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外。
歐陽明哲來到了這裡之後,見到了這裡的人都是不能夠動彈。
一眼便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就是山莊之中的法術。
他袖子輕輕一揮,這些人便是都恢複了正常。
“奇怪,人呢?”
“公子……屬下拜見公子……”
歐陽明哲的身份,本就是冇有多少人知道。
隻是他帶著,乃是丞相給與他的信物,見到了這信物之後,這些人便是也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歐陽明哲冷聲說道:“石刻呢?”
萬夫長輕輕的皺著眉頭,說道:“回稟公子,石刻已經被一個少年給搶走了,要不,就讓屬下將這個給追回吧!”
“屬下希望能夠戴罪立功,還請公子能夠給屬下這個機會!”
此人說話的時候,絲毫都是冇有客氣。
因為在他看來,站在了他麵前的這個人,也不過就是一個年輕人罷了。
若非是因為丞相的原因,在營帳之中,又是會有誰給他麵子呢?
歐陽明哲心中不悅,接著便是說道:“這件事情你就不需要管了,我既然來了,我自然是會處理的。”
“可是……”
“怎麼?你是聽不懂我所說的話嗎?還是你覺得,我義父冇有在這個地方,我就無法能夠去給你們下命令了?”
歐陽明哲這是在立威,那人雖然心中不服氣,卻也隻得說道:“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
另外一邊。
景言研究了一會之後,剛剛才算是有了一些頭緒,卻是見有人直接出現在了馬車之中。
“少爺,怎麼了?”
青鬆察覺到了有一些異樣之後,慌忙問道。
景言見這人的衣著,再看這人帶著的那一樣信物,便就是知道,這乃是丞相府之中的人。
此時,景言冇有絲毫的慌張,說道:“我說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現在回想起來,石刻既然是到了我的手中,丞相府必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隻是,你相貌十分的醜陋嗎?為什麼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呢?”
歐陽明哲帶著麵具,就是為了以後方便行事而已。
聞言,歐陽明哲卻是淡然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會出現在那裡,也是故意讓你將這個時刻給帶走。”
“因為我的心裡清楚這樣的一個寶物,就算是到了丞相府,也隻不過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已。”
“隻有到了你的手中,才能夠發揮出真正的作用來,你最好還是告訴我,這上麵究竟寫了一些什麼?”
“若是你能夠將神器的下落都是給說出來的話,我還是會考慮,放過你的。”
景言輕輕的皺著眉頭,知道眼前的這個人非同凡響。
在冇有絕對的把握之前,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
無奈之下,這才說道:“也罷,反正我也不可能會是你的對手,既然如此,那麼我就隻能夠自認倒黴。”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山莊之中的人的?”
歐陽明哲冷哼了一聲,說道:“因為當初我再見到了你爹的時候,他也是用的是一樣的法術。”
“對了,還冇有告訴你,我就是你的殺父仇人!”
歐陽明哲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簡直就是輕描淡寫。
景言微微一愣,等到了反應過來之後,心中怒意增加。
這對於他而言,算是深仇大恨。
隻是,若是換做了以前,景言絕對不可能會繼續忍耐下去,就算是和眼前這個人同歸於儘,他也一定要去為父親報仇。
可是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景言已經變得成熟了很多。
他算是山莊之中唯一的希望,他是少莊主,現在又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倘若真的要是現在就輸了,那麼整個山莊,便再也冇有了任何的倚仗。
不僅如此,也依舊是無法能夠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