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還有很多,青山慢慢開始覺得,這和他在無名城所遇到的事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也就是因為女媧石,所以他才開始了新的人生。
這一次,他也是要讓所有的百姓,都能夠變成以前的樣子。
這也是青山來到了這個地方的決心。
……
山洞之中。
青鬆帶著一絲憤怒,說道:“皇甫少爺,到了現在你還在袒護他嗎?他已經不是我們的少莊主了,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去做?”
原本青鬆還覺得,這對於皇甫雲庭來說,算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
畢竟隻要是景言出事了,那麼這莊主的位置,就再也冇有人和他搶了。
所以到了現在,青鬆才會寧可去利用皇甫雲庭,也要做到這些。
哪裡想到,這皇甫雲庭最終還是有婦人之仁,將景言給放走了。
就算是其他的人冇有辦法能夠看得出來,青鬆卻是能夠看出這一切的。
聞言,皇甫雲庭抬起眼眸,道:“青鬆,這是你應該要說出的話嗎?你有什麼樣的資格來質問我?”
“還是說,陳知凡剛才所說的,那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我……”
青鬆這才算是平複了一下心情,接著便是說道:“實在是抱歉,皇甫少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隻不過回想起來之前的事情,心中覺得非常憎恨而已……”
念及此,皇甫雲庭不會去輕易相信這個人所說的話。
不管景言是什麼樣的身份,青鬆背叛了他,這也是事實。
“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多管了。來人,去查探景言的下落,務必要將這個人給找到。”
“是。”
皇甫雲庭剛才的表現的確是有些衝動,不過現在冷靜下來之後,他卻是覺得,有一些事情,還是應該要好好問清楚才行。
青鬆離開了山洞,就去到了妖魔的另外一個棲身之所,隻是表現的有些失魂落魄。
見狀,妖魔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到了現在一定會覺得非常的不值得吧,明明都已經犧牲了那麼多。”
“可是到了現在呢,皇甫雲庭哪怕已經知道了真相,卻還是不願意去相信你所說的話,這才是最悲慘的事情吧?”
青鬆深深的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我助紂為虐,絕對不可能會有什麼好的下場,可是我能做的都已經做到了。”
“我隻不過就是一個凡夫俗子而已,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救了我的父親?”
聽到這話,妖魔笑著說道:“果然是一個大孝子呀,你放心吧,答應過你的,我就絕對不可能會去反悔。”
“幾個時辰之後,你自然就是能夠見到你所希望看到的。”
這個時候,青鬆的麵上才算是帶上了笑意。
因為這對於他來說,才算是最值得期盼的時候。
……
丞相府中。
歐陽明浩從未放棄過對於歐陽明哲的召喚,雖然知道這很難,可也隻有這樣,他才有可能會得到了上古的神器。
山海秘籍對於洪荒之中的事情,知道的不算少。
他已經找到了一些方法,能夠將這些給做到。
懸崖之下。
明哲已經是變得苦不堪言,他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是誰……究竟是誰這樣做……”
在明哲的意識之中,一直都出現了一個畫麵。
那就是他本就是一個無惡不作之人,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種假象。
這對於明哲來說,是根本就冇有辦法能夠接受的事情。
因為他一心向善,也已經做了不少的好事。
可是到了現在卻有人告訴他,這是另外一個人的人生,本就是不屬於他的,這讓他如何接受?
青山走上前來,施展法術,卻無法能夠將這些給鎮住。
不多時,青山已經感覺到,他冇有辦法能夠繼續下去,於是便慌忙說道:“通天,大事不好了,有人要對明哲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