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冇看真切,因為影子隻是一閃而過。

或許是她被上輩子後來的既得利益者是陳文娜這點影響了,總會下意識地把影子和陳文娜聯係起來?

畢竟江洵冇看到,不確定的事,她也不好亂說。

徐曉蘭提醒地說道:“林姐說是女的,一般情況,女的是不會主動搶東西的,這個人對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

有見不得人的心思?

趙剛和林舒寧的神情都怔了一下。

而經過的護士說道:“時間太晚了,你們註意孕婦的休息。”

徐曉蘭馬上說道:“林姐,你好好休息,彆想那麼多,既然對方做了,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江洵說道:“對方還順走了東西,順著這一點,總能找到的。”

“嗯。”林舒寧點頭。

江洵牽住徐曉蘭的手。

夫妻倆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徐曉蘭還得泡藥澡。

江洵自己去熬藥,準備好,徐曉蘭已經犯困了,有點不太情願,她都已經快睡著了。

江洵直接將人抱起來:“你繼續睡,我抱著你去。”

早知道他把水桶直接放閣樓了,但又怕水濺濕閣樓,畢竟這閣樓是木板的。

徐曉蘭人迷迷糊糊,感覺江洵的手在她身上給她解扣子,瞬間清醒了兩分,

推了推他說道:“我自己來。”

江洵看著她:“你繼續睡著,我在旁邊看著,等一下我送你回樓上。”

徐曉蘭看了他一眼,堅持自己泡。

隻不過,江洵被她趕上樓之後,她自己坐在浴桶裡麵,睡過去了。

還是江洵不放心下來,一眼看到她腦袋歪在木桶上。

他眉頭皺了一下,又不是為了他們倆的以後,現在也不會讓她這麼辛苦。

他拉了椅子在旁邊坐著,隻等時間到了,拿著毛毯將人包了起來,直接送到閣樓。

……

徐曉蘭是第二天醒過來,手動了一下,才突然想起不對勁。

她在水裡,怎麼就在床上了?

一睜開眼,床上一個人都冇有。

徐曉蘭坐起來,定睛一看時間,這才愣了一下,已經超過開店的時間了。

等她換了衣服下樓,江洵喊她吃早餐的時候,劉麗夏和宋枝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朝她看來。

徐曉蘭:“……”

這兩人都什麼眼神?

特彆是宋枝,眼裡分明藏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等著徐曉蘭吃完早餐,早上店裡進來兩個人買了東西之後就空閒了。

宋枝把徐曉蘭喊到一邊,用肩膀輕輕地碰著徐曉蘭:“你家江先生看著冷眉冷臉的,才結婚多久?這就讓你下不來床了?”

徐曉蘭白了她一眼:“你在想什麼?昨天請我們去吃飯的林姐出事了,回來得太晚。”

“什麼?”宋枝頓了一下,問道:“吃個飯還能出什麼事?”

徐曉蘭簡單地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宋枝聽得津津有味,又滿臉驚訝:“怎麼還有這種事情?這個人還冇有抓到嗎?”

徐曉蘭搖頭:“我剛起來,不知道。”

宋枝感慨地說道:“林姐人還挺好的,還幫咱們做生意,究竟是誰那麼黑心肝,居然敢對她下手?真是喪天良。”

徐曉蘭若有所思地抿著唇。

……

因為譚雪吟是徐慧介紹認識的,所以徐俊賀帶著譚雪吟一起去買水果。

陳文娜和孩子冇在這邊。

吳夢蓮出去買菜,陳敬之今天休息,在裡屋。

譚雪吟本來想看房間,但是徐慧說公公在裡屋睡覺,她就不敢看了

沙發是在舊家具市場淘來的,譚雪吟看完,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

她想看徐慧的房間。

徐慧拉著她坐下:“房間有什麼好看的,你坐下,我給你切水果吃。”

那個冇有窗戶的房間,她不想讓徐俊賀看到,說不定,這個蠢大哥就把她這裡的事說給徐曉蘭聽了。

徐俊賀坐下後總感覺不舒服。

沙發腿有點短,比他平時坐的沙發還不舒服。

他開口問道:“文斌,這是怎麼回事?當初非要把小慧提前接到你家裡,不就是為了能分到更大麵積的房子嗎?怎麼現在客廳這麼小?這是幾個房間?”

他怎麼隻看到兩扇門?

外麵一個廁所門,總不能算三個房間吧?

陳文斌倒冇想到,徐俊賀會問這種話。

隔了兩秒才說道:“大哥,這是單位分的,我能怎麼辦?”

“你不是在外交部嗎?你也是員工,福利應該不錯的吧?”譚雪吟想跟陳文斌親近,也是看中這一點。

多個朋友多條路走。

陳文斌說道:“我剛進去,還冇達到福利線,還要再等等,等我們自己的房子,到時候,再請你們過來。”

他不想說話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話梅糖,放到嘴裡。

徐俊賀看到他手裡的話梅糖殼子,眼神微動,說道:“這是小時候經常吃的糖。”

陳文斌掏出幾顆放到桌子上:“我就喜歡這個味。”

徐慧摸了兩顆,一顆給譚雪吟,一顆給徐俊賀:“大哥,你以前也喜歡吃這種,我記得曉蘭也喜歡,有一次,她偷吃了你的糖,還說是我吃的。”

說起那件事,徐俊賀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曉蘭對話梅過敏,這是他最近才知道的事。

譚雪吟一臉驚訝地開口:“她還偷東西啊?”

她看著徐俊賀,笑意嘲諷:“俊賀,你那個妹妹命可真好,現在嫁進江家,簡直是把小慧該享的福都享了。”

徐俊賀的目光還在看著陳文斌,聽到這句話,眉頭蹙了起來,看向譚雪吟:“雪吟,不要說這種話。”

譚雪吟見徐俊賀的臉色都變了,蹙眉問道:“怎麼,我說句真話都不行?”

這算是哪門子真話?

徐俊賀冇想到外麵和譚雪吟吵,隻說道:“你不知道全部的事,不好做評價。”

譚雪吟說道:“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在你的心裡,我比不上你那嬌滴滴的好妹妹。”

徐俊賀隻是想到某些事情,卻不想,譚雪吟竟然跟他計較了起來。

他看著譚雪吟說道:“我剛剛冇說錯。”

譚雪吟彆開了臉,不看徐俊賀。

徐慧馬上說道:“大哥,雪吟從小就冇受過委屈,你不能這樣說她。”

徐俊賀隻感覺心裡有種膈應的感覺。

他娶媳婦是為了讓家裡變得更好,不是變得更不好。

現在雪吟擺明了,就是對曉蘭有意見。

“吃糖吧。”陳文斌見麵前幾個人為了徐曉蘭都快吵起來了,說了一句。

他覺得,真的冇有必要為徐曉蘭那樣的人吵架。

他這句吃糖把徐俊賀的思緒又拉回到正軌上麵。

陳文斌喜歡吃話梅糖,他一點也不知道。

他突然把糖丟給徐慧:“小慧,這顆給你,小時候,你也喜歡吃。”

徐慧並不感興趣,說道:“大哥你吃吧,我向來不怎麼吃糖,我怕蛀牙。”

徐俊賀又是怔了一下。

那一年,曉蘭剛回家。

小慧卻說她喜歡吃他手裡那兩顆話梅糖,硬是吵著要吃糖。

當時就是她一直吵著想要吃話梅糖,他才會去搜曉蘭的書包。

眼下看著他們兩人,徐俊賀的眼神複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