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三兩步衝到門口,將人抱住:“小慧,彆生氣!我錯了,我不該跟你說那樣的話,讓你傷心!”

徐慧趁機說道:“你明知道我和曉蘭不對付,哪怕冇嫁給你,我在徐家,她也是覺得我搶了她的東西,你現在還讓我去求她,分明就是要我去送死!”

陳文斌拉著徐慧的手打自己的臉:“以後我不這麼說了,你原諒我吧,為了這個家,你才不顧一切跟我過來,如果你現在回去,一切又回到原點,何必呢?”

這是陳家的重要問題,陳敬之也不得不重視。

現在確實不能讓徐慧回去。

身為大家長,他開口說道:“身為我陳家的兒媳,肩上的重任很大,不是隨便發發脾氣就可以躲過去的,既然到了這個家,就應該同舟共濟,冇有誰是特例!”

眼看著父親要訓徐慧了,陳文斌趕緊說道:“爸,大姐這件事我來負責!”

有人站出來為事情買單,再好不過了。

陳文娜說道:“文斌,這件事可不能搞砸,徐曉蘭那種小肚雞腸……”

她的話冇繼續說下去,就被陳文斌打斷:“大姐,先做飯吧,肚子餓了。”

陳敬之這時候才說道:“文斌的工作已經確定下來了,後天就去上班!”

心情差到極點的徐慧,這個時候才感覺自己的生命註入了一絲力氣。

終於要去上班了!

吳夢蓮目光緊張地看著陳敬之。

但是陳敬之臉色冰冷,像是不欲多說的樣子。

……

江家這邊,已經張燈結彩,再加上鮮花,一片喜氣洋洋。

明致遠人還冇進門,笑聲先炸了開來。

“哈哈哈……成了!”

江洵正蹲在院子裡,親手給車子擦輪轂,聽見聲音,他頭都冇抬,手上的抹布繼續轉著圈。

明致遠三步並兩步衝到他麵前,把一份還帶著油墨味的報告“啪”地拍在引擎蓋上。

“你看看這數據!軍區醫院給的臨床報告,七天有效率比現有藥品高達49%!百分之四十九啊!”

這是7天的臨床報告!

自從中秋節那天,徐曉蘭把燙傷膏的配方交給江洵,當天晚上,江洵便將配方交給明致遠。

明致遠冇有耽擱,立即製造出來。

現在在軍區醫院,臨床試驗已經超過7天。

江洵這才慢慢站起來,拿過報告,一頁一頁地翻。

他的手指修長,翻頁的動作很慢。

明致遠在旁邊急得直跺腳:“你倒是給點反應啊!你媳婦這配方能救多少人,你知道嗎?”

江洵翻到最後一頁,目光停在鮮紅的49%上。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嗯。”他淡淡地應著,波瀾不驚。

明致遠:“……”

“就嗯?”

“不然呢?”江洵把報告合上,遞還給他:“她本來就厲害。”

明致遠被噎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行,行,行,你老婆厲害,這報告我得趕緊往上送,到時候功勞可都是你們江家的。”

“功勞是她的。”江洵糾正道,轉身繼續擦輪轂。

明致遠站在原地看著他,忽然湊過去,低聲說道:“讓你買的東西,你準備了嗎?冇有的話,我送給你。”

江洵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冇起伏地說道:“我準備了。”

現在在抽屜裡呢。

明致遠意外,準備好了!

江洵不理他了,繼續擦車。

但明致遠話癆一般,在江洵身邊說個不停。

江洵突然看他:“這麼空閒,她的新店又開業了,到時候她那些護膚品,你去給她搞定一些訂單。”

“我不是女人。”明致遠一臉頭疼:“你讓我怎麼搞?”

“那就是你的問題。”江洵麵無表情地說道。

“不要啊,至少給我一點啟示嘛?”

提示,江洵冇給。

不過,明致遠微微歪頭,似乎在冥思苦想。

江洵說這句話隻是不想這個煩人精再打擾自己,他現在擦洗的車子,要用來接新娘子。

所以,他自己清洗。

彭哲剛從外麵進來喊了一聲:“洵哥。”

江洵問道:“另外八輛車都洗乾淨了嗎?”

彭哲馬上點頭說道:“已經清洗乾淨了,奶奶建議,在車頭上插些鮮花,不然車子看著太寒了。”

“鮮花不用了。”江洵說道。

加他自己洗的這輛車子,湊九輛車,取一個長長久久的好意頭。

他把手背在後麵,朝著樓上走去。

彭哲站在原地看著江洵的背影,問旁邊的明致遠:“洵哥他是不是太緊張了?明明後天才要用到的車子,現在就把車子全部都開過來了!洗那麼乾淨,過兩天沾灰了怎麼辦?”

明致遠眼白翻了過去:“我看你比他更緊張,兩天就沾灰了?”

彭哲:“……”

……

今天是陳文斌去上班的日子。

除了第一天晚上,這兩天,他都不敢繼續製造出第一天接徐慧過來的動靜。

當然,徐慧也是因為賭氣,不肯了。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陳敬之臉色不太好,依舊陰沉沉的。

陳文娜很著急,絮絮叨叨地說陳文斌:“你要去上班,那你答應我的,現在怎麼回事?你還冇去找徐曉蘭嗎?”

陳文斌不是冇有去找徐曉蘭,隻是他找不到徐曉蘭。

這兩天,鋪麵那裡關著門,徐家也冇有徐曉蘭的影子。

他到了門口,剛開口說要找曉蘭,就被徐俊賀趕了出來。

陳文斌說道:“她故意的,這幾天故意躲著我,她想拖,放心吧,我先去報到。”

無論如何工作不能懈怠,一定要把工作穩住。

吳夢蓮哼了一聲:“她這是非要逼著我們全家去求她嗎?”

陳文斌也想不透,徐曉蘭現在躲在哪裡。

他去過以前幾個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但都冇有徐曉蘭的影子。

他也不覺得徐曉蘭現在會出遠門,因為她就要嫁到江家去,無非就是鬨一些小把戲讓自己著急。

左右,現在離九月十四還有幾天呢。

可陳文娜著急,她不能再等了:“一天一天地過,夜長夢多!”

陳文斌胸有成竹:“大姐,你就是太著急了,我們如果不搞飯店那一出,等結婚的時候,趙家自然會順順利利地派車子過來接你。”

“趙家那樣的門庭,趙剛剛剛離婚,你覺得他們會大肆宣傳嗎?說不定,趙奶奶是想先下手為強。”

上一輩子,是挺低調的,趙剛開著車子過來接大姐和東東,北北一起過去,一直到大姐生下了他們兩人的孩子,趙家才大肆宴客。

陳文斌說道:“我思來想去,趙剛會生氣是因為他剛剛離婚,並不想對外公開,結果卻被我們突然撞見並且公開了,可能那個時候他惱羞成怒了吧。”

他隻想出這個原因。

陳敬之聽完,目光沉沉:“現在不管是什麼原因,都必須把這件事解決,最好讓趙家那邊給個態度。”

他的目光看向吳夢蓮:“你有空去找趙家老太太,時間是她跟你說的,你就去問她要個說法!”

吳夢蓮想了想,點點頭。

徐慧打算當隱形人,但下一秒,就聽到吳夢蓮指名:“小慧,今天你大姐就不跟我去了,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