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見陳穩比凶獸更像凶獸的樣子,那數百頭凶獸徹底怒了。
它們雙目猩紅,如同於瘋了一樣,猛然地衝上去。
顯此,它們也在孤註一擲。
因為現實已經不容許它們退了。
“哈哈,來得正好。”
陳穩頓時大笑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樣,如果這些凶獸且戰且退,那他還真的會浪費不少的功夫。
現在好了,硬碰硬即可。
他要的也是這些。
哆!!!
陳穩的身體猛然地一衝,再一次狠狠地撞了上去。
神魔鎮獄勁。
以肉體之力為基,以神魔鎮獄勁為勢,一舉撞在了那些凶獸之上。
一擊之下。
一方空間再一次被打爆,又是將近一半的凶獸直接被震成了血霧。
“再來!!!”
陳穩仿佛不知道疲憊一樣,再次暴衝而起。
暴骨之術。
應時間,他的整個人都纏繞著一層暴骨之法。
這一層力量流,讓他的力量和速度再一次獲得爆發。
那些剩餘凶獸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便又一次被陳穩狠狠地撞了上去。
砰!!!
在撞上的那一刻,暴骨之勢炸了再來,如同於炸彈炸開一樣。
那導致的爆炸之勢是瞬間的,也是無比迅猛的。
砰!!!
一擊之下,僅剩下的凶獸幾乎全軍覆滅,隻剩下了零星的幾頭實力較弱的凶獸。
但即使如此,它們也受了不少的傷。
陳穩冰冷的目光一閃,鎖住了剩下的幾頭凶獸上。
那些凶獸也感知到了陳穩的殺意,眼底的猩紅一閃。
隻見它們慢慢地往後退卻,顯然是已經心生怯意。
下一刻,便見它們轉身就要往後方退走。
萬物皆有靈。
在已知必死的情況之下,它們還是忍不住了,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以存活下來。
“現在想走,太晚了。”
陳穩一步往前跨出,以指為劍,猛然斬出。
嗤啦!!!
一劍之下,八個凶獸頭顱飛了出去。
至此,千餘數的凶獸全數死儘。
呼。
陳穩不自主地吐了一口濁氣,身體也不自主地晃了晃。
對於他而言,損耗也是非常大的。
如果不是他的靈竅和根基本就比正常人的要強大,也不可能堅持至此。
但即使如此,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大負擔。
不過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種成長吧。
他完全可以預知到,在消化了今天的感悟之後,必有所成長。
屆時,他吸收起帝核來,也會有更大的收益。
這……太快了吧。
牧戰武和牧龍蘭也註意到了陳穩的樣態,一時間愣住了。
雖然他們現在也還遊刃有餘,但也不過才殺了將近三分之一而已。
但陳穩呢,已經把他的那一方區域的凶獸殺穿了。
如此一來,他們已經輸了,而且輸得非常的徹底。
但他們冇有什麼不服的,因為他們是親眼見證這一切的。
單論劍術,陳穩不比他牧龍蘭差。
單論體術,陳穩不氏她牧戰武差。
如果是兩者集於一人之身,孰強孰弱已經不言而喻了。
所以,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牧戰武深吸了一口氣,借著將一頭凶獸擊潰的時間,大聲道,“葉兄,你暫且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們即可。”
算得上光明磊落之輩。
陳穩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滿地的獸核上。
恢複重要,但打掃戰場同樣重要。
陳穩的手一揮,將地上的獸核全掃了起來。
隨即大手又是一抓,將其全部收入囊中。
做完這一切後,陳穩才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先恢複一下再說。
念及此,陳穩便就地盤坐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他才發現懷裡的傳音令震動了起來。
待他拿出來一看,這才發現是諸葛伏天的來信。
想了想,他還是往其中註入靈力。
不多時,諸葛伏天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小淵,你冇事吧?”
陳穩的眼底一閃,“我冇事,您那是發生什麼了嗎?”
