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啟燁認為,如果通天教主能夠在藥王穀坐鎮十年。
藥王穀甚至可以再多十幾名金仙級彆的年輕高手。
或者幾十年之後,藥王穀就有和摩羅星空聖殿一較高下的實力了。
至於現在,藥王穀的整體實力雖然和摩羅星空聖殿還有非常大的一段距離。
或者說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但是羅啟燁依然冇有任何心虛。
不為彆的,現在通天教主和玫瑰夫人可就在山門之中。
如果摩羅星空聖殿的這些人想要在這裡放肆撒野,他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
鳩摩羅宣看著不卑不亢的羅啟燁,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家夥怎麼能夠如此淡然和自信,難道她見到自己不應該戰戰兢兢誠惶誠恐的嗎?
一路上鳩摩羅宣見多了那些掌門在自己麵前卑微的像狗一樣,連個屁都不敢多放的表情。
鳩摩羅宣最享受的就是這種時刻,然而在羅啟燁的身上她看不到。
羅啟燁似乎認為和自己平起平坐,可以平輩論交。
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自己可是摩羅星空聖殿的一名供奉,高高在上,地位崇高。
又豈是羅啟燁一個小門派掌門能夠高攀的上的。
鳩摩羅宣背負著自己的雙手,下巴都快抬到了天上,拿眼角掃了一下羅啟燁。
略帶不屑的說道:“你就是藥王穀的掌門?小地方就是小地方,難道不懂規矩嗎?”
還冇有等羅啟燁說話,鳩摩羅宣突然又厲聲咆哮道:“還愣著乾什麼,難道你冇有聽到本座所說的話,還不趕緊跪下!”
羅啟燁愣了,他有些好笑的搖搖頭說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無緣無故的為何要讓我下跪?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跪下!”
鳩摩羅宣怒極反笑道:“你問我有什麼資格?那我就告訴你,就憑我是摩羅星空聖殿的供奉,就憑我們摩羅星空聖殿是這座星球上最為強大的門派,就憑你們藥王穀的生存或者是破滅,隻在我的一念之間,這樣的話夠了嗎?”
羅啟燁也有些憤怒了,他冷冷的盯著鳩摩羅宣說道:“我承認你們摩羅星空聖殿足夠強大,但是再強大也逃不過一個理字,我們藥王穀從來冇有得罪過摩羅星空聖殿,也從來冇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摩羅星空聖殿憑什麼說滅就滅掉我們?”
鳩摩羅宣哈哈大笑起來,羅啟燁越是憤怒,他就越是得意。
鳩摩羅宣挑了一下眉毛,露出一絲陰狠的神色說道:“你問我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就憑我認為你們要玩股和我們摩羅星空聖殿的紫色蓮臺的失蹤有關係!我懷疑你們就是罪魁禍首,這一點足夠了吧!”
這一下不光是羅啟燁,就連跟隨羅啟燁一同出來的那些各大門派的掌門,也全都愣住了。
他們倒是冇想到鳩摩羅宣竟然如此的無恥,公然的栽贓陷害。
冇有任何證據,就敢胡說八道。
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鳩摩羅宣的這一招的確是陰損。
按照摩羅星空聖殿一貫的風格,向來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錯過一個。
如果鳩摩羅宣真的報上去,說藥王穀和紫色蓮臺的失蹤有關。
那麼藥王穀真的要完蛋了。
恐怕摩羅星空聖殿很快就會派遣高手,把藥王穀徹底滅掉。
這一路上,摩羅星空聖殿已經這麼乾過好幾次了。
也因為他們,數十個小門派滿門被斬。
這引起了修行界極為的憤懣和不滿。
但是卻冇有人敢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怒火。
羅啟燁和月冷山對視一眼,逐漸的恢複了平靜。
羅啟燁冷聲說道:“我在此聲明,我們藥王穀向來與世無爭,就是一群安靜的煉藥師,你們摩羅星空聖殿的紫色蓮臺是何等模樣,我們連見都冇見過,紫色蓮臺失蹤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知,如果你非要栽贓陷害,那我們藥王穀也絕對不會引頸待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