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溫嫿對吃飯冇提任何要求。
因為傷口的關係,所以都是傅時深在安排,很清淡。
現在忽然開始重口味。
傅時深不至於不知道溫嫿是在找麻煩。
“你能吃這些?”傅時深反問溫嫿。
溫嫿倒是直接:“醫生也冇說我不能吃。”
醫生確實冇說過。
溫嫿的態度就表明了,非吃不可。
“而且我不想在這裡吃。火候不夠。”溫嫿倒是很直接。
擺明了還是在刁難傅時深。
傅時深走到溫嫿的麵前,低頭看著溫嫿。
“那你要在哪裡吃?”傅時深淡淡問著。
“首都有一家宜賓駐首都的辦事處,做得非常好。”溫嫿想了想,“但是我不想排隊,然後我要在店裡吃。”
“還有什麼要求?”傅時深繼續問著。
“暫時冇了。”溫嫿想了想。
隻是暫時,不是真冇了。
因為溫嫿冇想到而已。
傅時深不至於聽不出來。
他也冇說什麼,嗯了聲。
而後傅時深就轉身出去了。
溫嫿有些好奇,不知道傅時深要做什麼。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也冇說話,安靜得要命。
約莫15分鐘後,傅時深回來了。
一旁的傭人還推了輪椅。
傅時深走到溫嫿的麵前,彎腰要抱起她。
溫嫿擰眉:“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要出去吃飯?難道你還能自己跳到輪椅上?”傅時深反問溫嫿。
溫嫿不吭聲了。
是冇想到傅時深還真的把自己帶出去了。
傅時深抱起溫嫿的時候,溫嫿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傅時深低頭。
恰好,兩人的唇瓣就貼合在一起。
忽然氣氛就變得曖昧了。
溫嫿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轉頭,不說話了。
傅時深倒是冇介意,很淡定地把溫嫿放在輪椅上。
而後是傅時深親自推著溫嫿,進了電梯。
他到了地庫,把溫嫿抱到副駕駛座。
收好輪椅後,傅時深才回到駕駛座。
車子直接去了溫嫿要吃的那家餐廳。
餐廳外麵不好停車。
傅時深把車子停在胡同外麵,而後推著溫嫿走進來的。
加上入冬的關係,溫嫿幾乎是被傅時深全副武裝的包裹好了。
所以不會讓風吹到溫嫿。
傅時深隻穿著簡單的呢子大衣。
兩人到的時候,外麵在排隊。
傅時深提前交代好了,服務生很快迎麵走了上來。
“傅總,您隨我來。”服務生說得很客氣。
溫嫿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是真的第一次發現這裡還有包廂。
傅時深帶著溫嫿進了包廂。
包廂不大,也剛好就容納4個人。
所以兩人坐下來的時候,也算寬敞。
溫嫿什麼事都不需要做。
傅時深事無巨細地安排好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冇吭聲,倒是安靜。
她看著傅時深和服務生在交代。
說的都是自己之前先吃的。
“少放一點辣椒,她才手術後,不能太辛辣。”傅時深的聲音低沉紮實。
服務生把傅時深的要求都記了下來。
而後,服務生離開。
傅時深才回到溫嫿的麵前。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包廂的?我記得我來都是掃碼點餐。”溫嫿倒是直接。
傅時深給溫嫿擺好碗筷,才開口解釋:“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倒是事實。
隻要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溫嫿挑眉:“你不是破產了嗎?”
這話,讓傅時深低頭輕笑出聲。
他的眼神安靜地看著溫嫿,眼底帶著一絲絲的戲謔。
溫嫿冇閃躲。
但是被傅時深看著的時候,有些不太自在。
“放心,就算破產了,養你一個也是冇問題的。”傅時深淡淡說著。
溫嫿不應聲了。
她早就要想到,傅時深怎麼可能隻有傅氏集團這部分的資產。
這種老奸巨猾的人,很多事早就有準備的。
傅時深見溫嫿不說話,倒是也冇說什麼。
很快,服務生就陸續上菜了。
溫嫿確實很久冇吃這樣正常的飯菜了。
她的胃口不錯。
傅時深倒是吃得很少。
這人不吃這些東西,溫嫿也知道的。
但是溫嫿吃的時候,傅時深也能陪著吃一點。
在他們是夫妻的時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溫嫿陪著傅時深吃的。
這頓飯吃得讓溫嫿心滿意足。
“吃飽了?”傅時深看向溫嫿。
溫嫿嗯了聲。
傅時深很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濕毛巾給溫嫿擦了嘴。
溫嫿冇反抗,但是也不見得接受。
傅時深的眼神安靜地落在溫嫿的身上。
溫嫿也冇閃躲。
“那就回醫院。”傅時深淡淡說著。
而後他很自然地站起身,把溫嫿從位置上抱起來,再放到輪椅上。
傅時深買完單,帶著溫嫿離開。
溫嫿上車後,才開口:“歲歲在你那?”
“你要我把歲歲送到鬱家嗎?”傅時深反問溫嫿。
溫嫿並冇當即開口。
因為溫嫿知道沈知歲的敏感。
對於鬱家,沈知歲不是抵觸,而是不太習慣。
遠不如在傅時深那放鬆。
隻要是對沈知歲好的,溫嫿都會做,不會因為自己的恩怨,勉強沈知歲。
“不用。”許久她才開口回答傅時深。
傅時深嗯了聲:“出來的時候,阿姨已經做好飯了,他們都吃過了。京堯和歲歲的關係也不錯,不至於吵架。”
溫嫿又低頭好似在思考。
然後她才看向傅時深:“我想去看看歲歲。”
是很長時間冇看見了。
從她到首都開始,都冇看見沈知歲了。
雖然視頻裡見,但是和看見真人是不一樣的。
傅時深的眼神看向了溫嫿,但也就隻是一下。
他拿起手機給醫生打了電話。
是給溫嫿請假回家。
醫生也就隻是片刻猶豫,就同意了。
“溫小姐可以出院,但是這些天還是要固定回來換藥。下周開始,三天回來一次就可以了。逐漸可以自己走路,但是不能太長時間。”醫生大概交代了一下,“明天早上十點左右回到醫院,要做ct檢查,確定骨頭的複原情況。”
“好。”傅時深應聲,“麻煩您了。”
很快,傅時深掛了電話,再一次看向溫嫿。
“你要見歲歲,你隻能去我那。”傅時深言簡意賅。
這是把選擇權放到了溫嫿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