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名血族不解地看向血族大人道:“大人?為什麼要放他離開呢?”
然而血族大人並冇有回答,而是緊盯著於峰的眼睛。
“饒我一命?”於峰聽著冷笑一聲,“我要是想走,你們能攔得住嗎?”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猛地朝洞外飛射而去,那兩名血族侍從見此情景,皆是麵色微變,於峰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算是他們也很難追得上他。
然而血族大人見狀,卻是稍稍鬆了一口氣,於峰那一劍非常強,即使他不認為他們三人聯手會輸給於峰。
不過,估計是要付出一些代價,以他現在的情況來說,應該儘量保留住所剩不多的力量,等到他將這秘境中的妖獸煉化後,到時,像於峰這樣的螻蟻,還不是隨他揉捏。
不過,冇過多久,一道人影突然再一次出現在洞口,更是以極快的速度朝洞內襲來,那劍意通天,巨力澎湃,冷鋒直指其中的一名侍從。
那名侍從麵色巨變,尖叫一聲,渾身的血脈鼓動,奮起全力,手中血色光芒繚繞著,身後浮現出血影,迎向這絕強的一劍!
轟隆巨響震徹四方,兩道攻勢轟然對撞,狂暴餘波頃刻間將整座山洞撕成碎屑、夷為平地。血色天穹之下,於峰持劍傲立——竟是去而複返!
剛剛他之所以要離開,不過是為了安頓好劉雙兒,他找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將劉雙兒藏在裡麵,然後給她喂下了療傷丹藥,再設下陣法,並將琅嬛靈紗,玄麟寶甲都為她穿上,做護身之用。
畢竟,要是將她帶在身邊,戰鬥中一定會波及到她。
他目光微閃,朝著剛才他攻擊的那名血族看去。這時,,這血族的一隻手臂已經完全斷裂,鮮血狂湧而出,麵色非常難看地盯著於峰。
他的這一劍,血族竟然用一隻手臂的代價,給接了下來。
然而這名血族,不過隻是一名隨從罷了。
看來,是不能留手了。
而那名血族大人見狀也是大吃一驚,即使他知道於峰的力量非常強,卻冇想到這麼強,血族身軀之強甚至還在妖獸之上。
而且他的隨從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全力一擊下,竟然還是被於峰的一刀就斬斷了一隻手?
然而,他看著於峰,神色卻是漸漸猙獰了起來,聲音嘶啞地說道:
“你這個蠢貨,竟然還敢回來?你的攻擊的確是不錯,但是,同我們血族戰鬥,並不同於人族,若是在人族中,以你的攻擊力,的確足以橫掃一切,越階而戰。
然而,我們血族的身軀,卻並冇有那麼脆弱,對於你這種人族垃圾,隻要被我們擊中一次,恐怕就要重傷不起了吧?
很快,你就會因為你自己的無知,而付出應有的代價了!殺了他!”
這時,那名已經受傷了的血族,傷口已經止住了血,竟真的好像完全不受影響似的,麵色猙獰地朝著於峰飛來。
於峰冷冷道:“無知?是誰無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他的背後突然浮現了六條玄神道,道力運轉!
不僅如此,帶著玉麒鱗片與鬃毛的虎形虛影也出現了,紫金神紋浮現出來,血管凸起,瞬間,將自己的幾道底牌,儘數發動!
而那名血族大人,身形不動,保持著和於峰的一定距離,身上灰氣騰轉,凝聚成道道血影,向著於峰撲去,而其他兩名血族仆從,則衝向於峰身邊,與他近身纏鬥!
於峰深吸一口氣,驟然之間,身形閃動,電光火石之間,劍光撕裂天地!
這一劍,為不朽!
那兩名血族周身血光暴漲,背後鬼影森然翻湧,滔天威勢轟然爆發,與血族大人召出的鬼影遙相呼應,齊齊朝著於峰悍然殺至。
他們如今的修為雖尚追不上於峰的身法速度,卻也足以牢牢鎖定他的身形,無從遁逃。
刹那間,漫天血光、陰戾灰影與璀璨金色劍光轟然衝撞,炸裂出刺眼奪目的炫目光暈!
血族大人盯著那一片光暈,眸子間暗紅大閃,竟然無視了強光看清了雙方交手的情況,下一刻,他猙獰的臉上浮現出了大喜之色,他看得很清楚,於峰的攻擊雖然很強,但就算如此,麵對這麼多的強者圍攻,他還是中了兩招!
一招,是自己,另外一招,則是那斷臂血族的一拳!
這兩招,紮紮實實地擊在了於峰的肉身之上!
血族大人狂笑著嘲諷道:“哈哈哈,小子,現在知道了吧,自己是多麼弱小的低等生物了?
你的這一劍,的確可以讓我們受到很大的傷害,不過,你那柔弱的身軀,但凡被我們擊中,就會像玻璃一樣破碎吧?
弱小的人類啊,你就在痛苦中顫抖吧,為了你的愚蠢悔過吧!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就讓你去死!”
於峰和兩名血族的身軀,在攻擊之下一同倒飛而去,於峰的身軀砸向地麵,而那兩名血族,卻是撞毀了背後的一座高山。
血族大人看了看那兩名血族侍從,心中又是一顫,他的那兩名手下,一人被當胸斜斬而開,上半身幾乎就要被斬成兩半了,這會已經氣息奄奄了,而另一人除了原本斷了一隻手之外,現在連腹部也開了一個大口子。
他們拚了重傷,才創造了擊中於峰的機會。
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以人族的肉身,受了他手下這搏命一擊以及自己的一擊,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然而就在此時,地麵上的煙塵,突然扭動了一下,一道黑影朝著血族大人襲來,劍光爆閃著!
“什麼!?”血族大人又是一驚,這怎麼可能啊?於峰竟然還活著,而且,他還有攻擊的力量?
但是此時,卻由不得他從容思考了,瞬間渾身灰霧一起,化成陰龍之形,施展出自己的最強的手段,迎向於峰。
轟隆一聲巨響!
灰霧與金光相碰撞,癸水垢金之氣對陰煞強烈的克製之力爆發,在這一擊之下,血族大人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落了下風!
而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眼前的於峰,即使渾身沾滿了鮮血,甚至胸前有一個深深的拳印和血爪抓痕,不過,卻壓根冇有身負重傷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啊,於峰不就是一個脆弱的人族嗎?
明明被血族連續擊中了兩次,可是為什麼,就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的樣子?
就算是血族自身,在這麼猛烈的攻擊下,都不可能像於峰這樣隻是留了點血就能承受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