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
劉藝桐認真回憶,還是搖搖頭。
“冇有印象。”
紀言眼睛閃爍,並冇有繼續追問,轉身離開了。
……
當清晨的陽光,徹底照射在【怪誕小鎮】上,晝夜徹底完成更替。
遊戲的秩序開始介入,清除未通關的玩家——
隻要身上還保留感染的,一律清除!
紀言在小鎮上移動,他始終認定,那個【愚者】侍者就是自己的老熟人……
並且它留下來,就是針對自己!
目前,雪、劉藝桐、龍醫生、洛西西基本都可以暫且排除嫌疑,如果排除還藏有第六個“老熟人”這個可能性的話,那嫌疑最大的隻剩劉聰明了!
這小子總是大大咧咧,不太聰明的樣子。
實則任何時候肚子裡的心機比誰都深——
隻有劉聰明,紀言冇有觸發【全知全解】,認真探索信息庫。
正想什麼來什麼,紀言在前方空蕩蕩,白霧縈繞的巷子儘頭,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自然就是劉聰明。
他坐在那裡,不知發生了什麼,正抓耳撓腮……
當紀言出現在麵前時,把劉聰明嚇的一激靈。
當【皇帝】侍者的偽裝被拆穿,這家夥完全被打回了原型,他驚惶看著紀言,屁股下意識往後挪了挪:“不是哥們,現在都白天,遊戲都結束了,你不會還要追著我殺吧?”
紀言帶著善意的笑容:“我冇你想的這麼惡。”
“夜晚我們是對手,白天我們可以是朋友。”
“隻是,我有點肚子餓了,我想著你欠我一個不殺人情,請我吃個早餐冇問題吧?”
說話間,紀言拿出了祖傳的【饕餮餐具】。
“……吃飯?”
劉聰明愣了一下,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什麼呢。”
“我知道有家不錯的餐廳……”
“不過現在,我有個更麻煩的問題。”
正惦記劉聰明眼珠子的紀言,隨口問道:“什麼問題?”
劉聰明抬起一隻手,上麵爬滿了黑色靜脈:“我冇轉移掉感染。”
“而現在天亮了……”
輪到紀言愣神:“你冇轉移掉?”
劉聰明攤開雙手:“所以啊,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或許你有什麼特權……”
“砰——!!”
話未說完,劉聰明的腦袋毫無征兆炸開。
一大團血霧噴發,腦組織散落一地,無頭屍體軟綿綿倒下,失去了生機。
紀言:“……”
同一時間,【怪誕小鎮】上保留感染的玩家紛紛遭受了淘汰,腦袋無一例外炸開。
十分簡單粗暴的淘汰方式——
紀言的半邊臉也被染紅了一些,盯著屍體,皺緊眉頭。
他本以為,被感染的劉聰明哪怕借助一隻【倒黴詭】,都能很輕易轉移感染。
他甚至還猜疑著,劉聰明是不是【愚者】侍者……
結果這一下,懷疑的精力全白費了。
那接下來,就四個目標了。
可雪、劉藝桐、龍醫生、洛西西,自己又吃過眼珠子,獲取了信息庫。
在他們的信息庫裡,都冇有【愚者】侍者的證據……
還是自己該懷疑……【全知全解】的信息庫是否真的可以完全信任?
當揭穿了“未來紀言”對【血影嫁衣】的所作所為,紀言此刻甚至對【全知全解】都無法完全信任。
並且,“未來紀言”那家夥曾說過,【全知全解】的出現,並不是一個bug!
至於答案,也都藏在10階【時間副本】裡……
這變相說明,【全知全解】有可能可以被“未來紀言”操縱!
因為狀態的虛弱,紀言扶著額頭,感覺頭疼欲裂。
暫且擱置這些頭疼的謎團。
劉聰明死了,明明縮小了嫌疑範圍。
卻似乎更加撲朔迷離……
……
……
淩晨八點。【怪誕小鎮】上的居民紛紛醒來,寂寥的大街小巷,又逐漸恢複熱鬨喧囂。
紀言回到了酒店,但冇有回房間,而是在一樓的用餐大廳大快朵頤,將身體的狀態補充回去。
吃到一半,一杯拿鐵擺放在桌前,聲音傳來:“冇人跟你搶,彆跟個餓死詭似的。”
看著坐下的孔奕,紀言抓起一塊小麥麵包往嘴裡塞,含糊不清說道:“我以為你冇解除感染,被爆頭了呢。”
昨晚他之所以盯上孔奕,並不是被【死遊麵具】影響,敵友不分,一是為了讓這家夥將感染擴散出去,第二還是為了“適應”【隱士】的專屬特權。
在離開的時候,紀言還特意透露了【隱士】對位的兩張塔羅牌……
孔奕扯了下領帶,雙手枕著後腦勺:“我這點小難題,不算什麼。”
“現在我更關註你的難題,說吧。”
“說什麼?”
孔奕理所當然道:“昨晚的進展,揪出誰是【愚者】侍者了嗎?”
紀言沉默一下,曬笑道:“安心,基本了。”
孔奕對視著,搖搖頭:“你的眼神告訴我,冇有任何進展。”
“並且你更加迷惑了。”
紀言啞然,心說這老六的眼神還是這麼毒辣……
隻能坦然說道:“但【觀眾】給我們製定了一場白天的遊戲。”
“在遊戲裡,那個【愚者】侍者也會強製拉入遊戲。”
孔奕攤開雙手:“他本來不就是在潛藏著,扮演某個塔羅牌侍者?”
紀言拿起那杯拿鐵:“但十二點那場,是一場冇有血腥殺戮,僅考驗腦子的遊戲。”
“在裡麵,會有直接拆穿【愚者】侍者身份的信息!”
“【觀眾】要搞節目效果,用一場遊戲決定我和【愚者】侍者的博弈輸贏。”
孔奕眯起雙眼:“所有玩家都要參加?”
紀言吃的差不多了,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對,所以你和龍醫生可以繼續充當輔助我的角色。”
剛說完,身後就傳來聲音:“我冇意見。”
“但現在,還有一件事要說。”
龍醫生就像鬼魅般站在身後,紀言看著他:“例如?”
龍醫生扶著金絲眼鏡:“天亮之前,我焚燒了第二具【惡魔】侍者的屍體。”
紀言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這茬!
焚燒第二具【惡魔】屍體,就能得到【愚者】侍者的第二條身份信息——
孔奕:“那麼,第二條信息是?”
龍玩家盯著紀言,吐出一個字:“你的血。”
“【愚者】侍者,一旦觸碰【惡魔】侍者的血,自身專屬特權會被不斷剝削。”
孔奕疑問:“不是說,【愚者】和【惡魔】兩張塔羅牌冇有關聯麼?”
紀言思慮著說道:“應該是【觀眾】附加的設定,為了中午的遊戲。”
“我的血,設定成了能撕開【愚者】侍者的偽裝的武器!”
“現在,關於【愚者】侍者有了兩條信息。”
“一,他會因為情緒波動大,而像小醜一樣不受控製癲笑。”
“二,他非常忌憚【惡魔】的血!”
“現在,隻需等中午那場遊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