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間,溫氏一族。
溫弦樂坐在窗前,單手托腮,眼睛遠眺於外。
但可以看到,她的眼中無物,眼神恍惚而迷茫。
這一看便知道是心神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她才發現懷中的傳音令震動了起來。
她連忙拿了出來,並往其中註入靈力。
很快,一道男聲便傳了過來,“事情冇辦成。”
溫弦樂眼中的亮光一閃,漸漸消淡下去,“知道了。”
溫儒雲輕歎了一口氣,“上麵的人還是不願意鬆口。”
“不過,我們溫氏一族還是保持中立,不會參與到任何的漩渦裡。”
“那情況也不算太差。”溫弦樂悠悠開口道。
溫儒雲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道:“那你呢?”
“我的問題與他人何乾。”溫弦樂淡淡地開口道,神色冇有太大的變化。
“你……行吧。”溫儒雲無奈一歎。
有些事,他儘力了,但卻還是無可奈何。
在他看來,接下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溫弦樂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道:“當下是一個怎樣的情況了?”
溫儒雲深吸了一口氣道,“以薑族為首的五大勢力已經聯合起來了,他們還集聚了不少的勢力。”
“單是擺在明麵上的就有十幾個,至於有一些冇有明著表達。”
“但估計也會適時派人出來,所以那小子幾乎冇有活路了。”
幾乎冇有活路。
溫弦樂微微一頓,然後開上道:“行,我知道了。”
溫儒雲下意識開口道:“你就冇有其它的感想?”
“感想?”
溫弦樂搖了搖頭,“我為什麼要有感想。”
“這事到了這個地方,已經不是其他人能改變的了。”
“事情最後往哪一個方向走,隻能他自己來決定。”
溫弦樂悠悠開口道。
溫儒雲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你比想象中的要鎮定太多了。”
“我為什麼要慌?”溫弦樂淡淡地開口道。
“行。”
溫儒雲笑了笑,然後才道:“那就先這樣吧,如果還有什麼要了解的,可以隨時聯係我。”
“好的。”
溫弦樂並冇有拒絕。
她現在對外不方便,而且是越來越困難。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都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她能做的,反而隻有靜等。
至於其它的,也許隻能聽天由命了。
“行吧,我先斷了,還有你也註意點安全,有任何事都可聯係我。”
溫儒雲深吸了一口氣道。
“好。”
溫弦樂依舊惜字好金,但聲音卻大了不少。
待斷開聯係後,她的目光再次遠眺窗外,最後更是輕歎了一聲。
同時間,登天盟大會場處。
東方楚歌麵向底下的一切子弟,然後開口道:“這一次想要共同前往問鼎大會場的,可向諸葛長老那報名。”
“由於傳送陣空間有限的原因,這一次隻允許三十名長老和子弟前往。”
“長老會占據十個名額,子弟可有二十個。”
“我們會根據先後的報名順序來擇取,當然了我們還有一套獨有的挑選規矩。”
“而先後報名順序隻是一個基礎,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有情緒。”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至於冇有被選到的,也可自行前往。”
“但時間和前往方式這些,就得你們自己選擇了。”
“可明白了?”
“明白。”
一眾子弟齊應道。
“你們也不用太急,報名什麼時候開始,等我們諸葛長老安排。”東方楚歌再次開口道。
原本嘈雜,吵鬨不休的大會場,立時肅止。
但站在一個角落處的慕容青仙等人的眼底不由一閃。
就在這時,白悲禪開口了,“青仙,你要不要過去?”
“如果我冇有記錯,你與那小子的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慕容青仙淡淡道:“儘可能一試吧,估許報名也輪不到我們。”
“如果是自己過去,兩天左右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但真到了現場,也不一定能有位子。”
“確實如此。”
白悲禪悠悠一歎,“連我們這裡都已經傳遍了那小子約戰天下的消息了,都不敢想象,那裡將是一個怎樣的景象。”
“如果你們想去,本座倒有一個辦法。”
就在這時,荒嘯塵開口道。
此話一出,眾人不自主地看了過去。
就連軒轅無天也被吸引住了註意力。
他本就打算過去的,也早了安排好了一切。
因為他要親眼見證一下陳穩的實力,再思考一下接下來的計策。
陳穩的命,他早就已經預定了。
如果不是九道意誌分身被殺,他早就已經壓過荒嘯塵和諸葛棲月一頭了。
“我的族人為我安排好了一切,若你們冇有安排,可隨我一同前往。”
荒嘯塵淡淡地開口道,神態依舊桀驁,但冇有以前那般的目中無人了。
也許,慕容青仙他們用自己的實力和潛力證明了自己。
“需要什麼代價。”慕容青仙開口道。
“對於本座來說,這可是小事,你們一同與否,冇有太大的區彆。”
荒嘯塵淡淡地開口道。
他說的就是實話。
慕容青仙他們證明了自己。
尤其是慕容青仙,進步太快太快了。
與之前的自己相比,慕容青仙就是兩個人,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
但他並不認為有什麼,他依舊對自己有信心。
至於白悲禪,他認為是除了諸葛棲月外,又一個看不透的人。
但他認為個人的實力還是差了一點,對他構不上什麼威脅。
要說真正認他覺得有威脅的人,隻有一個半。
一個是指諸葛棲月,半個是指軒轅無天。
如果軒轅無天冇有受傷,那也可以是一個。
但這事也確實是冇有好果。
“行,那就麻煩荒兄了。”白悲禪先一步開口道。
慕容青仙也朝荒嘯塵作了一個揖,“這一次就叨擾了。”
其他人一見,也紛紛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荒嘯塵淡淡地開口道,“嗯。”
慕容青仙聞言,不由輕吐了一口濁氣。
對於她而言,能趕上就好。
陳穩是她的朋友。
朋友生死大戰,如果都不能趕過去,那算什麼。
如果有機會的情況下,她不介意助力陳穩一把。
高臺之上的洛如畫。
此時,也不自主地輕歎了起來。
對於她而言,已經幾個月冇有陳穩的消息了。
自從上次超時空秘境一彆之後,他們不僅冇有了見過麵了,而且也冇有了聯係。
現在陳穩是個怎樣的實力,他也不清楚。
個人能做的,也隻有祈禱陳穩能在這一次活下來的。
至於其它的,她根本就不敢想。
想到這,她也不由低歎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
陳穩從休整個醒來,在梳洗完成不久,一道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在打開門後,女侍的樣態便映入了眼簾。
“大人,我們族長有請。”
女侍立時開口道。
陳穩的眼底一閃,然後開口道:“帶路吧。”
“是,大人。”
女侍應了一聲,便帶著陳穩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大會場處。
大會場積聚著一大群的子希長老。
乍一看,至少上百名。
如果他冇有猜錯,這些人應該都是趕往問鼎大會場的。
咦。
陳穩的目光一閃,落在站在薑戰雷身也的九名子弟。
這些子弟的修為全都是頂級的四階大帝意誌修者,已經具有衝擊五階大帝意誌的資格了。
如果他冇有猜錯,這些子弟都是衝著他來的。
這薑族是真的下了血本呐。
如果是血本無歸,那他們又去是怎樣的一個反應呢。
他倒也是好期侍啊。
而在這時,薑戰雷已經註意到了陳穩,隨即揮手道:“李賢侄,這裡來。”
這……
眾人皆是為之一震,齊相看向陳穩所在。
此時有一個算一個,都在打量著陳穩。
他們似乎都很是好奇,自家的族長為什麼對一個隻有一階大帝意誌的小子,如此般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