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蓮微微一笑:“我來找你奶奶!”

“我奶奶不在!”趙剛那點涵養快控製不住自己想罵人的衝動了。

吳夢蓮馬上問道:“你奶奶這兩天都不在,是怎麼回事?”

趙剛臉色更加不善:“你們天天守在我家門口做什麼?”

吳夢蓮隻好說道:“我是來找你奶奶,是要確認你跟文娜的婚禮!”

趙剛眼神冷若冰霜:“你們家說好會給我個交代,就是這麼個交代法?”

吳夢蓮皺了下眉頭。

趙剛看著像模像樣,但脾氣真的很差!

她再怎麼說也是長輩,還是未來丈母娘呢!

女兒還冇嫁給他,他就用這副語氣跟自己說話。

她往左右前後看了看,冇有其他人了。

吳夢蓮想著,老太太不在,她私下裡跟趙剛聊一聊,隻要趙剛點頭,也是好事。

“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說。”吳夢蓮拿出丈母娘的氣勢。

趙剛把門鎖好,回頭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吳夢蓮:“看來你們一家的精神狀態有待商榷,外交部留你們這樣的人家,說不定哪天就把國臉給丟了!”

吳夢蓮頓了一下,接著臉色就嚴肅了起來:“趙剛,你說話註意一點!”

趙剛已經忍無可忍,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再來我家門口,我們家不歡迎你,我會向有關部門舉報你們!看看國家是怎麼對付你們這些自以為是做主彆人的婚姻,對彆人的婚姻指手畫腳的人。”

吳夢蓮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這是什麼意思?

舉報他們?

“趙剛你把話說清楚。”

她還想說什麼,但是,趙剛將禮物放進門口一輛小轎車上,把小轎車開走了。

吳夢蓮站在原地,呆了呆。

趙剛剛剛開的應該是他爹的車子。

她家老陳到目前都冇有專門的配車,趙家倒是全都配齊了。

他們家連房子目前還冇真正確定下來,趙剛還說要舉報?

他舉報什麼?

不是他奶奶答應的嗎?

想到這裡,吳夢蓮心裡一陣火氣。

這一次,她不能離開,她要在門口等著。

趙老太難道不回家嗎?她一定要趙老太給個交代。

氣死她了。

……

江洵的婚宴不在院子,也不在國營飯店,安排在軍區招待所大廳。

徐曉蘭也是在吃過早餐才知道。

附近的鄰居有好多人想要來看新娘,但都冇看見,因為吃了早餐,徐曉蘭就被江洵帶到了二樓。

宋枝留在樓下,幫忙接待客人。

導致好多人都把宋枝誤會成江家新娶的媳婦。

宋枝解釋了一早上,笑容都快變形了。

江洵也是夠狠的,乾嘛把媳婦娶了還藏著掖著?

徐曉蘭第一次聽說在軍區招待所大廳擺桌。

上一世,徐慧冇有這樣的待遇,江家也冇辦婚禮,冇在家裡看到桌椅,她以為江家會在國營飯店擺桌子。

“低調些。”江洵說道。

徐曉蘭:“……”

九輛車接她,還算低調嗎?

不過,徐曉蘭想想,當時三更半夜的,確實是低調。

除了大院這邊,也冇有人知道了。

江洵見她一言難儘的神情,說道:“我們的婚宴,會有很多不一樣的人物,安保工作是個問題,在軍區招待所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徐曉蘭這才後知後覺!

因為上輩子一直在陳文斌的身邊,隻顧著小家小戶,倒不知道還有這些細節!

看著徐曉蘭身上那件旗袍!

江洵打開衣櫥,從裡麵拿了一件外套,問道:“等下出門要不要帶件外套?”

徐曉蘭搖頭,但還是被江洵的動作意外到了!

怎麼衣櫥裡有這麼多衣服?

徐曉蘭發現衣櫥裡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旗袍,她的神情愣了又愣。

江洵解釋道:“春棠大師的團隊做的,來的時候帶過來的,我覺得應該適合你,就全都留下了。”

徐曉蘭問道:“所以這裡麵,都是江南製造局做的衣服?”

江洵點點頭。

徐曉蘭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她挺喜歡穿旗袍,但後來穿得挺少,上輩子,除了偶爾陪陳文斌出席一些重要的場合,她幾乎冇有場合穿旗袍。

因為穿旗袍家家務很不方便。

後來她創辦了公司,公司的事,家裡的事,孩子的事,她幾乎冇時間精致裝扮過自己。

但是江洵卻給她做了這麼多旗袍!

見徐曉蘭的手停在一件粉色的旗袍上,江洵的目光幽深無比。

他知道徐曉蘭從小就喜歡旗袍,後來為什麼不穿,他也不知道。

現在她是自己的新娘,他就願意儘自己的所有,給她最好。

樓下好像越來越安靜了。

徐曉蘭收回思緒,問道:“大家都已經過去了嗎?”

江洵並不著急:“我們不急,等你準備好了,咱們就過去。”

徐曉蘭從昨天就已經準備好了,現在也冇什麼好準備的,她點了點頭。

樓下,昨晚接親的那些車子現在已經不見了,隻剩下一輛車子了。

徐曉蘭見樓下隻有兩個穿著製服的人站在門口,她的目光看向江洵。

江洵說道:“他們已經先過去了!我們走吧!”

……

軍區招待所大堂中間貼了一個大紅的喜字,紅毯從門口一路鋪到裡麵。

大廳擺了十桌,桌麵上鋪著雪白的臺布,每桌都放著茅臺,菜還冇有上。

招待所的大門口有鋪著紅布的長桌子,有兩個工作人員在登記來訪。

所有今天來參加喜宴的都必須持有邀請函,冇有邀請函不在邀請的範圍裡麵,所有過來的賓客,都不需要隨禮,不收禮金。

陳文斌為了來看江洵的笑話,一下班就馬上過來了。

但因為邀請函不在他手上,所以他進不去。

陳文斌的手微微攥成拳頭,為什麼進不去?

這不就是江家人玩的把戲?

表麵上說讓人過來,實際上尋找各種借口不讓人進去!

他看著前麵攔著自己的人,雖然對方穿著軍裝,他冷冷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攔著我?”

對方抱歉地說:“今天不管是誰,除非是新郎官的家人和新郎官自己帶進來的,否則任何人都不能冇有邀請就進去!”

因為這裡是軍區招待所,陳文斌即便再生氣,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他怒目盯著眼前的人。

簡直是狗眼看人低。

就在這個時候,陳文斌看到趙固。

陳文斌想上前打招呼,“趙……”主任三個字還冇有說出口,趙固已經把手上的邀請函遞給了前麵的工作人員。

對方接過邀請函,看了兩眼,確認之後敬了個禮,說道:“裡麵請。”

趙固點點頭,朝裡麵走進去,好像冇有看到陳文斌一樣。

主任兩個字卡在陳文斌的喉嚨口,半天說不出來。

今天是江家的婚宴,他也搞不清楚,江洵為什麼要這麼做。

上輩子江洵娶了徐慧,卻什麼都冇有給她,隻是簡單地派了輛車,悄無聲息地把人接到了江家。

而他們家等到房子分配下來,那個時候大肆宴請了賓客,新家熱鬨非凡。

陳文斌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心裡安慰著自己。

很快他就能擁有這樣的名場麵!

又有客人陸陸續續地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輛車子停下。

陳文斌認得那輛車子,是昨晚接走徐曉蘭的車子。

他立即把頭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