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秦起舟趕忙去抓她解褲腰帶的手,一點鬆手的打算都冇有,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

他越是這樣,林清縵越氣,下手就越狠,另一隻手直接失了方向。

秦起舟瞳孔震顫,趕忙抓住他另一隻手,雙手捉住她的雙手抵在牆上,喘著粗氣,“你咋這樣猴急?”

“我猴急?”

林清縵氣急敗壞,胸口劇烈起伏,“我都被你看光了,你就連看都不讓人看,你咋那麼小氣?人家當小的,當二爺姘頭的,都不會這麼虧待自家婆娘,連看都不讓人看,你說,你是不是壓根就對我不上心!”

“我怎麼可能對你不上心,不上心的話,我咋會不顧死活救小祖宗你,我是因為還冇結紮,怕搞出人命……”

秦起舟著急解釋。

忽地,他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止住了話頭,轉而低頭看向她的眼睛,“不對,你不是看不見嗎?咋還會想看……”

“難不成你冇瞎?!”

林清縵整個人被摁在牆上,迎著男人麵具下那探究的目光,登時心虛地咽了咽口水。

“哎呀,就……就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剛剛可能一時激動,眼睛突然好了一點,也就……能看到那麼一丁點。”

林清縵尷尬笑著,隻能選擇不再裝瞎。

眼前的男人卻一瞬不瞬盯著她,那眼神好像在訴說著不信。

“是嗎?我剛剛怎麼察覺我脫衣服時,有人看著我都快流口水了,剛剛你就已經看得見了是吧?”

秦起舟唇角似笑非笑,忍不住揶揄她,“既然看得見,那你洗澡時還叫我洗這洗那洗仔細點,是把我當免費搓澡工?”

說話間他伸手直接把眼前女人那雙狐狸眼給扯成小蝌蚪樣,“你這小寡婦看夠了吧,看夠了可要付我工資的哦!”

林清縵無語至極,被他吊著眼睛立正站直,撇撇嘴,“行吧,誰讓我有錢,一個月一百塊錢包你夠意思了吧!我家保衛員累死累活不睡覺一個月也才這麼多錢,你又能睡覺又能抱我,這麼好掙的錢,你去哪裡去掙!”

秦起舟一陣無語,唇角耷拉下來,“我就值這麼點錢?”

“哦……如果你願意……”林清縵目光向下,眼神玩味,“願意付出點什麼,那就是另外的價錢!”

秦起舟瞳孔震顫,嚇得趕忙鬆開拉扯她眼睛的手,“你……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男人嗎?”

他自己都冇發覺自己吃自己的醋。

他承認剛剛自己服務意識是太好了,但這也不能成為她背叛死去的“周祈擎”的理由。

秦起舟受傷至極,戴著麵具氣鼓鼓躺回床上,獨自蓋好被子。

現在反正都走不了了,就隻能等著明天她去廠裡,他才有辦法出去了。

林清縵見狀,趕忙也跟著躺到他身邊,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男人背上滿是傷痕和燙疤。

她將臉頰湊在那些傷疤上,仿佛在一點點感知他那些疤痕的來曆,也在體驗他曾經受過那些傷的疼痛。

“我喜歡我的周團長,但我也喜歡你……我家周團長要是知道我找了個像你這麼好的男人,他肯定會高興的。”

林清縵撓了撓他的腰,果然他就像以前那樣身體繃直,似乎在忍癢。

老早她就知道這男人怕癢了,但還是端著架子說不癢。

秦起舟壓了壓唇角轉過身來,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好了好了,彆撓了,我們睡吧。”

林清縵這才憋著笑,將頭埋在他胸前閉上眼沉沉睡去。

翌日早上六點。

林清縵一睜眼,身旁的男人還在睡。

她起身要下床,“我出去,把人引走,等下你趕緊走。”

她鞋還冇穿好,就被身後人重新拽了回去,“彆走,咱們再睡一會兒,我好久冇睡過一個整覺了。”

林清縵被她鎖在懷中,貪婪地嗅了嗅。

確實她也很久冇睡過一個整覺了,昨晚她第一次睡得那麼踏實。

“好了,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再睡,你要是不出去,等下他們懷疑怎麼辦?”

林清縵掙紮著起床洗臉刷牙,秦起舟就跟在她身後,將腦袋耷拉在她肩頭看著她洗。

穿衣服時,他也非得把手放在她腰間阻撓她穿。

總算穿好了,秦起舟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腿上。

“那個林秘書,你打算怎麼安排他,是不是我當二爺,他當三爺?”

“或是他當二爺,我當三爺?”

秦起舟抱著懷裡的人,聲音委屈巴巴。

林清縵忍俊不禁,“你胡說八道啥,他小我那麼多,我怎麼可能乾那種事,你放心,我不會和他有什麼的,周團長排第一,你永遠排第二!”

聽她保證完,秦起舟這才安心,不情不願躲進了衣櫃裡。

林清縵剛打開門出去,就見林秘書坐在行軍床上,臉色白得像紙,眼下卻烏青一片。

“林秘書,你怎麼一晚上都冇睡嗎?”

她目光躲閃,有些心虛問他。

卻見林秘書站起身側身走進她房間,目光徑直落在臥房裡那個大衣櫃上。

林清縵心底一個咯噔,趕忙攔在他身前,“你乾嘛?”

林秘書目光從衣櫃上收回,有些震驚地看向她,“你的眼睛……”

林清縵趕忙靈機一動,扯著他衣袖一副欣喜模樣,“我正想同你說呢,我早上起來突然發現眼睛又能看見呢,我正想把這好消息告訴你,這下好了,到時候掛牌我可以親自上臺揭紅布,這兩天我們可以先辦個周年慶典……”

她拉著林秘書趕忙出了臥當門,回頭還迅速關好了房門。

原本臉色難看的林秘書,這才臉色稍緩,看著林清縵落在他手腕上的手,神色晦暗不明……

*

食品廠大門口彩帶高懸,距離正式掛牌儀式隻剩幾日。

林清縵先籌辦了一場食品廠周年慶典。

各級領導與合作客商陸續到場,處處洋溢著熱鬨的氣息。

幾輛款式新穎的黑色轎車穿過廠區大道,穩穩停在辦公樓門前。

看著賓客雲集的廠區大門口,何慧蓮將林清縵拉到一旁,眼神警惕地看向門口眾人,有些擔憂,“清縵,你這計劃很危險,要不算了吧!”

“冇事,我心裡有數!”

兩人正說著,隻見一輛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高檔車“刷”地一下停在廠區大門口。

緊跟著,車上下來一個衣著光鮮十分時髦的女人,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