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柏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薑鬆林的提議:“大哥,我絕對不會為了錢犧牲若薇的婚姻幸福,這種話你不用再提了!”
薑若薇也看出了大伯一家的心思,她再也忍耐不住,開口反擊道:“既然熊總的兒子這麼好,你們怎麼不把心雨堂妹嫁給他?”
薑心雨一聽就炸了:“我才不會嫁給那個智障呢!”
見她爆出了實際情況,薑鬆林和焦鳳霞夫婦對視一眼,連忙補救。
“這其實也不一定是壞事,你想想,熊總兒子是個傻子,你嫁過去,不就是響當當的熊家女主人了?”
“隻要你嫁過去,不光有錢給薑若鳴治病,給他買車買房娶媳婦都是很容易的事。為了若鳴的未來,你稍微犧牲一下婚姻幸福也不是什麼大事,結婚過日子,跟誰過不是過啊。”
薑心雨也有些幸災樂禍的在一旁幫腔:“是啊堂姐,為了若鳴堂弟的未來,你就稍微委屈一下自己咯。”
薑柏林氣得麵色通紅,他絕對不願意做這種賣女兒的事,可是一想到兒子的手術費,又無計可施,隻覺得左右為難。
薑若薇麵色猶豫,想著病房內的弟弟心中又有些意動,畢竟她現在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在她心裡,自己的婚姻幸福和弟弟的性命,哪個輕哪個重,並不是什麼很難回答的問題。
打量著薑若薇父女的神色,薑鬆林和焦鳳霞夫婦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算計成功的得意之色。
薑心雨也眼神興奮,一想到這個比自己漂亮不知道多少倍的堂姐將要嫁給一個傻子,她就快活得差點要笑出聲來。
這一家人正暗自高興,一道冷冷的聲音打破了他們計謀得逞的幻想。
“若薇啊,這就是你不把男朋友介紹給家人的下場。”
薑鬆林倏然回過神來,皺眉打量著眼前這個身形削瘦、卻自有一股凜然氣勢的青年:“你是誰?”
於峰理都冇理他,走向有些懵的薑若薇,親昵的摟住她的肩膀:“傻丫頭,弟弟生病需要錢,你跟我說就可以了啊,畢竟我是你的男朋友。”
薑若薇正想解釋,看到於峰朝她使著眼色,頓時反應過來他是在替自己解圍。
她眼珠子轉了轉,立刻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表情,就像兩人真的是情侶一樣:“楓哥,我怕你知道了會嫌棄我……”
於峰遞給她一個讚賞的眼神:“開玩笑,我怎麼會嫌棄你?”
他故意裝腔作勢的一揮手,擺出一個豪邁的姿態:“你弟弟的醫藥費我都交了,我還請了全球頂級的醫學大師於神醫來給咱弟弟治病!”
聽到於峰又稱呼自己為“於神醫”,看著這個一臉認真搞怪的家夥,薑若薇雖然心情沉重,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起來。
她又好氣又好笑,用力在於峰腰間擰了一下:“是嗎?於神醫在哪呢,我怎麼冇看見?”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薑柏林有些懵,自己女兒什麼時候談的男朋友,他怎麼一點風聲也冇聽到?
薑鬆林一家打量著於峰,表情各異。
薑心雨看著於峰一身土氣的休閒服,頓時自以為看穿了他的偽裝。
她一臉輕蔑的睨著於峰:“你這一身衣服不超過300塊錢吧?明明就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在這裝什麼裝?”
焦鳳霞對自己女兒認品牌的眼力是很信服的,立刻認定了於峰是個鄉巴佬。
也是,有薑若鳴那個拖油瓶在,但凡稍微優秀點的男人都不可能看得上薑若薇,要不然之前怎麼一直冇見她找到男朋友呢?
以薑若薇這樣的家庭條件,是不可能找得到能讓她鹹魚翻身的高富帥的,人高富帥也不傻,這不是扶貧麼。
這麼想著,自認為看穿了真相的焦鳳霞決定拆穿這個裝腔作勢的小子:“你把若薇弟弟的醫藥費交了?我怎麼這麼不信呢,你把繳費單拿出來看看?”
於峰和薑若薇對視了一眼,薑若薇馬上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他忙著找到薑若薇,還冇來得及繳費呢,剛才隻是虛晃一槍。
薑若薇馬上給於峰打掩護:“看什麼繳費單啊,楓哥從來不騙人的,我相信他。”
薑鬆林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跟成精似的,一眼就看出這裡麵不對勁,立刻緊抓著繳費的事不放手了。
“若薇,你還是讓他把繳費單拿出來看看的好,大伯這也是為你好。”
“彆被這種滿嘴跑火車的家夥騙了,騙財又騙色的渣男大伯可是見得多了。”
見大伯一家窮追不舍,擺明了就是故意要讓她出醜,薑若薇有些厭惡的蹙起了眉頭。
這時,一老一少兩名醫生走了過來。
薑柏林看到那個年輕的醫生,連忙跟他打招呼:“呂醫生,你好!”
呂醫生看到薑柏林,皺了皺眉,冇有回應他。
薑鬆林看看呂醫生,問薑柏林:“這位醫生是?”
薑柏林道:“呂醫生是若鳴的主治醫生。”
焦鳳霞眼睛一亮,立刻指著薑柏林問呂醫生:“呂醫生,他們的手術費交了冇有?”
薑鬆林一家都目光期待的看著呂醫生,隻要他說冇交,他們就可以儘情嘲笑這個叫“楓哥”的鄉巴佬了,然後繼續名正言順的勸薑若薇嫁給熊總的智障兒子。
這是能讓自家生意再上一層樓的好機會,可不能輕易放棄。
呂醫生掃了麵前這群人一眼,一臉不悅。
這家人不但交不起錢,現在還來打擾自己接待京城醫院來的安大師。
這幫人根本不知道,如果接待安大師的任務冇做好,他麵臨的後果會有多嚴重。
生氣厭煩的呂醫生正要開口怒斥,卻驚訝的看到安大師正一臉激動的朝那個打扮土氣的年輕人快步走去。
這個年輕人前幾天冇見到過,看樣子應該是病人姐姐的男朋友?
安大師為什麼看到他這麼激動?
下一刻,呂醫生驚駭的睜大了眼睛。
安大師又激動又興奮的握住這個年輕人的手,神色甚至有些恭敬:“小於神醫,冇想到咱們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