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奪鸞 > 第58章一腳踢斷你肋骨那次

今早沈琅聽聞楚弘灜要帶大軍離開北地,前往京城。

他當時內心又驚又喜,若是楚弘灜真的離開,那她便更容易接近芙陽,待說服了芙陽,便可以將其帶走。

消息果然不錯,他剛才也是目睹著大軍出發。

也瞧見了城樓上的芙陽。

但他還冇靠近,零九那畜生又追了過來。

他不得不暫時離開,在尋機會接近芙陽。

身影一閃而過,趙芙陽似有感應,推開車窗朝外望去,可不遠處的角落早已空空如也。

是她想多了,琅哥哥已經死在她的手裡,怎麼還可能死而複生?

若是知道那日是與琅哥哥見的最後一麵,她一定讓他快些離開,讓他永遠彆來北地。

淚水無聲滑落。

水盈正熱著茶水,瞧見趙芙陽紅了眼眶,不由擔憂出聲。

“姑娘,你怎麼了?”

她急忙放下茶壺遞上帕子。

又勸道:“姑娘不必擔心,邊境常有敵寇來擾,王爺身經百戰,次次都能領兵退敵,此番前去定能安然無恙。”

趙芙陽接過帕子拭掉眼淚,輕輕點了點頭。

她是擔心楚弘灜,這這滴淚並非為他而留。

馬車行至正街,路過行人紛紛躲避,都知道這是北宸王的車架,不敢造此。

一旁茶館二樓,窗子半掩,坐在窗邊的人,望著樓下馬車越行越遠。

侍衛方成低聲回稟,“小王爺,薛賦來信,李威帶領的萬軍已經順利通過陽城,和小王爺所想一樣,是趙二殿下隻身入城,說服了守城將軍府高正,這才打開城門,讓萬軍通過。”

楚弘桉眉眼不抬,仍是望著馬車。

趙燁雖是皇子,可隻是占了個出身,他那腦子和常人並無差彆。

此番入京,趙燁當然是想越快越好,在他眼裡大軍用來擊潰平南王的,而非浪費在這些小城池上。

有了第一次順利,第二次他一定還會隻身赴險。

如此找死,若是真的丟了性命,可就不怪他咯。

大趙最後的君王是誰,楚弘桉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未來的北宸王一定是他,而楚弘灜一定要死。

“傳信薛賦,按照計劃行事。”

“是。”

方成走出隔間對外麵之人說了幾句之後,又折返了回來。

見楚弘桉起身,他立即側步讓開,拱手道:“小王爺,現在要去哪裡?”

“大哥走了,咱們自然是要回王宮了。”

他與趙燁私下聯係一事,想必已經被楚弘灜知曉,為了謹防楚弘灜套他的話,他還得撒謊圓說,便在外麵躲了幾日。

今日楚弘灜已經出發京城,那他自然要回去。

他還要會一會未來要被他當做刀的人。

王宮。

冇了楚弘灜,趙芙陽忽覺這高牆也不似那麼壓抑。

在楚弘灜與她不眠不休糾纏了兩日之間,她可以確定,楚弘灜與她行房事之前,必定讓她吃藥。

而這兩日她一共吃了四次,說明一次藥可持續六個時辰。

可楚弘灜為何到底不能人事?又是受誰迫害?

此事還不得而知。

“芙陽。”

趙芙陽正想著,身後忽然響起一聲。

趙芙陽心中猛的一緊,他怎麼又回來了?

不會,這音色似不是他。

回眸望去,果然不是楚弘灜。

趙芙陽瞧見楚弘桉那張帶著虛假笑意的連,不禁想起之前楚弘桉中了毒,跑到她房中強迫她一事。

雖然那事並未對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也恰恰說明,楚弘桉並非表麵看到的溫和。

而且她瞧瞧探聽過,聽說楚弘桉所言,那毒是她下的,是她愛慕他不得,所以下毒強迫。

聽到那話時,趙芙陽都氣笑了。

這楚弘桉的本質還真是滿嘴胡言,胡說八道。

不過自那事時候,她也更加確定,楚弘灜和楚弘桉並非表麵關係那般和睦,知曉楚弘灜之效他會撒謊。

畢竟那次的事情,楚弘灜並未因為楚弘桉所言,而責罰她,相反那日的他,尤為的溫柔。

她收斂情緒,回應一句:“小王爺。”

這幾日她本想套話楚弘桉,可知楚弘灜不能人事一事,但水盈說他不在王宮。

今日楚弘灜剛走,他便回來了,明顯是在躲楚弘灜。

他肯定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過今日歸來,正好可以試探試探。

趙芙陽麵色不改,心中已經警惕起來。

“王爺此番遠行,怎麼不見小王爺出城相送?”

楚弘桉垂下眼瞼,滿是哀愁的長歎一聲。

“芙陽你不知道,我與大哥從小在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當我知道他要遠行打仗的時候,我這心裡就擔憂的緊,下不下,也睡不好,芙陽......”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你陪陪我可好?”

王宮前院,下人看著,他真是大膽。

趙芙陽下意識躲過,讓他撲了捉了個空。

“王爺此行為複興大趙,小王爺心中擔憂,本公主自然要多多勸慰,已到午時,正好本公主也未用午膳,便一起吧。”

楚弘桉以為她會避之不及,不曾想她竟應下了,這下輪到他心中忐忑了。

“方成,去吩咐廚房安排一頓膳食,布置到.......”

楚弘桉盯著趙芙陽的眼睛,想看從中看出什麼。

可半晌,她的眸色並無任何變化。

“布置到涼亭下。”

趙芙陽哼笑一聲,這麼冷的天,在涼亭下用膳?

看來他對自己也有防備。

午膳果真布置在涼亭下,趙芙陽身著大氅,頭戴棉帽,護手也是狐絨的很是暖和。

來此之前她特意吃了點心,今日膳局,可並非真的是吃東西的。

“芙陽,那日的事,你可還在生我的氣?”

楚弘桉落坐在她對麵,眸中意義上她們二人算是已經撕破臉,他竟還能一口一個芙陽叫得出口。

他不覺奇怪,她還嫌惡心呢。

“哪日的事?”趙芙陽故意問道。

“就是哪日我不慎中毒,要你為我解......”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日王爺一腳踢斷你肋骨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