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李相羽輕咳了一聲,然後開口道:“我也不知道。”
“好吧。”
姬圓圓不疑有它,以為李相羽真的不知道。
但她心裡卻輕歎了一聲,對於李望塵確實是有些失望。
在他看來與薑戰雷等人攪和在一起,並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就目前的局勢而言,薑戰雷分明就是拿李望塵在當槍使。
李望塵的實力很強,她也認為其有不亞於陳穩的潛力。
但李望塵真就現在對上陳穩,就一定是陳穩的對手嗎。
她並不這樣認為。
陳穩成名太早了,而且實力也是經過驗證的。
但李望塵呢,明顯才剛突破一階大帝意誌不久。
這樣的實力與陳穩相比,還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她不知道李望塵為什麼會答應,但薑族等勢力,一定許諾了他拒絕不了的好處。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被利欲蒙昏了眼睛。
想到這,姬圓圓不由在心底輕歎了一口氣。
相應的,李相羽則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現在知道陳穩冇有死,那一切就都有希望。
至於陳穩能不能破開今天的死局,他願意放長眼睛看著。
也許,今天陳穩還真的能給他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
想到這,他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李清幽低聲開口道:“爹爹,你們剛剛在說什麼,什麼侄兒?”
“我是你女兒嗎,為什麼我不知道自己有堂哥堂弟?”
李相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這事你就不用多問了,與你的關係也不大。”
“神神秘秘的。”
李清幽撇了撇嘴,然後才開口道:“爹爹,你覺薑族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會挑一個一階大帝意誌境的小子出來應戰,這不是送死嗎?”
李相羽悠悠開口道:“蠢蛋都知道的事,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那肯定是有緣由的,如果我冇有猜錯,這人的實力一定不差。”
“一階大帝意誌的小子,能強到那裡……”
“好吧,確實有例外的。”
李清幽想到了那個葉沉,那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也許在此之前,她一定會一口否決這一切。
但經曆過那次的事後,她也認識到不能用自己的認知去揣摩任何事。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超過個人認知的事了。
李相羽笑了笑道:“看來我們的小幽確實是成長了。”
“如果有機會,我還真的想要見一下那個葉沉。”
“我一直想給你扭轉的觀念,卻讓他一次曆練給做到了。”
李清幽並冇有否定這一切,而是開口道:“一定會有機會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看一下這小子,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不簡單。”
李相羽反而笑了起來,“你會有大驚喜的。”
聽自家爹爹如此說,李清幽頓時來了更大的興趣。
另一邊。
薑戰雷則帶著陳穩等人來到了薑族所在的區域。
剛好,這個區域和西門一族是緊挨著的。
“我們先坐下來吧。”
薑戰雷對著一眾子弟開口道。
西門天狂立時道,“李賢侄,你來坐這。”
他指了指最靠近他的那個位置。
這一幕,則被很多人儘收於眼底。
好家夥。
這人是什麼來頭啊。
為什麼不僅薑戰雷對他這麼客氣,就連西門天狂對他也這麼客氣。
難不成這人真的是什麼了不得的天才?
一時間,一個個念頭在眾人的心頭升起。
不少人都在陳穩的身上上下打量著,想要確認陳穩的身份。
高臺上的東方楚歌等人也註意到了這一切。
東方楚歌悠悠開口道,“這人你們可認識?”
一眾長老沉默了一下,便相繼搖了搖頭。
諸葛伏天想了想,這才開口道:“會不會這人是一位不亞於陳穩的天才?”
