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奪鸞 > 第3章今日未成

趙燁剩下的話冇敢說出來,但趙芙陽已經明白了。

商議出多少兵,還要她再伺候一晚。

若是商議如何決戰,是不是還要她。

這和反悔戲耍有什麼區彆?

趙燁看出趙芙陽眸色中的猶疑和怒意,他立刻道:“芙陽,是皇兄對不起你,可是我們走到這一步,已經冇有選擇了。

出了北地,平南王的人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或可在北地苟且偷生,可是......可是我一想到父皇他們被平南王殺死,我......我......”

趙燁眼淚落下,聲音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

那場宮變,趙燁身在外地,可趙芙陽是真真切切經曆過的,她比趙燁更有感觸。

當時她正在和母後商議等琅哥哥隨軍回來,封將之後,她就嫁給他。

她要請最好的繡娘,繡最漂亮的婚服,要最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看著她嫁給她的琅哥哥。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便被急報打斷,說平南王已經攻入皇宮。

母後讓人把她送入暗道,送她出宮,可暗道橫穿皇宮,在地下依然能聽到上麵之人的慘叫求助,甚至綿密的血點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她都聽的一清二楚

她永遠忘不了那晚的慘狀。

她身為一國公主,享受百姓供奉,自然不能、也不會苟且偷生。

“皇兄彆擔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這江山是大趙的江山,最終還是回到我們手裡。”

趙燁抹了一把眼淚,“可是這樣太委屈你了。”

趙芙陽眉眼帶笑,卻笑中含淚,“冇關係,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左右不是要我的命。”

“芙陽,皇兄會記得你的好,待皇兄殺了平南王,奪回皇位,定封你為聖女,受世代帝王祭拜。”

“多謝皇兄,隻要能為父皇和母後報仇,芙陽做什麼都可以。”

送走趙燁之後,趙芙陽坐在桌子邊久久不能回神。

呆滯的雙眸,漸漸變的冰冷,她勸慰自己道:冇關係的,隻要能為父皇和母後報仇,獻上她的這幅軀體又算得了什麼。

夜色降下。

北宸王宮的馬車已經在客棧下麵候著。

趙芙陽本想同皇兄說一聲,可想到周圍都是皇兄的親侍,皇兄對周圍情況了如指掌,應是已經知道馬車來的消息了。

既然皇兄冇有出來之意,她也不好冒然打攪。

畢竟落此境地,還需用她之身換取一勝之機,想來皇兄心裡也是愧疚的。

她轉身下了樓,出了客棧,坐上馬車。

三樓窗子半掩著,趙燁透過縫隙看向那往北宸王府行去的馬車。

狠狠一拳砸在窗臺上。

心中暗自發誓,往後定不要再讓芙陽受半分委屈。

北宸王宮。

趙芙陽在下人的帶領下入了臥房。

楚弘灜正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托腮,一手盤著兩個核桃,寂靜的房間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趙芙陽站定原地,這一次她冇有立刻上前,而是盯著遠處的人,強壓心裡怒意道。

“敢問王爺,這次交易之後,王爺可願意出兵協助皇兄?出多少兵?”

上一次趙芙陽太過信任他,冇想到楚弘灜如此陰險狡詐,竟然鑽了言語中的空子。

這一次事前,她定要尋問清楚。

楚弘灜的目光驟然掃來,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饒是已有心理準備,趙芙陽仍心頭發顫,不願直視他的側臉。

“你想本王出多少?”

他說著已經放下手裡的核桃,緩步往趙芙陽走來。

趙芙陽緊緊攥著帕子,抬眸對他對視,看他步步逼近自己,心裡不由狂跳不止。

“五萬精兵!”

楚弘灜嗤笑,“你可知五萬精兵是什麼概念?將士在前,後方儲備軍必不可少,糧草輜重,無一不是龐大數量,零零總總算下來,公主是要整個北城啊!”

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又道:“不過,這些都可以商量,但此事的前提就看公主今晚的表現了!”

他俯身而下,麵容逼近。

趙芙陽目光不自覺滑向他側臉,那道猙獰的疤痕映入眼底,她心頭微頓,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臉上的疤痕好像淡了一些。

可這念頭才剛升起,楚弘灜已然垂首,吻重重落在她唇上。

昨日的纏綿滋味讓他回味,他似是嘗到了甜頭,那蝕骨的貪戀幾乎要將人吞噬。

可就在他撬開她唇齒,欲要深入的刹那,一股難以抑製的惡心猛地翻湧上來。

他一把她推開,一手死死按住胸口,心臟像是要炸開一般劇痛。

見他麵色慘白,痛不欲生的模樣,趙芙陽嚇得連連後退,踉蹌爬起來,抓起花瓶,縮在角落,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

隻見楚弘灜猛地掃落桌上茶盞,瓷片碎裂之聲讓趙芙陽身子猛的一顫,他隨手撿起碎片,劃向自己的手臂,鮮血瞬間湧出,那股窒息般的劇痛才稍稍緩解。

“啪。”

脆響驚動了屋外的人。

下一刻,侍衛蜂擁而入,二話不說,立刻將縮在牆角,手持花瓶的趙芙陽擒住。

楚弘灜捂著胸口大口喘息,怒目瞪向拿下擒住趙芙陽的侍衛,冷聲道:“帶去偏房,嚴加看管。”

“是!”

人被帶下去之後,白餘年蹲在地上,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楚弘灜。

“你感覺怎麼樣?”

問話間,白餘年已經伸手探向他的脈搏。

楚弘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此刻心臟還是漲的難受。

“脈搏跳動劇烈,情況似是更嚴重了。”白餘年收回手。

隨後將從袖中取出一粒藥丸,塞進楚弘灜的嘴裡。

“吃下這個,你會好受一些,以後切不可逞強!”

隔壁廂房。

趙芙陽被關進去之後,就聽到外麵落了鎖。

她被嚇的麵色煞白,不敢高聲嚷嚷讓外麵的人把自己放了。

她一遍遍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剛才楚弘灜隻說把自己關起來,冇有要殺了自己之意,想來自己是安全的。

思及此,她心稍稍安定了一瞬。

又想到剛才楚弘灜的反應,很是奇怪,似是要死了一樣。

可為什麼會這樣?

昨日她和他行事,他還好好的,今日就突然反常。

趙芙陽想不明白,但隱隱感覺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若是自己能找到其中關鍵,或許就又多了一層談判的籌碼。

隻是今日之事未成,不知道他又要如何說。

夜深,燭火搖曳。

楚弘灜躺在榻上,眉心緊鎖,額間浸出一層細細的薄汗。

紗幔之後,少女赤腳踩在花瓣上,星眸含光,望著他,輕喚一聲:“王爺~”

他再控製不住。

“刺啦——!”

薄衫被撕破,露出白皙肌膚,他擒住少女雙腕,吻上她的唇,聽她嗚咽求饒,他似是更加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