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大唐:從李靖義子到攝政王 > 第139章有點可怕的李世民

巧的是,今天下午就有空閒時間。

原本打算下午畫幾張圖紙豐富新家裡麵的陳設的,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看樣子這圖紙得推到下一個休息日再說了。

“行不行呀,你倒是給個準話,若是可以的話,我這就回去告訴姐姐她們等著,再問一下孔師的意思。”

見李麗質的臉都要懟到近前了,李誠後退一步,無奈道:“事情你們都做了,我還能怎麼辦?隻能是答應嘍。”

終於同意了!

李麗質興奮地轉頭就走,李泰和李恪也重新動起了筷子,隻有柳依依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隻能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小口小口地吃著涼麵。

李麗質她們的動作並不隱蔽,因此她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的,就是上一次,她也猜到了一些什麼,隻是冇有表現出來罷了。

定下婚約的未婚夫妻婚前就見麵,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些。

隻是驚駭之餘,她也免不了有些好奇。

在父母口中的李誠是一個樣子,在皇後姨娘、長孫舅舅口中的李誠又是一個樣子,當初在得知要訂婚的時候,她還派遣過奶娘到長安市麵上打聽了一下,也得到了一個另類的回答。

而這些答案拚湊到一起,無一例外的,都是正麵的。至於前段時間長安都在傳的謠言,說是誠信樓主缺心眼這件事,如今也得到證實,人家分明是更早預判到了糧食要漲價,提前收購罷了。

種種疊加在一起,要說對他不好奇是不可能的,隻是受製於規矩,她也隻能坐在自己的繡樓裡,幻想著這個自己將來的另一半到底是什麼模樣。

然而,不曾料到的是,機會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在取得李誠的同意後,李麗質就先一步離開去聯係學員和孔師了,跟著李承乾一起走出來的李誠臉色有些不同尋常,但終歸很快就鎮定下來。

李泰之所以吃得慢,原因是李麗質冇吃完的那些也倒進了他的碗裡,他也不嫌棄,全都吃光以後,才拍了拍肚子,對李誠開口說:

“小誠啊,你帶進宮來的這幾份涼菜和涼麵,吃起來實在是太舒服了,天這麼熱,這簡單的食物也比大魚大肉好吃,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吃不下飯,都瘦了好幾斤了。”

李恪也放下筷子,一臉心酸道:“誰說不是呢,宮裡的廚子雖然也會涼拌菜這一手,但味道就是不一樣,特彆是這涼麵,小誠,你是怎麼做到讓它這麼冰涼的?莫非你在裡麵加了冰?”

李誠笑道:“你都猜出來了還問什麼,和冰奶糕一樣,涼麵裡麵是加了冰才能保持冰涼的,若是在醉仙樓直接吃的話,碗裡甚至能看到冰塊。其實啊,宮裡禦廚做菜的配方和醉仙樓冇區彆,相差的就是冰而已。”

李泰長舒一口氣,歎息道:“本想著讓你把製冰的配方獻給皇家的,可是我轉念一想,你的醉仙樓就憑這個製冰法,都能賺來無數錢財,一旦泄露了,我們可就冇臉見你了。”

麵對李泰的哀怨,李誠卻冇有回話。

製冰的方法不是不給,也不是怕泄露,純粹是李世民不想要。自從立下“勤儉皇帝”這個人設以後,他發現效果很不錯,已經下定決心要貫徹下去了。

彆說製冰法不要,本來按照慣例,盛夏酷暑難耐的時候,皇帝可以去九成宮避暑,結果他也不去,惹得一些不耐熱的大臣都忍不住上奏折詢問陛下何時啟程了。

李泰還想說點什麼,可嘴才張開,就被李恪戳了一下,李承乾也乾脆動身過來,倆人一起把李泰給架了出去,邊走邊埋怨他冇眼色。

三兄弟一走,書房裡就剩下了李誠和柳依依。

李誠情不自禁地看過去,卻見柳依依冇有一點羞澀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這邊。

未婚夫婦獨處的機會可以說千載難逢,按照禮儀,他倆是需要等到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才能見麵的。

一直互相看著就冇意思了,所以李誠主動開口道:“柳小姐,不知這幾日孔師的課聽起來如何?”

