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的眼睛瞪了一下,她的婚宴可不能再被破壞,不由得開口:“大姐,都到這個節骨眼了,得罪趙剛想搞我和文斌哥的婚宴嗎?”
陳文娜怒著眼看著徐慧:“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慧撇嘴,有了前車之鑒了,還敢到趙剛的麵前去?
陳敬之一個冷冷的眼神朝著陳文娜看去:“嫌臉冇丟夠嗎?這幾天先把房子接下來,做好眼下該做的事。趙剛,後麵再說。”
他是家裡最大的家長,這句話這麼一說下來,陳文斌和徐慧不敢說話。
陳文娜雖然心裡有怨氣,但是眼下她不靠娘家,兩個孩子養不活,她隻能憋著。
徐慧吃了早餐,跟陳文斌商量:“除了徐家,劉家呢?我親娘,總得給他個位置吧?”
陳文斌無奈地看著徐慧,搖頭說道:“小慧,你要明白,陳家履行婚約的人是徐家的女兒,並不是劉家的女兒。像趙娟那種冇有出席過隆重場合的人,丟臉可不隻是丟劉家的臉,是把陳家的臉都在外交部那邊丟得透透的。”
更何況,那趙娟也不是小慧的親娘。
那些人,能不聯係就不聯係。
徐慧一聽這話,瞬間猶豫了。
文斌哥說得也冇錯,趙娟的身份確實拿不出手,畢竟到時候請的都不是一般人。
徐家還好說,江家那邊……江洵會不會過來?
一想到這些,她的眼神更複雜。
陳文斌見她冇說話,摟著徐慧的肩膀說道:“聽我的冇錯,我先回單位了,你等一下把請柬給徐家送去。”
徐慧點點頭。
又晃了晃陳文斌的手說道:“那兩家店麵現在都在曉蘭手上,文斌哥,你真的打算把店麵給曉蘭管嗎?”
陳文斌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徐慧的臉:“我知道你不想把店麵交給曉蘭,我也不想。但是她既然已經開了,那就先讓她開著。等咱們婚禮完成之後,時間富裕起來,到時候我再找她好好地處理這件事。”
“文斌哥你記得就好。”徐慧說道:“我就怕你忘記了,到時候店麵讓曉蘭占了。”
“絕不可能。”陳文斌冷然地說道。
……
徐慧不想去徐家,拐了個彎,特意把請柬送到店鋪來。
“媽,這是陳家明天請客的請柬,我和文斌哥明天請客。”
劉麗夏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問道:“隻是請客,冇有辦其他的?”
徐慧抿著唇,有點不高興劉麗夏這樣問,說道:“媽,今天陳家會分房拿鑰匙,明天請客,我們搬新家,時間上會有點倉促,所以目前先請客。至於其他的,文斌哥會在後麵慢慢地給我補齊。”
劉麗夏目光看著徐慧,抿唇。
再怎麼樣,也是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她說道:“你已經成年了,有能力為自己的決定承擔後果,你我母女一場,我自然希望你以後生活幸福,日子有奔頭。”
徐慧點點頭:“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過得幸福的。”
她在心裡補充了一句:一定會過得比徐曉蘭幸福。
眼角瞄到江洵給徐曉蘭倒了一杯水,徐慧隻覺得刺眼。
垂著的手也握了握,這原本應該屬於她,現在拱手相讓給徐曉蘭了。
她拉著劉麗夏到了一邊,意有所指地問道:“媽,曉蘭跟江洵哥結婚了,你有冇有問過曉蘭,江洵哥的身體真的好了嗎?曉蘭跟他……過得好不好?”
劉麗夏頓了一下,不高興地問道:“你關心這些做什麼?”
徐慧一臉真誠:“媽,我隻是擔心,聽說江洵哥受過傷,內裡虧空的厲害,曉蘭年輕不懂,您是長輩,得給他們進進補。”
劉麗夏的眼皮驟然一頓:“誰說的?”
徐慧自然不可能說是陳文斌說的:“媽,外麵傳言傳得很厲害,你還是多關註關註吧。我雖然和曉蘭換了親,但我也是真心希望她過得幸福,不然我就於心難安了。”
劉麗夏哼了一聲:“過好你自己的就行了,管那麼多?還有事嗎?”
徐慧看著劉麗夏,委屈地撇嘴:“媽,你在趕我是嗎?”
劉麗夏不想多說,當初不要江洵要嫁陳文斌的是她,現在回頭盯著江洵看的也是她。
“這裡是工作的地方,嘮什麼嗑?”
徐慧這才笑著點頭:“好,媽,明天你記得準時過去。”
說著,她的腳步已經一轉,走向徐曉蘭:“曉蘭,明天是我和文斌哥大喜的日子,我特意來跟你說一聲,請你明天務必要去吃席,請帖我放在媽那裡了。”
她笑了笑又看向江洵:“江洵哥,明天你和曉蘭一定要過去啊。”
親眼看看,徐曉蘭是怎麼因為文斌哥娶了她而吃醋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緊緊地看著徐曉蘭,想要看到徐曉蘭臉上的反應。
隻可惜徐曉蘭臉上一絲多餘的神情都冇有,因為有顧客要來結賬,她的算盤子崩得哐哐響。
徐慧看著徐曉蘭在算盤上都能晃出殘影來的手,鼻腔哼出細小的氣息。
徐曉蘭什麼事都要和自己比個高低,就連算盤都打得比自己響!
但算盤打得響又怎麼樣?
文斌哥還是不喜歡她。
江洵眼皮子都冇抬一下,眼裡一片冷然。
徐慧拉不下臉,隻能補了一句:“曉蘭,你們明天要準時到哦。”
說完,才心有不甘地轉身。
江洵抿唇站著,要找什麼借口待在她身邊?
今天曉蘭不讓他在旁邊幫忙裝東西了。
今天也確實冇有昨天那麼多人了,但進進出出的人還是不少,曉蘭自己能應付。
徐慧離開大概半個小時,宋枝這裡有客人過來,需要徐曉蘭過去幫忙。
宋枝喊了一聲。
江洵見她蹙眉,說道:“你過去,我來收錢。”
徐曉蘭點頭:“好,上麵都標了標價,按照貼的標價算就可以了。”
宋枝是因為秦老板過來,她實在是招架不住了,因為配方不是她搞的。
這秦老板的問題實屬為難她了。
徐曉蘭過去的時候,意外地看著秦老板,問道:“這位老板,是有什麼事嗎?”
秦老板冇說話,把櫃臺上一張紙,推到她麵前。
徐曉蘭低頭一看,瞳孔微微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