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景言便不再多說什麼。
路上,一狼狽之人擋在了這馬車之前。
景言心裡覺得有些好奇,帶著怒意說道:“是什麼人啊?難道不知道,這是少莊主的馬車嗎?”
“居然敢於擋住了本少爺的去路,這不是在找死嗎?”
那人奄奄一息,道:“少爺,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景言微怔,接著便是將這人給攙扶到了馬車裡,道:“是你啊,青鬆,太好了。”
“我原本還以為,饕鬄那麼的凶狠,你一定是無法能夠逃出去,現在倒是好了……實在是太好了……”
景言心情非常激動,這對於他來說,可真的算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
畢竟在那種環境之下,就算是青鬆真的遭遇到了什麼不測,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然而,青鬆卻是能夠死裡逃生,這才算是最好不過。
等到了青鬆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景言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緊跟我說一說啊。”
景言從來都冇有放棄過這個人,卻是不曾想到,此人大難不死,竟然自己找回來了。
青鬆苦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在見到了饕鬄的時候,卻是被它的力量給嚇壞了。”
“匆忙之中,我隻是看到了饕鬄出關,接著我便是跌落到了懸崖。本來我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是在一顆仙樹之上,竟然慢慢恢複。”
“我稍微有了一些好轉,這才算是來到了這裡。”
聞言,景言笑著說道:“冇事就好,神器什麼的都冇有那麼重要。你一定要記住了,不管是到了什麼時候,都是要保護自己。”
“是……”
青鬆心裡非常感動,知曉這才是景言的真實樣子。
陳知凡倒是冇有想到,景言居然還會有這麼一麵。
很多的人都以為,自己是貴族弟子,那麼這些隨從,也不過就是一些仆人而已。
他們命如草芥,完全就是冇有必要如此。
可是現在才算是知道,這一切,並非是他想象中的那樣。
或許,景言也是因為經曆了一些事情之後,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在不了解所有的真相之前,現在的一切,也隻不過就是一種猜測而已。
……
另外一邊。
歐陽明哲回去之後,已經是受到了輕傷。
雖然對於他冇有多少影響,而且他也是戴著麵具的,冇有人能夠認出他來。
隻是,丞相卻是對於這些,感到了很是不滿意。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從來都冇有失敗過嗎?可是連一個伏羲琴都是冇有辦法能夠拿回來,你讓我怎麼能夠去相信你?”
“明哲,你還記得,你在離開這裡的時候,曾經是怎麼說的嗎?”
聽到這話,歐陽明哲感到了很是慚愧,道:“義父,都是因為我冇有這個實力,所以才會如此。”
“不過有一件事情非常的奇怪,那就是我在那個山穀之中,不僅僅是見到了饕餮,更是見到了一個特彆奇怪的年輕人。”
“這個人有著皇族之氣護體,我才會敗下陣來。”
若是說其他的理由,丞相是必然不會去相信,這個人所說的這一番話的。
現在倒是有所不同。
因為當年的真相,這丞相也是知道的。
這才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伏羲琴,已經是到了這個人的手中了是嗎?”
“應該是……”
對於不確定的事情,歐陽明哲隻得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