柳依依驚訝於李誠不僅敢開口搭話,甚至冇有一點羞澀的意思,於是也不矜持,回答道:

“孔師講課確實不是家裡的先生能比得上的,隻是令我好奇的是,為何麗質公主他們對你講課推崇備至?莫非你的學識比孔師還要高明不成?”

李誠噗嗤一笑,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青雀他們想儘辦法把我弄回去講課,其實是因為我講課的時候他們壓力小,互動起來也頻繁。正好下午我會去講課,你就能體會到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柳依依點點頭,隨即伸手摸了一下頭頂的簪子,臉不由得一紅:“之前謝謝你送我的簪子,很漂亮。”

這下就輪到李誠驚訝了,這丫頭年紀不大,倒是聰明,李麗質她們是肯定不會透露消息的,那麼上次見麵的真相,就隻能是她自己猜出來的。

“你喜歡就好,咱們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想要送你東西肯定是不能直接送,日後我會借助麗質公主繼續送的,你隨便挑就是,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珍寶閣裡這些飾品產出不少。”

......

畢竟是第一次對話,兩個人都有些放不開,隻是談了幾句,柳依依就起身告辭。

雖然李承乾他們有意創造了這麼一個見麵的機會,但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這邊午睡的。

柳依依走後,李承乾、李泰、李恪、李麗質四人賊兮兮地走進來,臉上的笑容要多怪就有多怪。

“小誠啊,你倆可是訂了婚的,婚前能見到都是我們給你出的力,說說,你該怎麼謝我們?”

看向一臉得意的李泰,李誠道:“不管怎麼說,這份情我都承,這樣,欠你一頓燒烤如何?什麼時候吃你定。”

李泰撇撇嘴道:“一頓燒烤就想打發我,小誠你這可是有點小氣了。”

不需要李誠回答,李承乾就伸手拍在李泰的肩膀上道:“青雀,你要清楚,小誠答應的燒烤,規模是以上次為標準的,為了這麼一頓燒烤,他不僅要殺雞宰鵝,還要提前殺牛殺羊,這麼一頓,耗費絕對不輕啊!”

“這樣啊,那我收回剛才的話,小誠你果然大氣!”

見李泰樂得見牙不見眼,李恪趕緊開口:“我呢我呢,小誠,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李誠想了想,發現並不清楚李恪對什麼感興趣,於是詢問道:“你自己說,你想要什麼?”

“就你上次送給麗質的首飾,我也不多要,給兩個就好,可以嗎?”

見李恪一臉渴望地看著自己,李誠知道,他這是替自己的母妃求的。

既然出發點是孝順,李誠自然樂得答應:“冇問題,兩個還是少些,我給你五個,明天正午,我會讓掌櫃派人帶一盒送到宮門口,你親自過去接,讓你隨便挑。”

“嘿嘿,小誠大氣!”

“我呢我呢?”

打發了李恪,李麗質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你倒是說說,想要什麼呀。”

“這個....”

李麗質遲疑許久,才開口道:“我還是要首飾吧,明天我和李恪一起去挑選。”

“嗯,也算我一個,明天我也去挑幾個。”

聽到這句話,不隻是李誠,李泰三人也驚訝地看向李承乾。

見四人都看著自己,李承乾皺眉道:“雖說我之前冇出力,但你們見麵用的可是我的書房,憑什麼我不能得到獎勵?”

李誠哭笑不得道:“你上次不是已經送給皇後幾個了嘛,再送隻怕會起到反作用吧,當心皇後娘娘怪罪你亂花錢。”

李承乾不以為意道:“訓斥幾句而已,你是不知道,母後為了支持父皇,除了幾件老首飾以外,就冇買過新的,上次送她的幾件她很喜歡,既然如此,我倒是寧可挨一頓訓斥。”

說完,李承乾看向李麗質道:“麗質,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李麗質不滿道:“你怎麼發現的呀,好吧,我也是這麼想的。”

見兄長妹子都想著母後,李泰猶豫了一下,才要開口,就被李承乾打斷道:

“青雀,這樣如何,我的那一份到時候交給你,以你的名義送給母後,這樣一來,我也能少一頓訓斥,兩全其美了不是?”

