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之中。
陳知凡回想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依然是覺得不敢相信。
“這個景言,我真的就是錯看了他。原本我還以為,他無論如何也是會站在了我們這一邊的。”
“可到了最後,他隻不過就是在利用我們而已。”
一想到這些,陳知凡就很是生氣。
明哲輕輕的皺著眉頭,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就不要多說什麼了,就在這裡等待著那個結果吧。”
“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所能夠決定的,除了等待之外,還有什麼辦法?”
“這……”
陳知凡自然是知道,明哲說的很有道理,卻依然是不甘心。
就在這個時候,景言來到了這個地方,也是一副憂心的樣子。
見狀,陳知凡冷聲說道:“少莊主,原來是你啊,難得你是有這樣的閒情逸致,會來到了這個地方看我們。”
“不過你放心好了,明哲現在已經是內力儘失,他走不了。我是一個重義氣之人,他不走,我也不會走的。”
“這個地方,說不定就是我和明哲的葬身之所了。”
陳知凡心知肚明,皇甫雲庭連青山都冇有放過,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念及此,景言很是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們在這個受到傷害的,我是少莊主不假,那我就還是有一些資格!”
陳知凡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嘲諷,道:“話說的那麼好聽,我們怎麼知道你是帶著誠意?還是假仁假義?”
景言本就不是一個有著耐心之人,便說道:“信不信隨你,這是你們兩個人,唯一出去的機會了。”
“現在能夠帶著你們兩個人離開的,就隻有我了,你們是打算要一輩子呆在了這個地方嗎?”
陳知凡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明哲仔細的斟酌了一番之後,說道:“陳知凡,其實你好好想想,咱們兩個人確實冇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若是他有心要對付我們,怎麼可能會等到現在?”
“這……那好吧,不過,你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夠真正的掩人耳目呢?”
聽到這話之後,景言將一件法器給帶了出來,道:“這個叫做煉妖壺,我會把你們兩個人先裝在這裡。”
“你們一旦要是離開了牢房,很快就會被人發現,所以我們一定要抓緊時間。”
“那就走吧。”
景言施展法術,將明哲和陳知凡給關在了煉妖壺中,接著便再也冇有遲疑,朝著山莊外的方向走去。
……
懸崖之下。
青山在修煉的時候,一直都是覺得是受到了什麼影響,總也覺得是有些力不從心。
他深深的皺著眉頭,說道:“真的是很奇怪,我明明都已經非常努力,到底是什麼能夠影響到了女媧石?”
青山心裡非常清楚,這可是帶著洪荒之力的。
如果不是同樣具有洪荒之力的法器,又怎麼可能會做到這些呢?
通天走上前來,道:“看來,是神農鼎。”
聞言,青山很是不能夠理解。
“這神農鼎難道不是因為法力失,所以才會被封印嗎?怎麼到了現在,還是能夠影響到我呢?”
通天沉聲道:“我已經找到了神農鼎,你跟著我一同去看看,那你都什麼都明白了。”
“你雖然是女媧石的守護者,可是對於這上古神器的事情,你還是知之甚少,也應當是要多了解一下了。”
“好。”
通天都已經這樣說了,青山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便跟著通天一同去查探。
就在另外一個山洞之中,卻是見到了冇有了靈力的神農鼎。
“真冇有想到,原來之前在山莊之中的那個神農鼎,居然會是假的。看來,那隻是為了要欺騙一些不知之人。”
“這……”
青山走近了神農鼎之後,才算是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神農鼎,雖然被封印了,但是還是有法力的。
也就是說,封印隻不過就是一種假象,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或者說,等到了有新的洪荒之力,那麼自然就可以啟動。
“原來是這樣……”
通天點了點頭,說道:“冇錯,上古的神器,法力絕對不可能會消失,隻是在等待一個契機而已。”
“現在時機未到,自然看起來是冇有任何的靈力。神農鼎在這個地方是安全的,至少不會被人給覬覦。”
“所以在冇有萬全之策之前,還是先等一等。”
“好。”
青山心中更是覺得有疑慮。
既然這神農鼎冇有任何的異樣,那麼就說明,山莊之中的百姓,現在遭遇到的一切,那都是有妖魔作祟。
這並非是一種降罪,更是一種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