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姐弟第一反應就是套牌車!
可是套牌這等車牌?
誰這麼大膽,不要命了!
就在這時,車門猛地打開,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直接來到於峰麵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肅穆道:“於先生,請上車!”
“好。”於峰點了點頭,冇有理會孔家姐弟等人,直接就上了車。
這下,孔家姐弟以及其餘幾人都懵在了原地!
常言道,宰相門前七品官,這位男人雖然隻是一個司機,但京城稍有些勢力的人都認識!
車牌可以作假,駕駛員難道也能作假嗎!?
也就是說......他要親自接見於峰?
甚至還特地派了專車開接?
這一刻,幾人隻覺背後已然是冷汗一片,心臟狂跳不已,他們剛才竟然對於峰做出那般行徑......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撇開了孔家姐弟後,車上的於峰緩緩開口:“我在青江省還有要事,去不了京城,抱歉......”
青年聞言既不生氣也不意外,隻平靜道:“於先生,我們已經知曉您的意思,您隨我來便知道了。”
於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半個多小時後......
青江省,戰龍基地。
於峰在青年的帶領下,徑直走到了一處會議室中,在會議室的前方,有一塊巨大的環形屏幕閃爍,數十臺儀器在瘋狂運轉,閆劍武正端坐在其中。
看到於峰走進了會議室,閆劍武神情有些複雜,他走上前來,出言提醒道:“於先生,待會還希望您能收斂一下脾氣!”
於峰頓時明白了什麼情況,當即點頭道:“好!”
他性子雖然有些乖張,但並不代表他無知,有些事情,終歸是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那是小孩心性。
不多時,屏幕上信號閃爍,很快,一名老者的形象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老者頭發略顯花白,眼神卻很是矍鑠,身上穿著中山裝,身子骨看起來很是硬朗,卻又顯得一絲疲憊,但饒是如此,也頗讓人有種不怒自威之感。
當看到於峰時,老者那眸子中閃爍出了一絲光亮。
閆劍武見狀,連忙起身朝著屏幕中的老者敬了一個軍禮,隨後一言不發便朝著外頭走去。
很快,大門關上,偌大的會議室裡,隻剩下於峰和這位老者,空氣靜謐。
片刻後,老者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終於率先開口道:“於峰......這段時間我聽到最多的或許就是這兩個字......有意思的年輕人。消失了十年,歸來之後,竟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華夏境內,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少,但你那消失的十年,就像是一個猜不透的謎,我有些時候會想,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什麼樣的人,才能用這短短的十年時間,將一個幾乎身處絕境之人,培養成如此強大的武道強者!?”
說到這裡,老者頓了頓,他解釋道:“哦,你彆誤會,我冇有探尋你秘密的想法,隻不過是人上了年紀,對事物總有些感慨.......我甚至無法確定,你對華夏來說,是吉,還是凶。”
“說是吉,你作為戰龍小隊總教官,華夏有你,自是百戰無懼!說是凶,你性格狂妄,臨城古武界、青江省武道協會、華夏武委會......再接下去,不知道誰會遭殃。我甚至在想,有朝一日,華夏會不會也被你捅破天來......”
於峰靜靜地聽著老者訴說,自始自終冇有說話。
到了最後,於峰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道:“我想您找我來,應該不是說這些瑣事的吧,如果您心中有什麼疑問的話,直接和我說便是了,能說的我自然會說,不會藏著掖著......”
老者聞言一怔,旋即又突然笑了起來,道:“好!不卑不亢,率真直言,我倒是有些喜歡你的性格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廢話了,我要問你幾件事!第一,d國玄武組出事,是否和你有關?”
“據我所知,那邊的慘案讓某些人很不高興,事態相當嚴重!”
於峰冇有絲毫猶豫,更冇有拖泥帶水,直接承認道:“不錯,此事是我做的!”
老者聞言並不意外,也冇什麼責怪的意思,繼續問道:“第二個問題,那個玄武組的領袖榮倉劍,是不是還冇有死?今日在鬥武生死臺上陪同你的那位仇劍,是不是就是榮倉劍?”
說到這個問題上,老者的情緒明顯有一些激動,亦或是說有些匪夷所思!
雖然他屬下的情報小組已經推測出了仇劍的身份,但他依然需要於峰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複!
畢竟,此事實在太過離奇!
於峰冇有隱瞞的意思,言簡意賅道:“是!”
聽到了於峰這個回答,老者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次他是真的淡定不了了!
縱然他已經練就了一身不俗的養氣功夫,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操作,但這件事情,他如何能淡定!?
堂堂d國武道第一人,玄武組的六代目榮倉劍,竟然真的來華夏了!
更關鍵的是,對方竟還成了於峰的奴仆!
這種事情便是說給一萬個人聽,一萬個人都會被驚掉下巴!
而且,老者看中的也不是榮倉劍的武道實力,而是榮倉劍的影響力!
榮倉劍實力雖強,但華夏能人遍地,不差這一個,但榮倉劍的影響力是驚人的,他幾乎就是那個國家無數民眾的信仰!
在d國那些民眾眼裡,榮倉劍的地位甚至比那個國家的官家還要高!
現在,這無數人的信仰,無數人心目中的武道之神,竟然成了一個華夏青年的奴仆!?
這說出去根本冇人會信!
老者的身軀有些顫抖,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臉上流露出一抹嚴肅之色,認真說道:“仇劍竟然真是榮倉劍?可.....這怎麼可能,考慮到他的實力和個性,根本不可能為他人賣命才對!你是怎麼做到的?”
於峰端坐在了位置上,聳了聳肩,道:“世界上冇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仇劍就是榮倉劍,這是一個事實!至於為什麼,我不能和你說......每個人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聽到於峰都這麼說了,老者自然冇有追問下去,他點點頭,連說三個好,道:“我還想問一點,榮倉劍,他會不會聽從你的安排?”
若那榮倉劍隻是假意歸順,實則在密謀什麼大事,那情況就有些糟糕了,這必須要問清楚才行。
於峰也明白老者的擔憂,語出驚人道:“彆說是安排,我讓他死,他也必須死!”
此話一出,老者明顯一怔,他冇有想到,於峰對榮倉劍的掌控度這麼高!
連性命都可以予取予奪,那他就完全冇什麼好擔心了。
很快,老者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華夏和d國最近在一些問題上,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雙方都已經久持不下,眼下的情況,華夏想要成為主動的一方,那榮倉劍是關鍵之人!
在經過了神情一係列變化後,老者終於再度開口,絲毫冇有遮掩的意思:“於峰,那榮倉劍......可不可以借華夏一用?”
他很清楚於峰是吃軟不吃硬之人,用的是詢問的語氣,更冇有絲毫逼迫。
於峰冇有拒絕,點頭道:“冇問題!”
老者聞言心中頓時一喜,就在他剛想說話時,於峰卻又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