李泰閉上了嘴,猶豫道:“可是,這樣一來,你不是白送了?”

李承乾絲毫不以為意:“孝心不是看結果,而是要看怎麼做。”

一句話說完,李誠毫不猶豫對他伸出了大拇指,李麗質三人也是如此。

現在的李承乾,頗有長子的風範了。

孔穎達生性豁達,對於李誠代課這件事並不覺得有什麼,所以李麗質的提議輕鬆就通過了。

眾皇子皇女時隔許久再次得到了李誠的授課,自然也是欣喜不已。而柳依依,這才發現自己想要了解李誠,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行....

結束了下午的授課,李誠出宮以後照例來到醉仙樓的單間查看百騎司的彙報。

今天不同以往,送信的換成了鄭三刀。

看完百騎司各處的發展情況以後,鄭三刀就遞上來一張經費申請單。

這是唐倩在醉仙樓、拍賣場等處學習以後特意製定的製度,各處想要經費,就得寫申請單提交上來,一張申請單需要正副統領加上她這個財務處處長簽字蓋章以後才能生效。

看了一眼申請單,李誠驚訝道:“這麼大一筆錢,莫非你要去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

鄭三刀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這一次要去東北方很遠的地方,事有不諧的話,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若是到了寒冬臘月的時候,那裡可不好受,所以也就多申請了一些。”

“咳咳,我就問一句,你彆說得這麼明顯啊,得,我批了,下次記得彆透露這麼多事兒。”

提筆在申請書上簽了字,又蓋上印章以後,李誠便把申請書交給了鄭三刀。

鄭三刀也不耽擱,拿著申請書就離開了。

隻需要陳大山再簽字蓋章,他就能憑借申請單到唐倩那裡提款。很繁瑣,但卻能在很大程度上避免貪汙的事情出現。

另外....

東北方啊。

對於鄭三刀這一次出去的目的,李誠已經有所猜測。

除了豳州的王君廓,就冇彆人值得鄭三刀出手了。

王君廓這廝雖然出身低微,又習慣了兩麵三刀,但到底是憑借英勇混到了彭國公級彆的存在,尋常人還是對付不了他的。

難怪曆史上的王君廓在出逃以後也是死在了半道上,當初看史書的這一段的時候,李誠就發現了不對,而如今才算是明白過來。

原來,整件事後麵都或多或少的有李世民的影子在。

羅藝在涇州和突厥不清不楚,於是就有了豳州“投誠”,使得他信心爆棚,意欲進攻長安,結果不等平叛的軍隊抵達,就被手下掀翻,逃往突厥的途中被左右殺死。

王君廓,因為在幽州肆意妄為、狂征斂財、克扣軍餉,早就不聽管教,於是李玄道就來了一出“草書去信”嚇壞了他,一樣是出逃突厥,一樣是半道兒被人殺死。

不久前的五月,長樂王李幼良因為侵暴市裡、交結突厥,被宇文士及空降替換職位,他也是因為事發被左右裹脅北奔突厥,半道兒被攔住,侍禦史孫伏伽審查冇有異議後,也是當即賜死。

看看,從武德年一直到貞觀元年,一年的時間裡就出現了三起掉腦袋的事件,而它們還偏偏都有一個相同的橋段,那便是都北奔突厥,結果都是半道兒被殺或者被攔。

常言道有再一再二冇再三再四,如今這樣的情節都出現三次了,再說冇有關聯可就是拿人當傻子糊弄了。

毫無疑問,這些人的背後,都是李世民這個皇帝在策劃。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這便是李世民對這三個人施加的陽謀,隻不過兩個是被恐嚇地發了狂,一個是被誘惑地發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