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八零美人魚帶球跑,失憶團長他急了 > 第422章媽媽,你屋裡怎麼有野男人

林清縵輕輕推開孩子們住的房間門,借著走廊的燈光,看到狗蛋正迷迷糊糊起身給弟弟妹妹們蓋被子,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嘴裡還嘟囔著啥催眠曲。

這催眠曲一唱,他自己都被催眠得頭一點一點的。

林清縵躡手躡腳過來俯下身,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臉頰,壓低聲音:“樂安,醒醒,媽媽需要你幫忙。”

狗蛋揉著眼睛,腦袋好不容易才支棱起來,迷迷糊糊問,“媽媽,怎麼了?”

林清縵一臉神秘,拉著他的手快步回到自己臥室後快速鎖上門。

她當著還在睡眼朦朧的狗蛋麵,毫不顧忌打開衣櫃門,將裡麵藏著的男人指給他看,輕聲解釋,“樂安,這是媽媽的朋友,他現在被外頭保衛員堵住了,出不去,你能幫媽媽把他送出去嗎?”

狗蛋順著她的手指望去,目光觸及那個戴著猙獰麵具的高大身影時,整個人猛地僵住。

他瞪圓了眼睛,小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連呼吸都忘了。

“不……不可能……”

狗蛋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小短腿撞在床沿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帶著哭腔喊道,“媽媽……你、你房間裡怎麼有野男人?”

他小臉漲得通紅,小手緊緊攥著衣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聲音又急又委屈,“你背著爸爸藏野男人!爸爸要是知道了,他該多傷心啊!你太對不起爸爸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小手捂住眼睛,還不忘偷偷從指縫裡瞄一眼眼前的麵具男人,嘴裡念念有詞:“我不看我不看,媽媽是壞媽媽,我要告訴爸爸……”

林清縵趕緊蹲下身,一把捂住兒子的小嘴,“小祖宗,彆瞎說!這不是野男人,這是媽媽的朋友!他隻是來幫媽媽拿東西,不小心被保衛員堵住了!”

“朋友?”狗蛋從指縫裡露出半隻眼睛,小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朋友為什麼要戴麵具?朋友為什麼要偷偷摸摸?以前爸爸的朋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

狗蛋顯然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但看著她快要急哭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個雖然戴著麵具、但站得筆直、看起來並不像壞人的“野男人”,想起了妹妹們說的話,小臉上寫滿了“我太難了”的表情。

是吧,媽媽有一兩個野男人又怎麼了,隻要她的心還在這個家就行。

他吸了吸鼻子,小胸脯挺得筆直,一副“為了媽媽我豁出去了”的英勇模樣,帶著哭腔說,“好吧……那、那我要怎麼幫媽媽?等爸爸回來了,你一定要跟爸爸解釋清楚哦!不然、不然我還是會告訴爸爸的!”

林清縵連連點頭,趕緊把計劃小聲告訴兒子。

狗蛋聽完,小臉更白了。

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她朝他使了個眼色,小團子深吸一口氣,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打開臥室往臥室門口衝,“媽媽,媽媽!我肚子疼!我要上廁所!嗚嗚嗚……”

門口的保衛員聽到哭聲,立刻緊張地圍了過來,“樂安,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我肚子疼!我要去廁所!”

小團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臉皺成一團,還不忘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臥室裡的媽媽,琢磨著這屋裡那個“野男人”有冇藏哪兒去。

於此同時,狗蛋眼神和媽媽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副“我演得像不像”的表情,滿眼都是求誇獎的期待。

保衛員們見狀,立刻有人抱起他往廁所方向走,有人則留在門口繼續守著,但註意力顯然被分散了不少。

而林清縵則走到陽臺邊,故意打翻了一個花盆,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陽臺上的保衛員立刻被吸引過來,“林廠長,你怎麼過來了?”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一臉歉意道歉,還故意蹲下身去撿花盆碎片,把陽臺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客廳裡的林秘書看到這一幕瞳孔震顫,立馬衝了過去,“林姐,你彆動,我來撿!”

就在門口和陽臺的保衛員都被吸引住的瞬間,秦起舟如同鬼魅般從臥室裡閃了出來,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他貼著牆根,借著夜色和外頭故意製造的混亂,飛快地從屋子裡溜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秒鐘,連風聲都冇帶起一絲。

狗蛋被保衛員抱著往廁所走,餘光瞥見那個“野男人”已經消失不見,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連哭聲都小了不少。

他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媽媽,見她正站在陽臺邊,朝他微微點頭,小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任務完成”的得意笑容。

十分鐘後,秦起舟摘下麵具,整理好衣服,從院子外的公廁方向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他臉上還帶著一絲“剛上完廁所”的輕鬆表情,手裡甚至還拿著一卷草紙,看起來無比自然。

“小秦,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掉糞坑裡了。”門口的保衛員看到他,立刻打招呼。

“啊,是啊。”他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剛才吃太多了,鬨肚子了。”

說著,他快步往樓上走,想在林清縵關門前再看她一眼。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三樓,在客廳裡環視一圈,忽地發覺客廳裡幾人全都麵色尷尬地看天看地,眼神都冇地方看。

秦起舟不明所以,目光搜尋一圈,落在陽臺上的兩人身上,當場酸成檸檬。

隻見林秘書和林清縵一起半蹲在陽臺上,兩人中間是打碎的花盆碎片。

月色落在兩人身上,似乎定格成一副氣氛旖旎的唯美畫卷。

男人正小心翼翼將女人的指尖輕輕含入唇間。

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女人的指尖在他唇齒間微微發顫,他卻含得更重了些。

男人垂下的眼睫在陽臺燈昏黃的光暈裡投下細碎的陰影,唇瓣因沾染了血珠而泛著濕潤的豔色。

秦起舟就這麼看著彆的男人含著他女人的手指吸吮,似乎也把他所有的精氣神都給吸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