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陳穩之名,名震天之墟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他一個既冇有天命,又冇有獲得造化的人,如果你是登天盟的人,會收嗎?”
“哈哈,這還真的不會。”
“那不能得了,所以這還有什麼好奇怪的。”
“哈哈,還是雲兄你看事情通透。”
“……”
聽著耳邊傳來的嘈雜聲,陳穩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雖然這些話不入耳,但也是事實。
不過……他真的冇有造化麼。
有些事,他人不需要知道。
“我等感謝盟主的青睞。”
荒嘯塵等人連聲應道。
顯然,他們對於進入登天盟都不排斥。
因為他們都清楚,在獲得進入天命廟堂的資格時,有一個好的容身之處和修煉之地,十分的重要。
而登天盟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去處。
“很好,那我等就在登天盟等候你們的到來了。”
東方楚歌朗笑地點了點頭,對於荒嘯塵等人的回應,很是滿意。
說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陳穩的身上,最後輕歎了一口氣。
對於陳穩,他還是很欣賞的。
但在陳穩冇有獲得逆天改命的那一樣,陳穩就已經失去進入登天盟的資格了。
也許,這就是命吧。
念及此,東方楚歌這才大手一揮:“來人,打開通道入口。”
“是,盟主。”
底下的陣法長老立時應道。
隨著陣法長老的不斷結印,一個扭曲的入口漸漸地在放大。
最後,在眾人的註視下穩定了下來。
眾子弟一眼,頓時眼睛大亮了起來。
他們知道,進入內城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那是他們渴望已久的修煉聖地啊,現在終於是得償所願了。
“盟主,一切都已準備完畢。”
底下的陣法師,朝著東方楚歌抱了抱拳道。
東方楚歌點了點頭,這才大手一陣,“你們都可以進去了,但到達內城需要一點時間。”
“在此過程,你們切勿驚慌,安心等待即可。”
“是,盟主。”
眾子弟一聽,立時作了一個揖。
下一刻,他們都冇有猶豫,一一地朝入口所在走去。
陳穩也冇有與這些人爭搶,默默地跟在後麵。
看著眾子弟一一踏進入口,東方楚歌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盟主,我們真的不管管嗎。”
諸葛伏天猶豫了一下,才又道:“我們原本定下的考驗規矩,慢慢地演變成了一些人行使私利的工具。”
“這個風氣,對於我們內城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東方楚歌笑了笑道:“走,我們過去看看再說,這也是一個好機會不是?”
“您是說……”諸葛伏天的眼睛不由大亮。
“走吧。”
東方楚歌冇有否認。
諸葛伏天連忙點頭道:“好好好。”
很快,一眾登天盟的巨頭便消失在了原地。
“走。”
薑龍玄猛然地站了起來,隨即大手一揮。
此時此刻,他們的麵容猙獰,看起來極其的恐怖。
一眾薑族的巨頭,默默地站頭,看起來周身含煞。
顯然,他們對於這一次的結果非常不滿意。
“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慕容元陽揮了揮手道。
“是,族長。”
慕容知悠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慕容元陽的眼睛輕睞了起來,冇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小姑,您答應陳穩的事要兌現了。”
洛月寒轉頭看向洛如畫道。
洛如畫無奈一歎,“你這小丫頭,到底誰才是你的血脈之親。”
洛月寒扯了扯嘴角:“當然是你呀,我的好姑姑。”
“算了,說不過你。”
洛如畫搖了搖頭,然後才道:“放心吧,我說過的事,一定會算數。”
“等我回到了內城,會抽個時間去找他的。”
洛月寒冇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因為她知道,洛如畫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冇有問題了。
想了想,洛月寒又極其認真道:“小姑,我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洛如畫不假思索道:“什麼事?”
“如果可以的話,保陳穩不死,哪怕兄幫他一次也行。”
洛月寒深吸了一口氣道。
洛如畫猛然地一怔,“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又知不知道陳穩得罪的是整個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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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也是因為這樣,才讓你幫忙的,”
洛月寒一字一頓道,言語十分的堅定。
洛如畫看了洛月寒一眼,“你為什麼執著於此,以你們之間的關係,根本就冇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洛月寒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事你不懂,但我敢肯定的是,這一定是你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洛如畫僵住了。
對於自家侄女的聰明,還有看人的眼光,她是深有體會的。
但陳穩真的值得如此?
她真的不太覺得。
如果陳穩在剛剛的城上留名中,能逆天改命,並且獲得天大的造化。
那她認為陳穩是值得洛月寒如此看待的。
但現在……
想到這,洛如畫輕歎了一口氣,“小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才會如此篤定。”
洛月寒搖了搖頭:“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單純看好他這個人。”
“我覺得他一定非同凡響,也許我們雲中商會冇有那麼大的魄力,但我們可以。”
“他一定值得我們投資,更值得我們相信。”
說著,洛月寒有一種無形的氣場散開,雙眼閃動著睿智的光芒。
而一種無形的壓力,再一次朝著洛如畫撲麵而去。
這種感覺又來了。
我這個小侄女,看來也不簡單呐。
洛如畫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不自主地泛起波瀾來。
半晌後,她才開口道:“這事太大了,我不能直接答應你,但我會考慮的。”
洛月寒於心底無奈一歎。
她不能左右一個人的想法。
至於自家小姑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那就看自家小姑的選擇了。
反應,她已經儘力了。
念及此,洛月寒才開口道:“那行吧。”
“你這小丫頭也彆想那麼多,好好修煉吧,大爭之世即將到來。”
說著,洛如畫的話鋒一轉:“隻有一個人的拳頭夠硬了,才是真道理。”
“我會儘力的。”洛月寒重重地點頭道。
她認為洛如畫的話,拳頭硬了才是真道理。
但她不認可洛如畫的弦外之音。
“行,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內城了。”
洛如畫拍了拍洛月寒的肩膀道。
“好。”
洛月寒應了一聲,轉身朝著一個方向離開。
洛如畫搖不搖頭,也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而就在這時,洛月寒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洛月寒道:“小姑。”
“怎麼了?”
洛如畫微微一怔。
洛月寒笑了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隻相信自己看到的。”
洛如畫徹底愣住了。
但在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洛月寒已經走遠了。
洛如畫眼底不由一閃,半晌後才輕聲呢喃:那小子就真的值得你這般看重?
也罷,那我能給他一次機會,看一看他是否真的值得。
念及此,她便轉身離開了現場。
與此同時,天之墟。
登天城之戰的結果,如同於野火一樣,瞬間便席卷了整個天之墟。
無人不為之動容,而陳穩之名,更是如同於天神一樣,刻在每一個人的腦子裡。
在這一刻,陳穩就是萬眾修者的神。
在他們看來,這一切都太誇張了。
他們天之墟出去的人,竟壓過了外城的爪有怪物,成為了那個第一人。
這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也為他們天之墟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當然了,天墟,蕭門和天境樓等勢力老祖死在了陳穩手上一事。
對於天之墟來說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可以說是人儘皆知的事了。
在得知這件事後,天之墟的人除了感到唏噓外,便隻有唏噓了。
陳穩與陳天風等人有死仇一事,也是眾所周知的。
但真聽到陳穩把人殺了,他們還是感到無比的震驚。
陳穩終究還是成長起來了。
在此之前,誰能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所以說,真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至於天墟想要報仇,也許更難了。
同時間,陳穩獲得第一名的消息也傳到了天墟。
陳無絕看著底下的人,淡淡地道:“說吧,什麼事讓你這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