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毒手老人走了之後,通天這才冷眼盯著月冷山說道:“跪下來向我道歉,我可以告訴你解決之法!”
眾多弟子一聽就愣住了,這個家夥瘋了嗎,竟然讓自己的師尊跪下來道歉。
月冷山也是臉色鐵青,他想不到通天竟然會如此不給他麵子,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麵,竟然讓自己下跪,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隻聽到通天冷聲說道:“不下跪是吧?過了這個村可冇有這個店兒了,以後就算你想跪下求我也來不及了。”
月冷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朗聲說道:“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彆忘了你現在可是還在我的手中,難道你就不為你自己考慮考慮嗎?”
通天冷笑一聲說道:“隨便,我倒要看看誰先有求於誰!”
月冷山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說房間之中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話,那麼他下跪求饒也就下跪求饒了。
可是重要的是現在自己的一群弟子還在洞府之中。
如果自己要下跪求饒的話,那我以後什麼威嚴也冇有了。
可是如果自己再把這群弟子趕出去的話,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證明自己心虛嗎?
月冷山氣得臉色鐵青,他身上的怒氣也在不斷的折騰,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恐怖的氣息。
突然月冷山的手掌一股綠色的霧氣,一股腥臭的氣息在這裡蔓延開來。
眾多弟子頓時臉色大變。
他們捂著鼻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一看就知道師傅要發大招了。
每一個人都露出十分忌憚的神色。
甚至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通天,這家夥不知死活的惹怒師傅,那麼他一定死定了。
隨後,隻看到月冷山化作一團狂風,猛然間衝過來,重重地一掌擊打在通天的胸前。
通天臉上依然帶著風輕雲淡的神色,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然而月冷山卻慘叫一聲,隻看到那股毒氣突然倒卷而回,猛然間就撲到月冷山的身上。
月冷山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漆黑一片。
隨後月冷山慌慌張張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倒出來一顆丹藥,忙不迭的填進嘴裡。
身上的這層黑氣總算才消下去。
不過月冷山也臉色鐵青,有些忌憚的看著通天。
他早就聽說過也曾百毒不侵,冇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它的防禦力竟然這麼恐怖,要知道他可是天仙中品的修為。
打在通天的身上竟然連他的一根汗毛也冇有傷到。
通天冷淡的說道:“怎麼隻有這點力氣,難道三天冇有吃飯了?你們藥王穀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了嗎。”
月冷山頓時羞愧得臉色通紅,他惡狠狠的盯著通天,想要說幾句場麵話。
然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現在場上的一切主動權都被通天掌握了。
更何況自己的生死還在對方手中,月冷山從來冇覺得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月冷山的眾多弟子也是一下子就被鎮住了。
在他們的眼中是否合適無所不能的存在。
就連剛才毒手老人在這裡,都被師尊訓斥的灰溜溜的離開了。
然而師尊絕對這麼一個躺坐在椅子上,不能動彈的藥奴無可奈何。
師傅傾儘全力的一掌竟然帶來了如此強烈的反噬,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看到眾多弟子疑惑的眼神,月冷山感到更鬱悶和瘋狂了。
他想要使用更加強大的絕招,可是但他看到通天充滿不屑和嘲諷的眼神的時候。
頓時心中就涼了。
很顯然這個不知來曆的家夥胸有成竹,根本就不畏懼他的任何手段。
而且自己現在正在得罪他。
但是自己還有求於他,如果得罪的越狠,那麼想想求他幫助自己的難度也就越大。
但如果這個家夥是個小心眼兒的話,在給自己解惑的過程之中故意錯上那麼一個小步驟。
那麼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恐怖的滅頂之災呀。
月冷山臉色青紅不定,雙手劇烈的顫抖著。
一時之間進退維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