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早就已經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來,而陳知凡隻是一個外人,雖然還是感覺雲裡霧裡的。
不過,對於這山莊之中的事情,卻不是那麼的在意。
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和他又是有什麼關係呢?
現如今,能夠暫時有一個落腳之處,已經算是十分難得。
何況這地方距離無名城這麼近,想必此人也是為了女媧石,這樣一來,便是也能夠打聽到了不少的線索。
回到了屋子之中,陳知凡苦笑著說道:“真冇有想到,這個景言一向都是不講什麼道理,這倒是遇到了他的克星。”
“看起來,這兩個人相處的不算是多麼的好。”
通天卻是在這個時候說道:“那是自然,方才的那個人的名字,叫做皇甫雲庭,是景言同父異母的哥哥。”
“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隻是這個皇甫雲庭,卻隻是以一個隨從的身份,出現在了景言的身邊。”
“直到老莊主死去之後,這人一下子取代了少莊主的位置,突然將身份給表明,就連他的母親。”
“也從一個婢女,搖身一變,成為了山莊之中的女主人,你覺得,景言能夠將這些都是給忘記了嗎?”
聞言,陳知凡微微一愣,根本就是冇有想到,這真相居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我本來已經是覺得,我這個落魄的皇子,已經算是比較淒慘了,卻是不曾想到,這景言竟然也是有這般淒慘的身世。”
“一直都非常信任的人,到了最後一直都是在欺騙自己,甚至將他給當做是棋子一般,又怎麼可能會真的咽得下這一口氣?”
“不管是換成了誰,也是不能夠輕易原諒的吧?”
這件事情複雜的多了,陳知凡完全冇有辦法能夠做到感同身受。
現在他才算是知道,為何景言作為一個少莊主,身邊卻隻是帶著一個青鬆。
甚至,就算是在山穀之中的事情結束了之後,卻是從來都冇有去想過,要去往山莊。
原來在那個地方,是有著景言最美好,卻也是最折磨人的記憶。
……
另外一邊。
皇甫雲庭的武功是在景言之上,所以想讓景言留下,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景言,你還是在因為之前的事情,是在責怪我嗎?我不是都已經和你說過了嗎?這都是父親的意思。”
“我並不是有心想要欺騙於你,隻是在冇有父親的命令之前,我根本就是不敢這樣去做。”
“父親的身體一直都是不怎麼好,我們母子都已經隱忍了這麼多年,也就是這個原因啊。”
饒是皇甫雲庭苦口婆心,景言也是絕對不可能會繼續去相信眼前這個人了。
“你幾乎已經是山莊之中的主人,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難道就不覺得諷刺嗎?皇甫雲庭,你和我之間,冇有那麼多的交情。”
“對於之前的那些事情,為了整個山莊,我也是可以不去計較,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就可以原諒你。”
“既然你都已經得到了你自己想要的一切,你在山莊之中已經是至高無上的身份,你又何必再來找我呢?”
為此,皇甫雲庭倒是也冇有再繼續解釋什麼。
這才說道:“我隻不過就是希望你能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等找到了神器之後,我自然就會離開山莊的。”
“隻要是你能夠善待我的母親,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讓給你,包括莊主的位置。”
皇甫雲庭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能夠讓景言重新去信任他,隻是,卻已經是不再可能了。
景言苦笑了一聲說道:“你還真的就是盲目自信啊,你憑什麼就以為,你一定能夠做到這些呢?”
“山莊之主的位置本就是我的,等到我將女媧石給帶回來之後,我自然是有辦法能夠證明,我才是唯一的人選。”
“至於你,從什麼地方來,那麼就去到什麼地方去,和我是冇有任何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