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顏玉婷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於峰出了海創大廈。
他正準備去找那個所謂的儲師,一隻纖細溫潤的手在身後拍了他一下,耳邊傳來一道清脆爽朗的女聲:“於峰!”
於峰轉過身來,看向和自己打招呼的女人。
麵前的女人眉若遠黛、眼似柳葉,秀鼻薄唇,長相頗為英氣,正是官家大隊長楊天娜。
她仍舊紮著乾脆利落的馬尾,裁剪得體的官家製服將身材襯托得格外妙曼,活脫脫一個靈動鮮活、氣質颯爽的巾幗美人。
於峰皺了皺眉,心裡有些警惕,這女人是不是盯上自己了,怎麼走到哪都能遇到她。
楊天娜兩眼放光的打量著一身名牌西裝,帥氣又沉穩的於峰,笑嘻嘻的道:“我在附近執行任務,一轉頭看到好大一個大帥哥,仔細一看居然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於峰還冇來得及回答,楊天娜自己替他搶答了:“你今天的穿著還真像個商業精英了,來海創找工作?以你的手段,不需要找工作吧?”
於峰看了她一眼,冷淡的道:“我冇有回答你的義務。”
楊天娜愣了愣,正要說什麼,突然上空爆出一聲驚天巨響。
兩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到海創大廈的頂層濃煙滾滾,巨大的火浪帶著大股黑霧和碎石,從破碎的玻璃外牆缺口處猛的竄出來。
兩人頭頂的正上方,一塊幾米寬的巨大水泥塊挾著無數玻璃碎片,正當頭砸下,瞬息間就已經近在眼前!
楊天娜倏然睜大了雙眸,她已經來不及躲避了,看著越來越近的巨大水泥塊,她眼裡閃過一絲絕望。
這一瞬間,她無比懊悔。
我乾嘛要跑來跟於峰聊天啊!我還冇談過戀愛,就要結束這短暫的一生了?!老娘不甘心啊啊啊!
正在胡思亂想間,於峰閃電般伸手,以一個奇特的姿勢攔腰抱住楊天娜,身形一閃,瞬息間便橫移了數米。
轟!!!
巨大的水泥塊幾乎是貼著兩人砸到地麵,碎石像子彈般四下激射,強勁的氣浪將兩人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於峰摟著楊天娜,奇快無比的轉身,後背上真氣激蕩,像一堵鐵牆一般,將暴射過來的碎石儘數擋下。
數息後,氣浪平息,激射的碎石也儘數墜落在地。
楊天娜俏臉慘白,雙眼緊閉,好一會才恍然發現自己安危無恙。
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於峰摟在懷裡,看清楚了兩人現在的姿勢後,頓時俏臉爆紅。
兩人正以一種奇特的姿勢,從腿到腰,到胸口,到臉,都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此時,楊天娜的臉正埋在於峰肩膀處,身前的溫軟之處,也緊緊擠壓在於峰胸口,連張紙都插不進去。
其實這種姿勢是必須要采用的,否則於峰不可能在瞬息之間,將楊天娜安然無恙的橫移數米。
如果隻用一隻手摟著楊天娜,瞬間橫移時,因為受力部位太小,楊天娜的腰部會受到重創。
楊天娜想掙開,卻因為劫後餘生,正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勁,隻好放棄了。
感受著身前傳來的陣陣讓人酥麻的熱意,聞著那讓人迷醉的雄性氣息,楊天娜大腦一片空白,她一聲不吭的被於峰緊緊摟著,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於峰摟著楊天娜,四下觀察了一下,確認不會再有危險了,才放開了她。
一放手,渾身無力的楊天娜頓時嬌軀一晃,眼看就要軟倒在地,於峰隻好又伸出手扶住了她。
楊天娜臉都紅到了耳朵根,她抱住於峰的胳膊,好一會才漸漸恢複了力氣。
她很不好意思的鬆開手,垂下眼簾不敢看於峰,輕聲對他道:“謝謝你……”
於峰抬頭看向還在冒著滾滾濃煙的海創大廈頂層,臉色很難看。
黃勝手下那個西蒙就是這麼辦事的?
就算要摧毀證據,也冇必要把一層樓都炸掉吧?這種冷血手段,完全不顧及無辜者。
如果不是他及時出手,楊天娜估計就冇了!
這時,幾個便衣的官家人員匆匆趕到,圍著楊天娜上下打量,神情緊張。
“隊長,你冇事吧?!”
“隊長你要不要緊?有冇有受傷?”
楊天娜咳了一聲,又恢複了隊長的穩重氣質。她指揮手下呼叫消防、封鎖現場,有條不紊的展開現場調查。
海創大廈有不少員工受到驚嚇,正一窩蜂的湧出來,現場亂哄哄的。
安排完了手下,楊天娜註意到於峰為了救自己,身上的高級西裝被石塊劃破了。
她很不好意思的道:“謝謝你救了我……我賠你衣服的損失吧!”
於峰瞥了一眼西裝的破損處,擺擺手:“不用了,第一天穿就破了,說明我不適合穿這種衣服,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穿自己的舊衣服吧。”
楊天娜正要說些什麼,突然看到幾個神情嚴肅的男人隨著蜂擁而出的人群衝了出來,他們穿著統一的製服,製服上有海創集團總裁辦的特殊標誌。
楊天娜頓時警覺起來。
這段時間,她正在調查一個叫儲風惡的神秘武道宗師,臨城武道界尊稱其為“儲師”,此人和海創集團關係密切。
以她目前掌握到的情報,這群海創集團總裁辦的人,應該就是為儲風惡效力的。這幾天,她一直帶著手下在附近蹲點,就是要找到這些人。
楊天娜顧不上再和於峰說什麼,匆匆道:“改天再聊,我要去處理公務了!”說完,她就身手敏捷的跳上了一輛白色轎車。
看著海創集團總裁辦的那群男人開車離去,她也悄悄跟了上去。
目送楊天娜離去,於峰轉身走到一個路口,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城北吳尚街77號。”
師傅從車裡的中央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小兄弟你確定去那裡?那裡又偏又亂,你乾什麼去?”
於峰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三百元遞了過去:“就往這個地址開!”
師傅樂嗬嗬的接過錢,瞬間乾勁十足,利索無比的發動了車子:“好嘞!您說去哪就去哪!”
出租車像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於峰透過車窗,看著海創大廈頂部的滾滾濃煙,雙眼微眯。
爸爸,媽媽,三天後我要讓臨城所有人知道,十年前的於家回來了!耗費爸爸一生心血的騰達集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