“薑戰雷和西門天狂就是想讓這樣的天才來找回場子的。”
東方楚歌頓時一笑,“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有意思。”
他也很樂意見到可以與陳穩相比的天才出現。
當然了,在他的心中葉臨淵是完全不亞於陳穩的。
聽著現場傳來的嘈雜聲,陳穩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但他還是很平靜地來到西門天狂的跟前。
剛坐下來,西門天狂便立時開口道:“我從薑族長那聽說,你的氣息增長了不少。”
“現在看來,你的實力增長幅度,比我想象中的更大。”
“不錯不錯,非常的不錯,我冇有看錯你,我們都冇有看錯你。”
陳穩笑了笑道,“我能有如此的增長,全依靠各位族長的托舉。”
“小子無以為報,隻待等一下給你們一個大驚喜。”
“哈哈,你的這句話甚得我們心,那我們可就好好地等你的大驚喜了。”
西門天狂頓時笑得更大聲了。
對於陳穩,他是真的很滿意。
可惜這是李相羽的侄子。
否則,他都動了將陳穩認為乾兒子的心思。
陳穩笑了笑道:“能得您的青睞,是小子的榮幸。”
西門天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陳穩的肩膀,低聲開口道:“此事之後,你記得來叔的府上一趟。”
“屆時,叔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
陳穩的眼睛不由一亮,然後開口道:“那我可就當真了。”
“你若不來,那才是真的不把我當叔的。”西門天狂十分鄭重地開口道。
陳穩這才開口道:“行,那我去定了。”
同時,他也在心底加了一句。
希望那個時候你還能盼著我來。
不過,他也是認真的。
他很想知道西門天狂所說的天大造化是什麼。
相信,那個時候一定非常的有趣。
想到這,他的嘴角不著痕跡一勾。
“那就這麼說定了。”西門天狂很是開心道。
陳穩也一臉正色,“好,就這麼說定了。”
“你們聊什麼呢。”薑戰雷突然插了一句話過來。
西門天狂開口道,“也冇什麼,問李賢侄有多大的信心能弄死陳穩。”
薑戰雷一聽,也不由看向陳穩。
顯然,他也想知道。
陳穩再次正色道,“哪怕弄不死他,也絕不可會讓他好過。”
“當然了,我不敢保證並不是我虛,而是必須得見到他才敢肯定。”
薑戰雷和西門天狂不由相視了一眼。
仿佛在道:這事穩了。
相比於那些滿口答應得乾淨利落的人,他們更認為這種謹慎方式更能讓人信服。
至少對方是認真思考過的。
薑戰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你儘力而為即何,無論最後是什麼結果都不怪你。”
“對對對,放鬆心態,儘力而為,我們相信你不亞於陳穩。”
西門天狂也跟著開口道。
嗬嗬,也就我有利用價值你們才會這麼說罷了。
如果冇有,你怕連一眼也不會多看。
陳穩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
但很快,他的神色便收斂了起來。
用不了多久,便該他登場了。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用不了多久,現場也該鬨騰起來了。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
現場如陳穩所料的那樣鬨騰了起來。
“我靠,時間也差不多了吧,那陳穩不會真的怕了吧。”
“不可能,這是當著登天盟定下的約戰,如果他不來就是登天盟的敵人。”
“登天盟會以最大的力量將他鎮殺,那樣一來就一點機會也冇有了。”
“那現在還不見人影,又怎麼說?”
“再等等吧……這不還不是最後一刻麼。”
“……”
高臺上的一眾,此時神色也微微一沉。
東方楚歌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在他看來,一個人輸了並不好怕。
但一個人連站出來的勇氣也冇有,那就太差勁了。
不過時間確實還冇有到,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聽著耳邊傳來的議論聲,陳穩突然站了起來。
這一動作,頓時引來了眾人的註意。
薑戰雷與西門天狂也不由看向陳穩。
陳穩開口道,“我先上了。”
哈?
薑戰雷和西門天狂有些懵。
原本他們也是有意讓李望塵先上的。
但那也得陳穩來了之後吧。
哪有被挑戰者先上的。
陳穩冇有理會他們,直接走出了座位。
這是……
眾人也看著這一切,一時間有些懵。
要來了。
這戲好看了。
李相羽是唯一知道李望塵真實身份的人。
在看到李望塵走下來的那一刻,他人麻了,腦子也炸了。
這事……也就陳穩能做出來了。
估計等一下,全場都要炸。
尤其是西門天狂和薑戰雷。
西門天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給我們的英雄一些掌聲。”
說著,他先一步站起來鼓起掌來。
“對,給我們的英雄一些鼓勵。”
薑戰雷也一也鼓掌,一邊站了起來。
我靠……還是你們會玩啊。
李相羽按額輕歎,已經無以言表。
此時,他已經可以預示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