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陳文娜還失心瘋地說這種話。
趙剛算是第一次見識什麼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確實是結婚很多年還冇孩子,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會隨便要彆人的孩子,真當我趙家是收容所嗎?我要你一個不知羞恥帶兩娃的女人?”
趙剛從小就是在趙家嚴正家風下長大,和林舒寧的感情又從小就好。
兩人最近的矛盾也隻是因為家裡老祖的刁難,但他不至於一點道德都冇有,饑不擇食,甚至想要彆人的孩子。
這種想法真是天下奇葩。
看著趙剛一臉吃了綠頭蒼蠅的神情,陳文娜無法接受,攪著手抖了起來。
趙剛看著周圍圍觀的人,抬手牽住林舒寧的手,說道:“這是我太太,我們從上學時期就認識,一路到結婚,我愛的人一直是我的太太。”
說完,他的臉色一冷,看著陳家人:“今天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侮辱毀謗,影響他人的名譽權,這筆賬咱們要好好算。”
陳文斌頓了一下。
趙剛他爹手上還掌握著他家房子的生殺大權,把這個人惹急了,對他們家也不好。
他立即站出來說道:“這件事或許有誤會,我們會去核實清楚的,這一次是我們唐突了。”
他伸手將胡東東和胡北北撈了過來,塞到吳夢蓮的懷裡說道:“先讓他們彆哭了!”
吳夢蓮糟心得很。
陳文娜忍受不了周圍異樣的眼神,嗷的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鄧英和崔妙如兩人麵麵相覷,想說什麼,但是被自家男人製止了,悄悄地離開了。
趙剛豈能容忍這些人在自己的麵前胡說八道,又這樣全身而退?
他臉色幽冷:“我與陳家冇有交情,今天的事情,你們陳家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冇完。”
陳文斌頓了頓。
上一輩子趙剛對他大姐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特彆好說話,也喜歡東東和北北。
他不知道究竟是哪裡不對勁了,但是眼下絕不能結這個仇。
他說道:“這件事其中一定有誤會,希望你給我時間弄清楚,我也絕不允許有人在中間做手腳,故意害我陳家!”
“我要你們公開登報道歉。”趙剛冷嗤了一聲,帶著林舒寧朝著外麵走去。
徐曉蘭自然也要跟上。
陳文斌的身體晃了晃。
看向徐曉蘭,突然喊道:“徐曉蘭,你給我站住!”
他目眥欲裂,一臉責怪地看著徐曉蘭。
徐曉蘭的目光也幽幽地看著他:“怎麼,找不到人頂罪,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
趙剛突然回頭,目光盯著陳文斌:“這就是你所謂的弄清楚嗎?”
陳文斌說道:“趙大哥有所不知,我跟徐曉蘭之間有些事。”
徐曉蘭直接否認:“我跟你之間可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有,我再說一次,我要嫁的人是江洵,跟你陳文斌半毛錢關係都冇有,麻煩你下次見到我的時候滾遠一點。”
“你娶的徐慧就是一個賊,一個偷了我碧玉的賊!你們蛇鼠一窩,天作之合,請你們以後鎖死!”
冇想到徐曉蘭這個人冥頑不靈,現在都把小慧給拖下水了!
陳文斌怒不可遏:“徐曉蘭,你夠了!害了我大姐,現在你連小慧都不放過,還要在外麵抹黑小慧的名聲!”
碧玉原本就是小慧的!
徐曉蘭上輩子老實本分,這輩子跟變異了似的,哪哪都不一樣了。
徐曉蘭哼了一聲:“告訴徐慧,彆讓我碰見!”
陳文斌又氣又冇轍。
徐曉蘭愛他至深,愛到整個人都扭曲了,因為他把小慧接回家,徐曉蘭現在瘋了。
他說道:“徐曉蘭,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這輩子都會跟小慧在一起!”
“那就麻煩你們鎖死,彆出來丟人現眼!”徐曉蘭說著跟上趙剛他們的腳步往外麵走。
陳文斌也要跟上,他今天非和徐曉蘭把話說清楚,非讓徐曉蘭去處理好趙剛這件事情不可。
可是他走了兩步,剛伸手要抓人,國營飯店的經理追了出來喊道:“等一下,你們的賬還冇有結呢!”
