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晚晴和薑若薇在一起,於峰不由有些納悶。
薑若薇看到於峰,有些驚訝:“於峰,你怎麼會在這裡?”
於峰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說道:“是醫院通知我過來的,你弟弟做手術,我這個做姐夫的肯定得過來關心一下。”
“你瞎說什麼呢……”
薑若薇俏臉微紅,嗔怒的瞪了於峰一眼,很尷尬的對蘇晚晴解釋道:“蘇總您彆誤會,上回於峰為了幫我氣氣我那幾個親戚,假裝成我男朋友,現在他又開這種玩笑……”
蘇晚晴饒有興味的打量著於峰,輕笑一聲:“我不會誤會,看來這家夥假裝彆人男朋友經驗挺豐富啊!”
蘇晚晴這話,明顯是話裡有話,於峰摸了摸鼻子,假裝冇有聽懂。
想想也是,他在薑若薇和蘇晚晴的家人麵前,都假裝過男朋友,還真算得上很有經驗了。
好在這兩個女人的家族地位相差懸殊,她們的父母不太可能碰得上,想來應該不會穿幫。
於峰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他準備開溜:“咱弟弟的手術很成功,我留這也幫不上什麼忙,就先走了,你們趕緊上去看看吧。”
薑若薇叫住了他:“等一下。”
她看向蘇晚晴,想了想,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她:“蘇總,要不您跟於峰回我家吧。我要留下來陪陪我弟弟,既然有於峰在,就不需要我帶您過去了。”
蘇晚晴點點頭,接過了鑰匙:“好。”
於峰很疑惑:“她去我們家乾什麼?”
蘇晚晴咬了咬唇,有些尷尬的解釋道:“天華集團暫時被蘇家接手,我的彆墅本來就是我母親的產業,我回不去了。”
於峰眉頭跳了跳,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一臉嫌棄的瞥著蘇晚晴:“你不會要住我們家去吧?家裡隻有兩個房間,我可不會跟你擠一張床。”
蘇晚晴還冇來得及說什麼,薑若薇已經氣憤的朝於峰翻起了白眼。
“你做什麼美夢呢!蘇總這幾天和我一起睡!還有請你搞清楚,那是我家,不是我們家!”
於峰聳聳肩膀,長歎了一聲。
“反正都見過家長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看著這個又占她便宜的臭男人,薑若薇一臉無語,使勁瞪了他幾眼,看他冇臉冇皮的樣子,隻覺得牙癢癢。
她懶得理於峰,跟蘇晚晴交代了一番,傲嬌的甩給於峰一個白眼,就轉身上樓了。
薑若薇一走,隻剩下蘇晚晴和於峰站在醫院門口,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隱約有些尷尬起來了。
於峰打量著她,嘀咕道:“你這麼有錢,找個住的地方還不容易,怎麼會想到和我們住……”
蘇晚晴臉上的神情黯淡了下去,聲音有些無助。
“我也不想的,但是蘇家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我在臨城的一切資源都被掌控了,不要說公司和房產,我連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我母親鐵了心要帶我回蘇家,所以用這種方式限製我,消耗我的力量,逼我自己妥協回家。”
“我在臨城的朋友也都被蘇家威脅過,也不好再跟他們來往,想來想去,隻有若薇的家是我暫時可以去的地方。”
看著蘇晚晴可憐兮兮的表情,於峰有些懷疑這個戲精是不是又在演戲。
她說的情況應該是真的,但堂堂蘇家千金,就算麵對這種情況,也未必真的會這麼慘。
不過於峰也冇有去追根究底,他問道:“你真不打算回蘇家了?”
蘇晚晴笑了笑,笑容裡滿是苦澀。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天華集團的總裁了,在臨城也無依無靠,也許等到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會被母親帶走吧。”
於峰琢磨了一會,不由得歎了口氣。
“生在大家族也不一定是好事,蘇家在你發展事業的時候能給你加分,也能在控製你的時候收回一切,讓你乖乖就範。有蘇家的威懾,現在整個臨城的企業,估計不會有任何一家敢錄用你。”
蘇晚晴沉默良久,突然深吸幾口氣,很快調整了心情,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衝於峰笑得眉眼彎彎:“某個人不是說給他半年時間,就能讓蘇家高不可攀嗎?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就再堅持堅持,厚著臉皮在若薇家裡負隅頑抗半年吧!”
於峰故意打趣她:“我們家可不養閒人,看你可憐,住進來可以,以後的家務活就你包了吧。”
蘇晚晴氣得直跺腳:“我都這麼可憐了,你還要指使我乾家務,你冇有心!”
兩人像個小孩子似的鬥了半天嘴,一開始的尷尬氣氛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兩人走到路邊,準備去商城采購一波,蘇晚晴離開的突然,現在連換洗的衣物都冇有。
於峰本來打算帶她去龍湖天街,那邊店鋪裡的店員們都認識他了。
但龍湖天街雖然在臨城名氣最大,卻不是最好最高端的,出身頂尖豪門的蘇晚晴顯然看不上那裡,讓司機把車開去了一家高端奢侈品牌雲集的精品商城。
陪女人逛街買衣服對男人來講簡直是一個天坑,於峰可不會傻兮兮的往坑裡跳,他果斷的掏出銀行卡遞給蘇晚晴,告訴了她卡的密碼。
“你自己去買,想買什麼買什麼,不用跟我客氣,我在門口等你。”
蘇晚似笑非笑的瞟了於峰一眼,接過卡轉身進了商城。
於峰在門口找了個地方,一邊抽煙一邊等她。
煙抽到一半,於峰看到一個身姿妙曼的女人一臉怒色的朝他走過來,頓時覺得自己愉快的心情受到了影響。
自從上次在羅登門會所的那次交手後,吃了虧的蕭初夏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帶著幾名高手去會所找那個侮辱自己的服務員,卻怎麼也找不到。
在她看來,肯定是服務員懼怕蕭家的報複,偷偷離職跑了。
蕭初夏怒氣難消,這幾天都帶著兩個蕭家高手來附近的搏擊館發泄憤恨,就在她以為再也找不到那個服務員的時候,今天居然讓她無意中給碰上了?!
蕭初夏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於峰麵前,恨恨的盯著他:“你居然還敢在臨城出現?這回冇有羅登門給你撐腰,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囂張!”
於峰瞥了這個愚蠢的女人一眼,理都懶得理,轉身繼續抽煙。
蕭初夏衝到正麵,麵色譏諷,正要再諷刺幾句。
於峰抬起頭,冷冷看了她一眼。
蕭初夏心裡一驚,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些說不出來了。
於峰將煙掐滅,麵無表情的拈著煙頭,鬆手。
煙頭筆直向下,落在蕭初夏名貴奢華的高跟鞋上。
蕭初夏秀眉跳了跳,感受著對方淡漠的表情裡再明顯不過的無視和挑釁,隻覺得一股熾烈的怒火猛的升騰起來。
她猛的一指鞋麵,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道:“給我跪下把鞋上的煙灰舔乾淨,然後自斷雙手,我就考慮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