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芙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楚弘灜身邊的侍衛。
她心裡模擬了許多刺殺辦法皆以失敗否定。
且不說楚弘灜本身就武功高強,就是真讓她用發簪紮到,也很難被一擊致命。
到最後不僅不能為皇兄報仇,自己也會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給皇兄報仇之前,自己決不能死!
逛了一日,趙芙陽仍是冇有找到機會,馬車上,她依靠在楚弘灜的懷裡,平靜的眸色看不出情緒。
靜靜的聽著楚弘灜的心跳,抬手摸索在他胸前,確定了方位。
而她此舉,在楚弘灜眼裡無意就是勾引。
他本就忍耐饑渴,被這般挑逗觸摸,楚弘灜怎還忍得住。
他一把握住趙芙陽的手,緊貼在自己心臟處。
“怎麼?想要?”
趙芙陽愣了一瞬,隨後想到了什麼,含羞一笑。
“王爺,我身子還冇調理好。”
楚弘灜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那不受控製站起的兄弟,述說著對趙芙陽此言的不滿。
但他還是強行壓下了心底的欲望,將她扶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摟著,莫要硌到她。
“那便等你身子調養好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呼出的氣息劃過她的耳尖,癢癢的,麻麻的。
趙芙陽心裡有了更好的打算。
待回到王宮後,她便積極喝藥,好好休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得有個好身體。
這兩日,楚弘灜日日作陪。
白日二人一起遊園賞景,雖遍地枯枝,可白雪落在頭上,仿若共白頭之感。
夜裡二人同塌而眠,雖冇有其他動作,但他能攬她入懷,抱著她直到天亮,他便覺得人生幸福不過如此。
他沉浸在這兩日的相與中。
這兩日的她,會撒嬌,會生氣,會有小脾氣。
他會包容,也會故意逗她。
楚弘灜每每在想,若是她忘卻了仇恨,此生都如這般該多好。
是夜。
天邊又下起了雪,趙芙陽沐浴歸來,見楚弘灜已經坐在床上看書。
她赤腳走到床邊,單薄裡衣勾勒出曼妙身姿,這幾日的調養,她恢複的很好,麵色嬌嫩,肌膚勝雪。
燭火的映照下,她縱使素顏不著釵環裝飾,也讓人挪不開眼。
隻是,她這次卻並未直接爬到床榻裡側,而是坐在床邊,雙臂勾著了楚弘灜的脖頸。
學著他以前的樣子,湊到他耳邊,輕輕低語,唇瓣似無意觸碰。
“王爺的允諾可還記得?”
楚弘灜被那觸感弄的渾身一僵,喉嚨輕滾,一把攔住她的腰肢,將他往自己懷裡帶。
“什麼承諾?”他故意反問。
情到此時,他如何想不起來,他說了待她身子調養好,給她不一樣的體驗。
為了那句承諾,他這幾日可是翻遍了很多書籍,真真學到了不少呢。
趙芙陽坐在他的身上,感受到身下之物的變化。
她玉指輕點他的喉結,順著往下劃去。
“這樣的話,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她故作嬌羞,可手下動作未停。
指尖漸漸下移,觸到某一點時,她故意停頓,指尖輕抬,撥了一下。
這一下,讓楚弘灜興奮起來。
她這是,在玩火。
楚弘灜壓製了幾日的情緒再控製不住,俯身往下,吻在她的唇上。
洪水泛濫,一旦衝破河堤,便一發不可收拾。
楚弘灜一手拖著她的後脖頸,一手順著往下,觸及那濡濕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幾日,餓壞了吧?”
趙芙陽冇聽過這樣的葷話,隻覺得羞愧刺耳,她被他吻的幾乎喘不上氣,在提頓的間隙,不停的大口呼氣。
身下的大手不老實的四處探尋,她身子緊繃,摟住他的臂彎在他耳邊發出陣陣嚶嚀。
可就在她感覺馬上要再升一個高度時,他忽的停了下來。
趙芙陽怒目看他,嗔怪道:“王爺,你可惡!”
楚弘灜從她身下抽出手,攔住她的腰肢,在她鼻尖輕吻。
“莫急。”
隨後楚弘灜推開了她,從自己掛著的外袍中,取出一個藥瓶,倒入手心一粒藥丸。
他不確定自己現在的情況如何了,但為了保證這次順利,他需要輕歡丹的輔助。
通過前段時日暗衛的回稟,他知她是對此物有了懷疑,但他既然想與她共同生活一輩子,便也不打算再瞞著她。
等到他殺了平南王,為趙氏一族報了仇,她真的安心留在他身邊之後,他會告訴她一切的。
包括趙燁之死。
楚弘灜癱在手掌,將藥丸遞給她。
這次情況緊急,冇有湯藥,藥丸也是一樣的。
趙芙陽已經習慣,什麼也冇問,直接拿起藥丸放入口中。
隻是恰在這時,一道狂風吹過,房門被‘嘭’的一聲吹開。
冷風灌入,讓趙芙陽打了個冷顫,急忙縮在了被子中。
“王爺,冷~”
她微微噥嘴,尾音拉長,撒嬌之意再明顯不過。
而楚弘灜就吃這一套。
他寵溺一笑,轉身去關房門。
再轉過身時,趙芙陽正在喝著茶水,衝他莞爾一笑。
人生美事四大件,今晚便是最美好的一件事,誰也不得打攪。
為了不被分心,剛才關門時,他已經吩咐外麵守著的人退下。
趙芙陽放下茶盞,待他將要走到床榻邊之際,她抬手落下了帷幔。
故意道:“我困了,王爺請回吧。”
楚弘灜輕笑一聲,“欲擒故縱,公主好手段,不過今晚本王若是不回去,公主能耐本王何?”
說話間,他已經撩開了帷幔,跨步上去,將本是背對著的她,大手一翻,調轉了個方向。
寢衣未褪,係帶已鬆,他順著往她衣襟裡麵探去,觸及那柔軟時停了下來。
學著剛才她挑逗他的樣子,玩弄著她。
趙芙陽被他弄的很癢,不停的求饒。
“王爺,我錯了,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身子蜷縮在一起,最後卻被他強行掰開,在她求饒之際,他不知從何處取來的,那如藥杵一樣的玉石物件。
趙芙陽心裡一緊,本能的抗拒。
“我不要。”
楚弘灜嘴角勾起壞笑,“現在可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