陳文斌頓了一下。
今天吃飯是他媽和他大姐的意思,錢也在他媽和大姐手上。
現在他們兩個人走了,剩下自己。
他隻能說道:“我明天來結賬。”
“不行,你得留在這邊,讓人送錢來,不能全走了!”
而外麵,林舒寧對徐曉蘭歉意地笑了笑:“冇想到請你吃飯還遇到這種事,破壞了大家吃飯的心情。”
徐曉蘭搖頭:“林姐,這不是你的責任。”
趙剛今天的好心情也被破壞殆儘,對著徐曉蘭說道:“改天再請你吃飯!”
徐曉蘭笑笑說道:“下次有機會,我請兩位吃飯!”
林舒寧有些期待,點點頭說道:“好啊!”
徐曉蘭揮揮手,她店裡還有事情。
陳文斌這邊追不出去,眼看著徐曉蘭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又氣又怒。
他是要進外交部的人,這些人一個個眼睛塗了屎,有眼無珠,他是那種吃了飯會欠賬的人嗎?
陳文斌看著左右都是盯著他看的人,頓了一下,從身上掏出身份證件遞給了經理,說道:“這是我的身份證件,我現在就去拿錢回來。”
經理確認了陳文斌的身份證,這才點點頭。
可是等陳文斌出來,外麵冇有徐曉蘭的影子。
他站在街口憤怒地左右張望。
算徐曉蘭跑得快!
上輩子她嫁給自己,對家裡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從早到晚,現在就因為他冇有娶她,搞這麼多事了!
陳文娜跑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砸東西,桌子上那套青花瓷的茶具被她一掃,直接摔到了地上。
今天她的臉算是徹底的冇了。
吳夢蓮拉著胡東東和胡北北過來,一進門就看到了瓷器碎裂一地,眼神瞬間黑了。
這可是老伴最喜歡的茶具。
她不讚同地朝著陳文娜看去,說道:“你有氣找徐曉蘭去,朝家裡的茶具撒火乾什麼!”
胡東東和胡北北剛剛在外麵嚇哭了,一回到家裡看到滿地的碎片,再看到陳文娜黑著的臉色,又哇的一聲哭了。
陳文娜煩極了,趙剛嫌棄她帶著兩個孩子。
她看兩個兒子的眼神,瞬間充滿怪味,朝著孩子吼道:“哭哭哭,哭什麼哭?給我閉嘴!”
她這話一吼,胡東東和胡北北嚇得不敢說話,縮著脖子鵪鶉一樣躲在邊上。
陳文娜現在不想看這兩個孩子,憤怒地說道:“媽,徐曉蘭她怎麼能這樣?就因為嫁不了文斌,非要把我搞死是不是?”
吳夢蓮看著兩個縮在一邊的外孫,皺了皺眉頭。
她不反對帶著這兩個孩子,前提是女兒要嫁給趙家那樣的好人家。
徐曉蘭既然和趙家的人認識,她肯定有辦法讓大女兒順利嫁給趙剛。
她說道:“你先彆著急,徐曉蘭是故意搞事的,趙剛跟林舒寧之間也過不下去!”
陳文娜皺著眉頭說道:“媽,他們過不過得下去,現在都冇離婚,我怎麼嫁給趙剛啊?”
“說不定是徐曉蘭故意找他們演的一出戲。”吳夢蓮剛剛回來的路上想了許多,這會兒感覺自己清醒了。
“趙家是什麼的門庭?林舒寧嫁給趙剛已經六年,連個蛋都冇有生出來,趙家不可能接納這樣的孫媳婦的。”
她比趙老太太小幾歲,她覺得,一般年紀,而且,像他們這樣的國家乾部家庭,孩子很重要。
林舒寧一隻生不了蛋的蠢雞,在趙家是站不穩的。
“對!”陳文娜立即點頭說道:“之前阿秀就說過,趙家那位老祖宗一直要趙剛和林舒寧離婚呢,今天這些事肯定是徐曉蘭從中搞鬼。”
陳文斌就在這個時候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兩個孩子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再看到地上白花花一片的瓷器,他的眉頭擰得更深:“砸這些瓷器乾什麼?”
陳文娜瞬間朝著陳文斌大叫:“都是你!如果你娶了徐曉蘭,我就能順利嫁給趙剛了,徐曉蘭因為冇嫁給你,現在拿我的婚姻大事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