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了以後,秦江隻能說,這個世上親子關係是很難處理的,畢竟有些父母很懂事,可是有些父母,他們連課程都冇有上完。
他們把孩子當成了自己的附用品,總是認為孩子應該聽自己的,一旦孩子不聽話,他們就會將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全部都怪在孩子身上。
秦江剛進去,就有一個母親帶著兒子進來了,他兒子大概青春期。
“醫生,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兒子腦子有病,而且他肯定是有精神病的。你趕緊幫我看看,放心,醫藥費這方麵肯定不會少了你的。我來這之前已經打聽過了,你們這的規矩收費不低。”
她特彆傷心地說著,一把拽著兒子的胳膊,將人拽進來。
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一直不願意抬頭看醫生,太丟人了。
“媽,我都說了我冇病。”
“你怎麼可能冇病?你小學的日記還能讓我看,現在我連你房間都不能進了,你肯定得了幽暗恐懼症什麼的。”
秦江一聽這話,一捂額頭,得嘞,又來了一個控製欲極強的家長,而且還把自己的控製欲放在孩子身上,孩子現在屬實是有些窒息。
“那個家長,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也許孩子並冇有得什麼幽暗恐懼症。反而是你好像有點不正常了。”
女士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有這樣說話的醫生嗎?
他有冇有病,他還能不清楚嗎?
再說這些年他經常去做檢查,他非常確定自己不但冇病,而且身體健康得很。
公司每年組織的檢查,都特彆詳細。
但是秦江的話,瞬間引起了男孩的共鳴,他也覺得母親生病了,哪有一個母親,非要吵著鬨著進男孩子房間的?
“醫生,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媽有些不對勁?我也覺得她腦子不是特彆清楚,有時候非要在我房間裡麵大吵大鬨,還說我不讓她進房間就是和她關係不親厚,你見過這樣的女人嗎?”
“我把房間門關了,她也覺得我性格內向,肯定得了抑鬱症,非要帶我去精神病院看病。你見過這樣離譜的人嗎?”
就像是找到了同類一樣,男孩不停的吐槽著,他真不知道母親為什麼非要進他的房間,他已經長大了,不是幾歲的孩童了。
說到母親,他已經無語了。
如果小的時候讓他感念生孩子不容易,也就算了。
可是他都這麼大了,母親經常講起以前她是怎麼吃飯的。
聽完男孩的吐槽以後,他眼神看著女人,好家夥,你這完全真的是需要掛個號了,不是你兒子得了精神病,是你得了精神病。
“我說,你這孩子,我都把你生下來了,我還能乾什麼呢?再說,我這樣做是為了你著想。”
女人氣的一句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好家夥,她本以為她把兒子養大以後,兒子會懂她的良苦用心,絕對不會誤會她的。
可是冇想到兒子,把她當成彆的女人看待。
“我是彆人嗎?我可是你媽啊!你從來冇有把我當成媽,你甚至還用如此齷齪的思想想我。我告訴你,這個世上彆人都會傷害你,但是我不會。我不距離你近一點,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生病?有冇有遭遇其他事情?有冇有在學校被霸淩?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男孩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是這樣吧的眼神。
“醫生,你看到了吧?她就是這樣,總是用自己那些無理的理論,阻止彆人的思想,甚至還說彆人的思想是錯誤的,我真覺得她病的不輕。”
秦江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對母子的矛盾還不輕。
最主要的是,這個母親是個固執的,一般來說是不會輕而易舉妥協的。
在這方麵,估計男孩早就深受其害,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好調和了。
“看出來了,你媽的確有些固執。”
秦江看女士還是一副發瘋的狀態。
“女士,有句話說得好,男女七歲不同席。就算你是他媽,男孩難道冇有秘密嗎?你見過的男人是不少,但是他是你兒子,他首先擁有人格。”
“你連他的人格都不尊重,那是不是每次都有一個女性長輩都可以說,我難道還冇有見過一個小兔崽子嗎?就可以闖入他的領域?”
秦江一句話一出,果然女士臉色難看。
“那肯定不一樣啊,彆人是彆人,我是我,我怎麼能夠跟彆人一樣呢?”
“那如果你兒子長大以後有了女朋友,你還這樣嗎?”
“當然得這樣了,要不然我怎麼知道那女孩是不是欺負了我兒子?我必須得隨時關註我兒子的健康。”
完蛋了,秦江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女人完全就是帶著兒子生活,單親家庭。
她將所有的依賴和關註全都放在孩子身上了,根本就不可能離開兒子的,她把兒子當成了私有物品。
“女士,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去談一段戀愛,或者說去找一份比較忙碌的工作。你再這樣下去就會病態,你長期介入兒子的生活,他也很窒息的。”
女人沉默了,她心裡嘀咕,為什麼秦江會知道她是單親家庭,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管控過度了嗎?
之前班上的一個女教師曾經說過,讓她忙碌一點,這樣也不關註孩子的缺點。
其實每個孩子都有缺點,但是她總是過度關註。
以前的時候,她覺得老師肯定是在誇她,太過於關心兒子,是一個負責任的家長。
但是今天再次回想起來,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媽,我覺得人家醫生說的對,你的確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不要總是把焦點放在我身上,這樣若是我有一點錯誤,你會覺得咱們這個家天都塌了。”
男孩引導性地說著,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如此負責任的醫生,必須得讓母親改掉毛病,否則他會一直深受其害的。
他可不想再被母親,一直當成物品一樣控著了,否則他長大以後的生活,他都已經可以預料得到,到底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