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玩家成功生存至第二晚,根據【觀眾】提供的“建議”,今夜將增添一則遊戲規則,增加舞臺表演的精彩程度。”
“遊戲名為——【農民與豺狼】。”
“22張塔羅牌中,【惡魔】侍者為“豺狼”身份,其餘21張塔羅牌皆為“農民”身份,天黑時分,需要所有農民集體獵殺豺狼,活動範圍為整個【怪誕小鎮】。”
“其中農民擁有“獵槍”,作為遠程獵殺武器。”(根據各自玩家的塔羅牌身份,【觀眾】會給予一項相關的“遠程”專屬特權,獵殺目標)
“豺狼雖為逃亡目標,卻擁有“獠牙”,在近距離下,能夠咬傷農民。”(觀眾也會為【惡魔】侍者提供一項專屬特權。)
“規則一:農民自身隻能使用“獵槍”,獵殺包括傷害豺狼。”
“規則二:豺狼若咬傷農民,可進行“感染”,被感染的農民,隻能通過“對位血型”的農民,獲得血清,清除感染,否則將在3小時後死亡。”
“規則三:每個農民都有一隻渡鴉,它會替你追蹤豺狼夜晚行動的痕跡。”(蹤跡隻殘留30分鐘)
“豺狼也會擁有渡鴉,擁有敏銳的嗅覺,會提示附近農民的靠近。”
“遊戲結束方式有三種——”
“一:豺狼被獵殺乾淨。”
“二:豺狼感染所有農民。”
“三:天亮後,遊戲自動結束。”
“目前根據小鎮上的玩家數量,對位人數為——【農民】32:2【豺狼】。”
“遊戲將在5分鐘後正式開始,獵殺豺狼的農民,將得到通關【怪誕小鎮】的資格!”
“若豺狼成功存活至天亮,將獲得一項選擇下一場舞臺遊戲的權柄!”
(小道消息:目前已有一位【惡魔】侍者被獵殺,通關者為【太陽】侍者·肖申克。)
“嘎嘎——”
當遊戲的播報音落定,小鎮各個角落裡,數十隻渡鴉撲騰翅膀,落在每個玩家肩膀上,睜開血色瑪瑙一樣的眼球。
紀言瀏覽完遊戲內容,繃不住的笑道。
“這【愚者】針對的……真是演都懶得演了。”
孔奕盯著一係列的遊戲內容,淡淡說道:“怎麼就冇演了。”
“這【愚者】如果真不想演,還給你什麼特權?直接把你這隻豺狼的爪子獠牙全拔了,再給每個農民配套一把加特林,就是上帝來了也救不了你。”
紀言:“你以為他不想嗎?”
龍醫生扶著眼鏡說道:“如果遊戲規則,把【惡魔】侍者往絕路上逼,那就是單純的獵殺。”
“這種觀賞性和精彩度都會大幅度下降,【觀眾】不會買單。”
“所以不難猜出,那個【愚者】侍者雖然擁有設定夜間舞臺遊戲的【權柄】,但也要滿足【觀眾】的口味。”
“他引誘所有玩家獵殺【惡魔】侍者,也要給後者生路、甚至逃生獎勵!”
“【觀眾】喜歡惡趣,也因為這份惡趣,保留了主線最後的一點公平性。”
紀言盯著孔奕和龍醫生,半開玩笑:“所以,你們站在那邊陣營?”
兩人甚至懶得回答。
如今所有玩家身陷【愚者】的騙局裡,所謂的通關主線,都是假的。
他們想要真正通關,就得幫紀言存活到天亮,揪出【愚者】,撕開這個騙局!
那個【太陽】侍者,肯定不是通關了,多半是被【愚者】利用完,失去用處捏碎了。
龍醫生認真說道:“我們會幫你。”
“你活下來就能拿到【權柄】,很可能擁有【權柄】,就知道誰是【愚者】了!”
紀言暫時冇想這麼遠,對兩人問道:“你們既然是農民,這會兒應該分配到獵槍了吧,是什麼特權?”
龍醫生切換遊戲麵板,接著手中多了一把手槍:“這就是我,作為農民的獵槍!”
紀言表情怪異:“這也不是獵槍啊?”
龍醫生解釋道:““獵槍”,不是單純字麵上的獵槍。”
“而是每張塔羅牌,都有一個專屬特權,如果那個專屬特權影響到你身上……”
龍醫生抬起手中手槍,“就能開槍打死你!”
紀言揉著眉心:“聽著挺複雜。”
“例如,我的【世界】專屬特權是“分享麵板”,如果我追蹤到了你,並且在暗中影響到你的遊戲麵板,而你全然冇察覺,點開了我分享的麵板,這把槍才能打出子彈。”
“才能,擊斃你這頭豺狼!”
孔奕嘴裡含著糖果,雙手插兜:“每張塔羅牌專屬特權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偏偏你的詞條天賦還被削弱了,接下來每一步行動,都要極其小心。”
“註意渡鴉提醒同時,還要謹慎自己的每個動作,每個行為,哪都有可能是獵槍瞄準你的槍口!”
孔奕抬起一隻右手,作出手槍的手勢,對著紀言:“比如,現在你已經死了!”
紀言麵色一動,剛要轉身,一把黑色槍支已經頂在後腦勺。
另一個“孔奕”正站在身後,用槍頂著紀言。
剛才說話的孔奕,散落地上,變成一副木偶。
“這就是【隱士】專屬特權的陷阱。”
“隻要你被【隱士】的“替身傀儡”,吸引了註意,那真正的【隱士】侍者,就能開槍爆了你的頭。”
紀言語氣還算平靜:“我隻是給你演示的機會。”
“第一句話時,我就發現你這老六觸發了專屬特權。”
孔奕笑了笑:“是不是嘴硬,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命隻有一條,可冇有容錯。”
紀言表麵看起來淡定。
實則內心感覺到極大的壓力……
21張塔羅牌,他還有太多的塔羅牌冇有摸透專屬特權是什麼。
等同於他不知道,最少十幾個“農民”會怎麼布置陷阱,獵殺自己!
龍醫生看著月色,說道:“我和k會儘力幫你,摸透那些圍獵你的玩家是什麼【塔羅牌】,告知你專屬特權,作出預防。”
“並且還會,力所能及讓你“感染”他們!”
感染的農民,死亡進入倒計時,根本冇時間繼續獵殺豺狼,隻能儘快找血清。
孔奕手指挑逗肩膀上的渡鴉,問道:“作為豺狼,你“感染”農民的方式是什麼?”
“真用嘴咬一口?”
紀言麵色沉吟,抬起手掌:“用手。”
孔奕和龍醫生都是微愣:“用手拍一下,就完成功感染了?”
“這倒是意外的簡單。”
紀言卻搖頭:“前提還有一個條件。”
“得戴上一塊隻有【惡魔】侍者才有麵具。”
“【死遊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