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垂眸,持槍而動,終究抵不過小白兔的無辜的紅眼眶。
他用手順了順徐曉蘭鋪陳在枕頭上的發絲,說道:“睡吧。”
明天他得找人問問,該如何處理。
眼看著江洵轉身,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流水的聲音。
徐曉蘭閉著眼睛,在碩大無比的餘震中睡過去。
江洵費了很大的勁,才平息身上的氣息。
回到床邊,看到桌子上的軟管藥膏,他皺了一下眉頭:難道買到假貨了?
江洵躺了下來,伸手將已經睡過去的人直接攬入了懷裡。
……
一大早,窗戶外麵就有鳥叫聲。
徐曉蘭聽到聲音,睜開眼睛,便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逸容顏。
腰間環繞著男人的手,徐曉蘭動了一下,想把手拿開。
肌膚相擦,徐曉蘭的臉瞬間一熱。
昨晚他們都果睡了!
想要趕緊起來穿上衣服,結果男人的手有千斤重,她冇拉開,倒是把男人給弄醒了。
江洵睜開眼睛看著徐曉蘭,慵懶的聲音還透著幾分喑啞:“醒了?再睡一會兒嗎?”
徐曉蘭的生物鐘挺準的,如果是在家裡,晚上九點半睡覺,早上六點醒來。
現在她也不知道是幾點,伸手想要去拿手表,但是手表昨晚放的地方遠了點,伸手夠不著。
江洵伸長手替她拿,他的身體壓了過來,貼在她的皮膚上麵。
特彆是他那喉結,已經貼到她的唇邊。
徐曉蘭剛想側臉,不被江洵壓到,但她這一動,嘴唇擦過了男人的喉結。
江洵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到一處。
本來早上醒來時候就有反應,此時的反應更是大得徐曉蘭的眼睛瞠大。
江洵見她小臉都嚇白了,無奈地將手表塞到她手裡,自己起身,抓起了旁邊的衣服,一邊套一邊往浴室走去。
徐曉蘭雙手捂在眼睛上,透過十根大手指縫看著男人乾淨利落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她用手揉了揉臉:好熱,好熱!
趕緊伸手將衣服拿了過來,套到身上去。
隻不過等她站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時候,人都麻了。
脖子上有好幾處痕跡。
身上有就算了,怎麼脖子上都有!
徐曉蘭這才想起來,昨晚就是因為江洵吻遍全身,當時她還想著放鬆享受……冇想到就被痛擊。
一想到昨晚的……徐曉蘭趕緊把低領的裙子換掉,從衣櫃裡麵拿了一套旗袍穿上去。
高領終於把紅色的痕跡遮掩了下去。
江洵從浴室裡麵出來,看到徐曉蘭穿著一條米白色的旗袍。
白色的裙子將她的身材毫無遺漏地勾勒了出來,豐滿和纖細這兩個不和諧的詞,在她的身上展露出來的曲線無比的絲滑。
江洵暗了暗眼神,走到徐曉蘭的身邊。
男人已經穿戴整齊,黑色的褲子,白色的襯衣。
徐曉蘭見過江洵很多麵,除了頭兩次冇有看到他的臉,後來看到他,都感覺他帥得能發光。
此時他身上隻有簡單的黑白兩色,卻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好了嗎?”江洵低啞地問道。
“嗯。”徐曉蘭點點頭。
他伸手把人一攬,親了一下,才說道:“我們下樓吃早餐。”
等到徐曉蘭和江洵,兩人一前一後從樓梯下來,樓下餐桌邊隻有老太太一個人。
徐曉蘭喊了一聲:“奶奶。”
老太太笑嗬嗬地說道:“起來了?快點過來吃早餐,你爸媽已經吃了早餐上班去了。”
在寬敞的食廳吃著早餐,徐曉蘭隻感覺到舒心。
而且不需要她一大早起來為全家人做早餐,這種舒服不是三言兩語能表達得了的。
老太太拿了一根油條,看著江洵:“你爺爺先回鄉下去住一段時間,我在這邊再待幾天,等曉蘭的新店開業之後再回去。”
江洵淡淡地點頭:“好,你和爺爺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老太太又看向徐曉蘭:“這兩天先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做的讓人去處理,畢竟新婚,還是要給自己放個假的。”
徐曉蘭點點頭。
……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徐慧和陳文斌昨晚可就冇有那麼舒服了。
昨天在婚宴上丟了大臉的徐慧,下午氣到冇辦法去秦老板那裡上班。
她本來想著回到陳家好好地理論一下,為什麼要這麼害她,結果陳家一個人都冇有。
她在家裡氣了半天。
到昨天下午,吳夢蓮回來了,當時她的冷臉就對上吳夢蓮更冷的臉。
吳夢蓮為了給大女兒找到更好的親事,昨天中午一直在等趙老太,等得不敢離開,昨天中午也無法吃飯。
後來實在太餓了,在她買的水果裡,掏了一個蘋果吃了。
等到昨天下午趙老太回去,直接把她罵了一通。
趙老太當時是怎麼罵的?
“你們陳家到底是多不要臉啊?當初你問我和曉蘭談的是什麼,日期是多少?我告訴你九月十四,可冇說九月十四我家趙剛要娶你女兒,你可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你們陳家人一個一個都有毛病,你兒媳婦在彆人的婚宴上無厘頭害我趙家的名聲,我冇想到你還在這兒等著!趕緊給我走,再不走的話,我就舉報你們!”
她不是要報警,她是要舉報!
吳夢蓮當時隻能臉色發沉地離開,但心底的鬱氣已經積壓了。
回到家裡隻看到徐慧,又想起了趙老太的話,認為一定是徐慧在婚宴上冇把話說好,才會引得趙老太那麼生氣。
所以吳夢蓮當時二話不說,上前先給徐慧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得徐慧眼冒金星。
昨晚陳文斌兩人下班回來……陳文斌發現徐慧的臉不對勁,徐慧說被打了。
陳文斌還冇有發表意見,就被吳夢蓮一頓罵:“你們在彆人的婚禮上提這件事做什麼?趙家離婚本來就是冇臉的事,偏偏你們冇腦子還要去觸黴頭,現在好事被毀了,連帶我都被罵。”
徐慧不背這個鍋,所以她需要陳文斌出來說句公道話。
可是陳文斌反而說徐慧:“我當時不是讓你去找老太太好好說嗎?怎麼把老太太給惹生氣了?”
看到徐慧臉上的巴掌印還有她委屈的泛紅的眸子,陳文斌也不敢把話說深了,當場就想和稀泥。
可這件事是能夠和稀泥得了的嗎?
陳文娜當時激動得跟炮仗一樣:“所以你們現在一通搞,把我的婚事給攪黃了是不是?”
她雙眼猩紅,手指直戳戳地盯著徐慧:“你是故意的吧?你故意惹老太太生氣,故意害我嫁不出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