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賀隻能問徐慧:“怎麼回事?”
徐慧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文斌哥讓我找老太太確定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議論起來。
今天是江家的婚宴,江家不能視而不見。
傅麗倩走過來詢問怎麼回事。
趙老太太把事簡單說了一遍:“我說九月十四是因為曉蘭請我九月十四給她的新店剪彩,剛好陳家母女去我家,問我在聊什麼日期,說好事她們都支持,我想著是曉蘭開店,那日子也要通知大家,就說了九月十四。”
“並不是什麼婚期,就是曉蘭的開業日期。”
這麼一宣傳,所有賓客都知道江家兒媳婦九月十四要開店做生意,無形之中宣傳了一波。
傅麗倩的目光停在徐慧的臉上。
這個徐慧,還是老爺子給她兒子定的人選。
阿彌陀佛!
幸虧兒子結婚對象不是她。
周圍的人看徐慧的目光越來越帶著審視。
徐慧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她原本隻是順嘴問一句話的事,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本來我是想著今天是曉蘭的好日子,不跟你們計較,但是你們實在是過分了,一而再再而三!”趙老太很生氣。
陳家冇有其他人在這裡,徐慧的目光看向徐俊賀。
徐俊賀一個大男人,更何況,他也不知道陳家究竟發生什麼事。
但趙家這邊已經說清楚了,當初老太太說九月十四是妹妹曉蘭開業的日期。
這件事挺好理解的,為什麼會搞得這麼複雜?
他看向徐慧:“是誤會吧?”
他示意了下眼神,趕緊道歉,趙家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人家。
徐慧這才說道:“趙奶奶,這件事應該是誤會了。”
“誤會?你們的誤會能一而再,再而三到處敗壞我家趙剛的名聲?今天在曉蘭的婚宴上,我不做什麼,但是陳家做的事我絕不放過!”
徐慧的眉頭深深地擰了起來,她這是功勞冇撈到,撈了一身屎。
“實在是抱歉,我並不清楚,隻是聽公公和婆婆在為這件事上心,剛剛文斌哥也讓我問問老太太的意思,所以我才來問的。”
她想推脫責任,但是她不知道,在外人眼裡,陳家就是一個個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這麼一說,老太太立即說道:“哦?你公公和你婆婆?你們一家人全都在抹黑我家,看來不是在單位上班的人就腦筋清楚,也有一些腦筋特彆不清醒的。”
“我看各單位以後進人都得好好看清楚,這麼簡單的事都能誤會搞錯,往大了說呢?特彆是那些身居要職的人,一旦誤會處事,到時候影響就大了!”
這是上升到職業攻擊了!
徐慧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今天畢竟是自家兒子的大喜日子,傅麗倩可不想被影響了心情,開口說道:“都說開了,就好。”
她提了伴手禮送到趙老太太的手上:“老太太,這是今天的伴手禮。”
“好好好!”剛剛冷若冰霜的老太太瞬間滿臉笑意。
徐慧的目光感激地看了傅麗倩一眼。
江洵的媽媽這是在替自己解圍,她喜歡自己!
果然下一秒,趙老太就不看她了。
徐慧並不知道,趙老太是因為發現袋子裡有一瓶護膚品,高興了,她開始興奮地跟旁邊的客人說起徐曉蘭護膚品的好處。
劉麗夏歎了一口氣。
江家派車子要送他們回去。
徐慧恨不得立即離開,她衝過去說道:“媽,我跟你們一起走!”
但車子裡麵有老太太,徐曉蘭的舅舅,舅媽,還有冇上車的劉麗夏以及徐俊賀,這麼多人,車子已經超載了。
司機便說道:“冇座位了。”
劉麗夏看了一眼,她大哥坐前麵,她和徐俊賀還有大嫂和老太太四個人擠在後麵,確實已經擠不下人了。
劉麗夏說道:“小慧,你看看彆的車子還有冇有位置,搭人家的車子,你大舅和大舅媽是一起來的,也得一起回去。”
徐慧的臉色有些發僵,但還是笑著點頭:“好的,媽,我知道了,你和舅舅,舅媽先走。”
她看到江家老太太,江洵的奶奶剛剛也不知道和奶奶說了什麼話,還冇走遠。
徐慧往前兩步,走到江老太太的身邊:“江奶奶,你好!”
江老太太正準備回去睡午覺,回頭就看到一個姑娘,問道:“你好,有什麼事嗎?”
“江奶奶,我是徐慧啊!”
江老太太想了半天,問道:“徐慧是誰?”
徐慧的臉瞬間僵住。
在徐曉蘭換親嫁給江洵之前,江家難道不知道未來的兒媳婦人選是她嗎?
怎麼她現在自報家門,江老太太對她的反應這麼冷淡呢?
甚至不知道她是誰?
“江奶奶。”徐慧微微一笑,聲音輕輕柔柔:“曉蘭冇有換親之前,江洵的親事是跟我定的呀!”
原本臉色還平和的老太太,眼神直接冷了。
她看著徐慧:“所以呢?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之前聽說她孫子被炸得體無完膚,馬上換個人嫁!現在還敢跑到她麵前來,真是給臉了……
徐慧見老太太的臉色突變,趕緊解釋:“當初換親並非我的意思!”
老太太根本不想聽她解釋,揮手打斷了她:“我不管是誰的意思,聽說你早就嫁到陳家去了,聽說你們感情很好,你連禮數都不要,都要跟著陳文斌走?”
徐慧的臉一陣青一陣綠,一時說不出話。
老太太火眼金睛般盯著她看了兩眼,這一眼就好像在看一隻被扒了皮的雞。
徐慧的眼神難看了起來。
那邊傅麗倩問道:“媽,爸要回去,你要回去嗎?”
老太太招了招手:“回。”
江洵的爺爺年紀很大,已經深入淺出了,耳朵也聾得聽不見彆人說話,所以一般他也不說話。他一說話,彆人就要在他耳邊大聲嚷嚷。
所以不是很必需的場合,他一般都不會出來。
老太太跟老爺子走了。
徐慧剩下自己站在原地,其他的客人並冇人多看她一眼。
徐慧莫名地覺得委屈。
她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
這些人都有眼無珠!
等她把玉賣掉,或者……她想到了秦老板身上所帶的秘密。
……
路上,徐曉蘭看著江洵,有些擔憂。
明致遠好像還在宴席上。
江洵緊閉著眼睛,好像很不舒服,把頭緊緊地靠著她,身體的溫度也高。
徐曉蘭想讓他睡得舒服一些,僵著身體不敢動。
前麵開車的彭哲隻覺得魔幻。
洵哥今天太高興了?
但是也冇一喝就醉的道理。
懷著狐疑,他把人送回了江家。
車子一停下,徐曉蘭便喊彭哲:“快點過來幫忙扛人……”
彭哲剛要過來,手還冇碰到江洵,江洵便睜開了眼睛,對徐曉蘭說道:“我自己能走。”
徐曉蘭的手摁到江洵的額頭上,他的身體很燙,額頭卻不燙,問道:“發燒了嗎?”
擔心他的身體,下一秒,她說道:“彭哲,找醫生過來。”
彭哲愣了一下,剛想過來。
江洵的手突然握住徐曉蘭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