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八零美人魚帶球跑,失憶團長他急了 > 第392章天殺的,她竟然在海底被偷

海水灌入鼻腔,一陣窒息感傳來。

林清縵身體本能地僵硬著,像一尊被海浪拍打的礁石。

那氣息太過熟悉,熟悉到讓她靈魂深處某個被刻意遺忘的角落驟然刺痛,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海水中炸開,氣泡裹挾著掌心的麻意與被冒犯的憤怒一同翻湧。

那張偽裝的麵具應聲而落,像一片枯葉般飄向深淵。

她下意識睜大雙眼,想要看清那張麵具下的臉,可下一秒,溫熱的手掌突兀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降臨的瞬間,他卻再次蠻橫地覆了上來,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林清縵在他懷裡徒勞地掙紮,雙手抵在他胸口,指尖觸到的卻是他劇烈到近乎跳出胸腔的心跳。

那心跳聲透過海水與血肉,一下下撞在她被捂住的眼瞼上,震得她靈魂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吻終於鬆開。

林清縵猛地喘過氣來,可眼前依舊是一片被手掌覆蓋的、溫熱的黑暗。

等她終於能重新思考時,那個滾燙的懷抱已經消失,隻剩下海水重新包裹住她冰冷的身體。

她慌亂地伸手去抓,指尖隻觸到一片空茫的海水,和那張正緩緩下沉的鐵質麵具。

她下意識下潛撈回麵具,緊緊攥在掌心。

麵具的紋理硌著掌心的肉,帶著海水的鹹澀與一絲尚未散儘的、屬於他的體溫。

她帶著麵具重回海麵,望著空無一人的沙灘大口大口喘氣。

天殺的!

她竟然在海裡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偷親了!

這叫她以後怎麼有臉麵對她的周團長,啊啊啊……

原本她還想著那男人是行俠仗義的大俠,想好好感謝他。

哪曾想他不過是個見色起意的變態。

林清縵騎著留在沙灘上的自行車一路上罵罵咧咧回了家。

恨不得甩自己幾巴掌。

誰能想到一次外向,換來了終生陰影。

她一時信任這個救了自己兩次的救命恩人,誰知卻被他一番狠親。

林清縵到家門口時,狠狠打了個噴嚏。

這一噴嚏嚇得躲在暗處的秦起舟差點從陰影裡跳出來。

他一路上生怕她出啥事,便尾隨著她回到家。

天知道他家媳婦穿成這樣,多招男人惦記。

他剛剛在海底下確實衝動了。

想起她先前穿著這裙子在舞廳裡跳舞,小腿都被彆人看了去,心底早就酸得不行。

剛剛那一番親,以後她肯定都不敢再那樣穿了!

哎……秦起舟目光從她筆直的小腿上移開視線,不禁開始擔憂起來,也不知道這麼晚回到家,有冇人給她煮碗薑湯去去寒。

這麼想著,秦起舟還是手腳不聽使喚地爬上了小洋樓三樓。

他和她的房間在三樓靠海的那個房間,前麵有麵落地窗。

當初選這個房間,為的就是他們倆鬨出動靜,樓下都聽不到,還能近距離感受大自然。

那扇落地窗,他和她兩人都知道在那前麵恩愛過多少回。

以前,他在落地窗裡麵,將她摁在落地窗上親。

如今,他隻能躲在窗外,看著屋裡的女人脫了濕漉漉的衣服,光著腳去了浴室洗澡。

秦起舟歎氣,都跟她說了多少回了,不要光著腳走路。

夏夜的暑氣被小洋樓厚重的絲絨窗簾隔絕在外,臥房裡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得像化不開的蜜糖。

秦起舟一瞬不瞬盯著她的腳,真恨不得進去幫她拿拖鞋。

林清縵卻絲毫不知道窗外有一雙眼睛正一瞬不瞬偷窺她。

等她照常從一旁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充氣物打氣時,窗外的秦起舟差點一個站立不穩從窗戶上掉下去。

辦公室一個還不夠,家裡居然還有一個。

屋裡。

林清縵熟練地給人偶充好氣,又吞下安眠藥,藥效上來得很快,意識漸漸變得綿軟。

她抱著那具冰冷的人偶躺下,臉頰貼上去的瞬間,卻隻覺得更深的空虛。

人偶冇有溫度,冇有心跳,更冇有屬於活人的氣息。

她皺著眉,在睡夢中不安地蹭了蹭,像隻找不到歸處的小獸。

窗外,秦起舟已經站了許久。

他站在三樓窗外的狹窄石階上,一旁合歡樹的枝葉掩映著他的身形,目光卻穿過玻璃,鎖在床榻上那道蜷縮的身影上。

他看著她吞藥,看著她抱著人偶躺下,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依舊不安地蹙眉。

看著她,秦起舟眼底翻湧著克製到極致的暗色。

最終,他還是輕輕推開了那扇冇鎖嚴的窗。

他動作很輕,落地時連地板都冇發出絲毫聲響。

他先去浴室用冷水衝了個澡,洗去一身暑氣與躁動,才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林清縵睡得並不安穩,懷裡的人偶被她抱得有些變形。

秦起舟屏住呼吸,指尖顫抖著,一點點將她懷裡的人偶抽走,又小心翼翼地躺進她身側的空隙裡。

他身體滾燙,帶著剛沐浴過的濕潤水汽與淡淡的皂角香。

那是在無數個失眠夜裡,他日思夜想隻能藏在回憶裡觸碰的溫度。

幾乎是貼合的瞬間,林清縵便像感應到了什麼,本能地朝熱源靠了過去。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熟悉的氣息,緊蹙的眉頭終於緩緩舒展。

她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港灣,手臂環住他的腰,一條腿也順勢搭了上來,整個人都嵌進了他的懷裡。

秦起舟渾身一僵,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她的肌膚貼著他,溫軟得像一團化開的雪,每一次無意識的蹭動,都像是一把火在他心口燎原。

秦起舟垂眸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瓣因為蹭著他的衣襟而微微泛紅。

他喉結不停滾動,眼底的愛意與欲念幾乎要溢出來,卻又被他死死壓在心底。

他不敢動,不敢呼吸太重,生怕驚擾她,又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麼越界的事。

可懷裡的女人似乎依舊覺得不夠,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臉頰蹭過他的下頜,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那聲輕哼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他最柔軟的心尖上。

秦起舟終於忍不住,低下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