諸葛伏天開口道:“是這樣的,我發現山脈異動,在某一個區域應該發生了獸潮。”
“就想問一下你,有冇有遇到而已。”
“等等……你那怎麼會有打鬥聲,還有獸吼聲。”
“莫不成你遇到了獸潮?”
說到最後,諸葛伏天更是高呼了起來。
陳穩能從諸葛伏天的言語中聽到擔憂,“放心吧,這就是一些正常的獵殺而已。”
“進來墜龍山脈的人,也不僅僅隻有我一個不是。”
“如果我真遇到了獸潮,也不可能有這時間與你閒聊不是。”
諸葛伏天沉默了一下,也冇有再懷疑,“那你小心一點,如果可以不要往深處去。”
“還有,如果真的遇到了麻煩,可以聯係我。”
“我會的,謝了長老。”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道。
他的這一句感謝是真心實意的。
一個人對他是好是壞,他還是知道的。
諸葛伏天笑了笑,“那行,就先這樣。”
陳穩斷開聯係,然後又輕吐了一口氣。
將令牌收好後,他這才慢慢地沉下心來,恢複個人的損耗。
但僅是數十息的時間,陳穩便猛然地睜開了眼睛來。
不好。
有一股十分凶悍的氣息在蘇醒。
這下可能麻煩了。
陳穩的臉色微微一變。
吼!!!
而就在這時,一陣徹天的獸吼聲傳出,於半空中回蕩不止。
山脈的深處,更是因為這一聲獸吼聲而震動不止。
同時間,一股恐怖的戾氣撲麵壓來,讓人不覺感到窒息不已。
牧戰武和牧龍蘭手中的動作一頓,臉色不由一變。
此時,他們手刃的凶獸已經來到了一半,但同樣也有了不少消耗。
如果正常殺下去,將這些凶獸殺穿,還是冇有一點問題的。
但現場出來了一個攪局者,從氣息來看,實力比在場的凶獸,強上不止一個層次。
這下麻煩了。
他們很難騰出手來。
當下能對付這來敵的,怕是隻有陳穩一個人。
但陳穩能頂得住嗎?
想到這,他們的臉色都不由微微一變。
如果陳穩冇有損耗,那還有一些說法。
如今怕是有些難了。
牧龍蘭深吸一口氣,“葉兄,這來的應該是一頭獸王,應該也是發起這獸潮的頭頭。”
“我們把這些凶獸全殺了,還需要一些時間,可能這時間需要你來給我們爭取。”
說著,她的手一翻,將一個丹瓶射給陳穩。
牧龍蘭再次開口道,“這是一枚恢複損耗的靈丹,但隻能支持你小半刻鐘的時間。”
“時間一過,你的損耗也會加劇。”
“如果你相信我們,可以服用它,等我們援過手來。”
陳穩的眼底不由一閃。
他自然明白牧龍蘭所說的。
服用這枚靈丹,可以恢複損耗,但也有副作用,那就是加劇損耗。
一旦時間到了,那他即將迎來了牧戰武和牧龍蘭的幫忙,那他也成為三人狀態最差的那個。
如果這個時候,牧戰武和牧龍蘭要使壞的話,那他根本就無法抵抗。
說白了,這就是在舍己為人。
當然了,這也是牧龍蘭認知中的邏輯。
如果他是尋常人,那事情還就真的如牧龍蘭所說的那樣。
但他陳穩不是。
念及此,陳穩的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下一刻,他在牧戰武和牧龍蘭註視下,將靈丹拿出來,然後吞入腹中。
這……
牧戰武和牧龍蘭不由相視一眼。
陳穩這個乾淨利落的勁,確實讓他們刮目相看。
說實話,在提出這個辦法之時,他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將自己的生死置於度外的。
在兩人的註視下,陳穩緩緩地站了起來。
而他的氣息,也在一點點地恢複。
“葉兄,你放心……我們還不至於做出那些無恥之事。”
牧龍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做出保證。
“對對對,我們絕不可能讓你吃虧的。”牧戰武也連忙保證道。
陳穩的目光落在那股氣息加劇的方向,悠悠地開口道,“說實話,我根本不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