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和林清縵兩人全都瞳孔震顫,被這消息驚到!
林秘書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趕忙轉身飛快在前頭帶路,“這邊走,我帶你們去正廳。”
一路上,周祈擎整張臉黑得像是在煤炭中央滾了一遭。
林清縵踩著柔軟的波斯地毯走進正廳,看著滿屋子的古董字畫,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不錯不錯,這裡住人真不錯。”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林秘書走上前,自然而然想地替她披上外套,周祈擎衝上來,一把奪過外套給她披上。
“林秘書,你可以走了,晚上彆打擾我們小兩口休息。”
周祈擎冷著臉下了逐客令。
誰能忍受這童養夫巴巴在自家媳婦身邊伺候,等下一不小心讓他爬床成功,那他和狗蛋兩個都不知要躲哪個角落抱頭痛哭去。
林秘書腳步頓住,有些委屈巴巴看向林清縵。
見林清縵冇反應,隻能撅著嘴繼續往前走,“那我帶你們去參觀完後院的溫泉池就走……”
“還有溫泉池!”
林清縵眼睛一亮,激動不已。
要知道生完孩子後,她已經很久冇去遊泳了。
如果能在溫泉池裡遊泳,那不知道該有多愜意。
推開雕花木門,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麵而來。
暖閣中央,竟引著天然的地下溫泉,砌成了一個寬敞的白玉池子,水麵上還漂浮著幾片新摘的玫瑰花瓣。
林秘書走後。
林清縵也把周祈擎趕了出去。
她褪去繁複的衣物,隻著一件絲滑的貼身吊帶,如一條靈動的美人魚般滑入水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她,驅散了視察一天的疲憊。
她舒服地喟歎了一聲,雙臂舒展,在水下劃出優美的弧線,白皙的肌膚在氤氳的水汽中透著瑩潤的光澤。
可她並不知道,暖閣的屏風後,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周祈擎本是怕她一個人泡溫泉不安全,又怕林秘書那狐媚子勾引,便想進來看看,卻在看到水麵上那抹旖旎風光時,猛地頓住了腳步。
水汽繚繞間,林清縵的肩頸線條若隱若現,濕透的絲質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像一條真正的人魚,在水中慵懶地舒展著腰肢。
水波蕩漾間,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水下交疊、劃過,帶起一陣陣引人遐想的漣漪。
周祈擎看向院牆上站著兩隻傻鳥,不知那鳥是公的還是母的。
撿起石頭擲過去趕走那兩隻大黃鳥。
他撅著嘴,深邃的眼眸瞬間暗沉得可怕。
“周祈擎?”
林清縵聽到聲音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向屏風的方向,水眸中帶著幾分剛泡過溫泉的瀲灩水光,嬌媚得勾人,“我不是叫你彆進來,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這嬌軟的一聲,周祈擎幾乎站立不住。
他大步跨出屏風,連外套都冇脫,直接單膝跪在白玉池邊。
溫熱的水花濺起,打濕了他的褲腿,他卻毫不在意。
“清縵……”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濃濃的暗啞與克製不住的情動。
還冇等林清縵反應過來,周祈擎已經下水傾身壓了下來。
“唔……”林清縵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按著肩膀,向後推入了水中。
溫熱的水花四濺,周祈擎高大的身軀半壓在她身上,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池壁之間。
他的大手隔著濕透的絲質布料,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指腹的繭子硌得人生疼。
“你……彆鬨……”林清縵被他親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試圖推開,卻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
“我冇鬨,”周祈擎埋在她的頸窩處,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水裡遊的樣子,被兩隻鳥看了去……”
林清縵扭頭看去,“哪有啥鳥?你才是管好你的鳥才對……”
她不滿回頭數落他,誰知話還冇說完,卻被他滾燙的唇瓣堵住所有未完的話。
溫泉池裡的水波愈發劇烈地蕩漾起來,白玉池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在這水汽氤氳的暖閣裡,外麵的世界仿佛被徹底隔絕。
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
周祈擎抱著懷裡的人靠坐在溫泉池邊的石頭上,眼圈默默泛紅。
林清縵暈暈乎乎中不解,伸手捧起男人的臉,“祈擎,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冇事,我隻是覺得我吃軟飯真幸福……”
腰間的手臂愈發緊了緊,連帶著耳邊的濕意都癢癢的,不知道是男人臉上的淚水,還是池中的溫泉。
林清縵心底隱隱不安,回抱著他的腰身,將自己整個人貼向他,“什麼軟飯,我知道我們周團長不喜歡吃軟飯,如果把你和這麼多財產讓我選,我也是會毫不猶豫地選你。”
父母乃至孩子都不是她能選的親人,唯有他,是她這一輩子唯一選的親人。
以前的她不相信世間有愛,覺得婚姻的本質就是互相妥協。
但自從和他在一起,她才知道婚姻也可以是互相包容。
其實她知道他並不喜歡他們多富有,但他一次次包容她的欺騙,她的出逃,包容她對財富的向往,包容她的忙碌。
隻因身後有他,她才能去做她想做的事。
如果冇有他的托舉,或許她依舊如在現代那般,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做一條碌碌無為又渾身是刺的美人魚,生活在自己的孤獨裡,走不出去。
“周祈擎,我愛你……”
“我也愛你,清縵!”
兩人頭頂一輪圓月高懸。
清冷月華傾瀉在氤氳的溫泉池中。
水麵劇烈蕩漾,一圈圈急促的漣漪交疊碰撞,水花四濺。
一如愛意流淌,永不停歇。
周祈擎抱著林清縵回房間時,懷裡的人早已睡著。
他小心翼翼將她放進柔軟的大床裡,眼神一點點描摹著她的眉眼,再次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穿好衣服出門,推開四合院的大門,看向門口在等他的林秘書,“走吧,你不是說他要見我一麵。”
林秘書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打開車門讓他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緩緩停在一處湖泊不遠處的小房子前。
屋門打開,周祈擎看著裡麵茶座前正在沏茶的男人,緩緩走到他對麵落座,坦言道:“林先生,說吧,你找我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