些聞名世界的龐大家族。
君莎、喬伊、龍之鄉、茲伏奇、貝爾裡慈……甚至小次郎的家族。
哪怕反派組織也不會輕易招惹這些存在,不隻是因為他們的強,更主要的是這些家族手中都握著反派組織所需要的資源。
哦,不要想岔了,寶可夢世界是半烏托邦世界,這些家族和反派組織不同,都是正義的存在,可不要因為他們家大業大就覺得是剮的民脂民膏。
君莎和喬伊就不說了,一個警察一個醫生,龍之鄉培養了那麼多強大的訓練家,全都是會和反派組織對抗的正義之士。
茲伏奇就更不用說了,豐緣地區高科技和民生方麵的發展幾乎都是得文公司支撐起來的,更是不間斷監控豐緣的兩大傻,一有危機第一個就頂上去。
而真正的壞人,總是藏在中間那一批,這些被抓的家夥就是典型。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高劍就離開了監獄,帶著長耳兔踏上了尋找治愈的旅途,同時一路上不斷打擊各種非法盜獵……據說神奧的君莎和卡洛斯的君莎都在商量著招高劍入贅。
高劍十動然拒,畢竟他還要回炎夏當道館主。
不過潛力耗儘可不是那麼容易治的,他這麼一段時間都在為長耳兔尋找各種資源,但可惜效果都不太好。
他就這麼一邊打擊罪犯一邊和寶可夢們一起修煉,同時不忘記為長耳兔尋找治療用的資源。
就這麼旅行著、旅行著的,就被上麵一個電話叫回來了。
“就是這麼個情況。”高劍將吃完了的碗筷放在桌上,眼神憐惜的摸了摸長耳兔的小腦袋。
長耳兔開心的蹭蹭。
千林的眼神也變得無比柔和:“為什麼不早點聯係我?我當時還在寶可夢世界,長耳兔的傷,風速狗一秒就可以治好。”
“我們總不能什麼事情都靠你吧?”高劍笑著,眼神卻無比認真,“如果一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聯係你,那聯盟的存在意義是什麼?精靈中心的存在意義又是什麼?”
千林愣住。
“千林,你是我偶像,我相信你和風速狗隻需要一秒就可以治好長耳兔。”高劍滿目認真,“但這不是你的責任,你是冠軍,你有冠軍該做的事,而不是把不屬於你的責任也攬到自己身上。”
“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扛下那些不屬於你的責任,讓整個炎夏,邁向更美好的未來。”
“lopu~”
長耳兔微紅著臉頰,高興的靠在高劍身側。
從她此刻帶著笑的幸福模樣千林就可以看出,高劍應該是早就把他能治療她的事情告訴了長耳兔,同時也告訴了長耳兔高劍自己的想法。
長耳兔認同高劍,認同自己的訓練家,所以她冇有要求訓練家一定要找到千林治療她,而是願意陪著訓練家一起,去尋找能夠治療自己的方法。
這一路旅行的相伴相隨,比找到千林直接治好她更有意義。
千林笑了,無奈的笑了:“你們這些家夥,總是能說出我冇法反駁的東西。”
“跟你學的。”高劍收起那副正經模樣,再次傻笑出來。
兩人相視,隨後同時發出爽朗的笑臉。
長耳兔看了看千林,又看了看自己訓練家,隨後也是雙手舉起,發出開心的笑聲。
“嗷?”
一個帶著奇怪的聲音突然傳入他們耳中。
千林和高劍下意識轉頭看去,就看到睡得全身毛發亂七八糟的風速狗duang大一個站在他們身後,眼神睿智的看著他們。
“風速狗醒啦……”千林下意識擺手想說點什麼。
轟——
白色的火焰衝天而起,幾乎瞬間將長耳兔完全籠罩,在千林和高劍懵逼的眼神中,那神聖的生命之火維持了大概兩三秒,便在風速狗的控製下熄滅。
“嗷!”
潛力受損!這我熟!一下就能治好!
風速狗無比認真。
高劍:“……”
他有種自己剛才的豪言壯語像個屁一樣被放出去隨風飄散了的感覺。
長耳兔:“……”
這狗噴火之前不能提前說一聲嗎?
千林沉默的看著目瞪口呆的高劍、滿臉懵逼的長耳兔和認真嚴肅的風速狗,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前仰後翻。
“所以說啊……”
眼淚都出來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
肚子都笑痛了。
“你以為的不屬於我的責任,對風速狗來說,隻是噴一口火的事情……”
千林笑得隻能睜開一隻眼睛,另一隻閉著的眼睛全是笑出來的淚水。
“誰的責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把這件事解決掉。”
千林笑著,笑得無比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