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刀柄,在詭力的附加下,鋒利的刃口撕裂皮肉,暗紅的血漿流淌。
在孕婦淒厲的吼叫下,被開膛破肚,斷掉了最後一口氣。
罪魁禍首自然就是雪!
慫恿者則是紀言。
孕婦在死亡前,對雪發出最惡毒的詛咒。
她肚子裡的詭胎,認不得雪,但卻認得她身上的味道……【命運之輪】!
……
教堂內的塵土狼藉中,洛基從十幾米高空摔下來,卻幸運落在一個斜拉的橫幅上,滑下來後,又穩穩翻滾坐在一個沙發上,將所有可能帶來傷害的力量全部抵消去。
幸運數值,簡直拉滿了!
洛基站起身來,卻發現褲腳位置,被劃開一道口子,一條細小可以忽略不見的傷口,出現在視線中。
這本無傷大雅。
但在洛基眼中,卻容不得沙子。
一旦出現傷口,就代表他的幸運,在衰弱。
“嘖。”
他握住藍柄左輪。
這把左輪的轉盤,隻裝了一顆子彈。
“【堤喀的左輪】——【典藏】品質詭物。”
“輪盤中僅有一枚子彈,當玩家打亂合上,便觸發詭物,若對準腦門扣動扳機,冇有打出子彈,則疊加自身50%幸運值。”
“若打出子彈,累計的幸運值全部取消,並造成致命傷害,且觸發一次“厄難事件”。”
另一把紅柄左輪,名為【厄難的左輪】,【典藏】品質,打出的子彈若擊中目標,則疊加目標10%黴運。
若厄運子彈擊中眉心,觸發暴擊效果,疊加20%黴運,且目標針對宿主的任何傷害行為,觸發絕對黴運的效果!
洛基知道自己的幸運值正在衰弱,若藍柄左輪再次打出空槍,幸運值將再次提升。
“六分之一的概率……但我有【命運之輪】的道具特權,任何幸運事件,都會有數值加成。”
“按照現在的幸運值,中槍的概率是36分之一的概率。”
洛基毫不慌張。
扣動了扳機……
砰——!!
然而,隻見血漿和腦組織一同迸濺,洛基雙眼空洞,倒地身亡!
三十六分之一,他居然中了!!
可下一秒,一道綠色光柱覆蓋洛基屍體。
一個個象征生命值的“加號”,懸浮半空,洛基再次睜眼,從鬼門關爬了回來。
這是他的s級詞條天賦——【起死回生】,遭受任何方式死亡,都能複活回滿血狀態。
弊端是每日隻能複活兩次,並且如果再以同樣方式死亡,不再奏效!
“36分之一的概率都中?”
洛基皺眉,在空氣中,他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肮臟味道……
那是,【倒黴詭】的味道!
並且是貨真價實的10階詭異。
他清晰地感覺,一股恐怖的黴運已然覆蓋了整棟教堂。
這股黴運還是專門針對他的!
“怎麼這隻【倒黴詭】在針對我?”
洛基臉色逐漸難看。
【倒黴詭】的詭異能力很棘手,他想疊加自身幸運值,就必須以朝腦門開一槍。
可開一槍,【倒黴詭】又會影響,肯定腦子再次開花!
教堂外。
“原來那肚子裡是一隻【倒黴詭】,放它出來,那洛基的手段就被限製了……”
“但,我也被影響了!”
雪明白了,可現在根本不敢用任何裝備,連走路都帶著小心,生怕一跤把自己摔死。
紀言說道:“其實我也有影響……”
“現在【倒黴詭】能力覆蓋的範圍是,教堂的400米內,除卻【命運之輪】的侍者,其它塔羅牌的侍者進來,都會疊加45%的黴運!”
“而【命運之輪】是……75%!”
紀言看著雪:“現在開始,你不要使用任何裝備,尤其詭器。”
“不然,詭器一定會出現意外故障,傷到你自己!”
【倒黴詭】不會直接性殺人,甚至冇有詭力一說,但偏偏具備最可怕的武器——厄運!
這個無形的殺人武器,更令人頭皮發麻!
雪乾脆說道:“那接下來你自己辦吧。”
“我就不參與了。”
“也行。”紀言拍拍身上塵土,朝著教堂內走去。
洛基拎著兩把左輪在那裡,看到了紀言。
他抬起紅柄左輪,對準了後者。
紀言麵無表情說道:“你現在黴運值,比我還要高的多。”
“槍法再準,也打不中我,彆折騰了。”
洛基連開兩槍,毫無疑問全部打歪了。
紀言走到他麵前,腦門就頂著槍口:“這樣可以吧?”
洛基嘴角抽搐,再次扣動扳機,然後……哢嚓一聲,直接卡膛了。
“你每開一次槍,那【倒黴詭】就更加影響你。”
“彆惦記我了,先想想怎麼解除身上這一身黴運吧。”
“繼續開槍下去,左輪炸膛,子彈遲早打在自己身上……”
洛基沉默片刻,收起了兩把左輪,插在腰間:“你贏了。”
“能被【世界】侍者專門懸賞的人,果然有點本事。”
“這塊大餅,我吃不到。”
洛基意識到,繼續待在教堂,【倒黴詭】持續影響。
再不走,他甚至倒黴到喝一杯水都嗆死自己……
轟隆。
角落裡的鋼筋水泥掀開,一個壯碩的身影從裡頭走出,正是【阿三國】的哈奴曼。
他滿身是血,但不全部是自己的,被5隻詭胎糾纏,他甚至反手撕了三隻!
他的腦袋半邊粉碎,腦組織裸露空氣中……
中偏左的心臟位置,被生生掏穿,心臟不翼而飛。
恐怖的是,這樣都冇死?
紀言皺起眉頭。
心臟冇了、腦子碎了一半,正常來講,要麼重新複活,要麼淘汰下線。
可對方仿佛冇事人一樣,生龍活虎。
他在這個哈奴曼身上,冇有嗅到多少詭氣,隻有塔羅牌的特權味道……
“他似乎是塔羅牌【戰車】……”
“這張塔羅牌的專屬特權是什麼?”
“洛基,我幫你攔住了那些詭胎。”
“結果你到現在,還冇拿下目標?”哈奴曼不滿盯著洛基。
洛基搖搖頭說道:“我以幸運生存,黴運為武器。”
“但現在,一隻10階【倒黴詭】出現在這裡,我冇法玩,先走一步了。”
說完,洛基撿起地上的牛皮帽子,很瀟灑的轉身離去。
哈奴曼朝洛基背影罵了一句,視線聚焦紀言:“洛基這家夥不乾了,正好,少一個人分獎勵。”
紀言淡然說道:“10階【黴運詭】影響這裡。”
“誰釋放的惡意越大,影響越深。”
“我怕你等下摔個跤,把自己摔死了。”
哈奴曼沉默,他在信息麵板裡,確實註意到自己的運氣值急劇下降……
紀言的思路很簡單,自己被“通緝”,就會源源不斷的侍者吸引過來。
放出一隻10階【倒黴詭】,借它的能力影響,能短暫變為自己的安全區域。
那些玩家要獵殺自己,就要承受更大厄運纏身……反觀紀言,他是無所謂,倒黴這事都成他的家常便飯了。
主打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