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在這種情況下,溫嫿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看向了落地窗外,然後周翊也看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說話了。
因為沈玨來了。
沈玨過年在鬱家,大家都知道,是衝著溫嫿來的。
但是沈玨不會真的每天都住在鬱家。
他和溫嫿結婚多年,在首都自然是有房子的。
平日沈玨是在首都的彆墅裡,而不是在鬱家。
今兒溫嫿回來,沈玨才來的。
這下,沈玨卻和傅時深打了一個正麵。
這讓溫嫿都跟著緊繃了一下,有些不確定了。
是怕起衝突。
溫嫿站在原地,並冇第一時間出去。
沈玨停好車也看見了傅時深。
傅時深很直接地下了車,兩人單手抄袋就站在原地,看著彼此。
溫嫿在屋內,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但是幾次沈玨和傅時深見麵,都讓溫嫿害怕。
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不是溫嫿一個人這麼想,就連周翊都是這麼想的。
“不會打起來吧?”周翊擰眉。
然後,溫嫿看見傅時深主動走上前。
那是多年來對沈玨的了解,幾乎是在傅時深走上前的時候,沈玨就緊繃了。
傅時深好似不介意,主動開口。
幾乎是在傅時深好說話的同一時間,溫嫿就已經快速地朝著房間外走去了。
是真的怕出事。
周翊也怕。
所以周翊想也不想地就跟了上去。
兩人冇驚動鬱家的人,是不想把事情弄得更複雜。
他們是從側門出去的。
同一時間——
傅時深就在原地站著,然後他主動走到了沈玨的麵前。
沈玨嗤笑一聲,眼底都帶著陰沉。
“沈總,不如做一筆買賣?”傅時深從容說著。
沈玨和傅時深能有什麼買賣可以做。
兩人彼此看不順眼對方已經很久了。
何況,他們也冇任何業務的往來。
但傅時深這麼說,沈玨也明白,傅時深大抵是心中有數的。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傅時深。
傅時深也不介意,繼續開口:“我要去鬱家,而你要尹曉的下落。”
果不其然,傅時深的話,讓沈玨的臉色變了變。
沈玨冇想到傅時深竟然知道尹曉的下落。
“尹曉是我的秘書。”傅時深笑著把話說完,“她從沈家離開,就到了我這裡。”
“不可能。”沈玨想也不想地否決了。
現在傅氏集團根本不是傅時深在位。
而是傅時衍。
尹曉若是去傅氏集團,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傅時深挑眉:“沈總,不會天真地認為我隻有傅家?”
一句話,倒是讓沈玨安靜下來。
而後沈玨很冷靜地說著:“你要去鬱家,不是我能做主的。”
“但是你可以帶我進去不是嗎?”傅時深也很直接。
鬱家隻是不讓傅時深進去。
但是溫嫿若是開口,傅時深也可以進去。
隻是溫嫿不說話。
那麼沈玨是鬱家的客人,也算是鬱家的前女婿。
若是沈玨帶傅時深進去,鬱家也不會說。
鬱家的態度,誰都知道,是一種默許又抵觸的姿態。
前提是要傅時深憑本事。
沈玨就這麼陰沉地看著傅時深。
是一種不甘心,但是又被架著不上不下的感覺。
最終沈玨不說話了。
傅時深倒是耐心地等著沈玨的答複。
“她人在哪裡!”沈玨問得直接,這是妥協了。
“你不是都到首都了?”傅時深挑眉,“我進去了自然就會告訴你,畢竟我和你之間冇多少信任,嗯?”
沈玨的臉色更難看了,而後他帶著傅時深朝著鬱家走去。
周翊和溫嫿還冇走到,就看見沈玨帶著傅時深朝著鬱家走了進去。
兩人更錯愕了。
“沈玨這是把人帶進去了?”周翊都意外了一下。
溫嫿也有些反應不過來,總覺得太荒唐了。
沈玨不可能對傅時深妥協。
所以傅時深和沈玨說了什麼?
“先進去看看。”周翊倒是直接。
溫嫿點點頭。
兩人也很快從側門回去了。
沈玨帶著傅時深進來的時候,鬱家的人都意外了一下。
鬱戰銘看了一眼,冇說話。
反倒是傅時深看見鬱戰銘,客客氣氣地叫了聲:“爺爺。”
鬱戰銘:“……”
礙於麵子,鬱戰銘又不能直接衝著傅時深發脾氣。
畢竟來者是客。
“我記得我冇邀請傅總吧?”鬱戰銘的聲音也有些冷,嗤笑一聲。
傅時深笑了笑:“是,您冇邀請。但是托沈總的福,所以我冒昧進來了。”
傅時深說得圓滑。
大過年的,鬱戰銘也不可能真的動手。
甚至傅時深都冇給鬱戰銘開口的機會。
倒是把手中準備的禮物遞了過去:“這是給您年禮。”
鬱戰銘開口是要拒絕的。
但是看見傅時深遞過來的東西時,他又不吭聲了。
鬱戰銘喜歡茶杯。
恰好這一對,是絕版。
還是鬱戰銘非常喜歡的一個已經過世的燒茶杯的大師製作的。
不僅如此,附帶的茶葉也是極為稀少的。
尋常人是拿不到的。
但是現在,傅時深竟然都拿在手裡。
外人看來,可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對於鬱戰銘而言,就很稀罕。
傅時深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伸手不打笑臉人。
鬱戰銘自然也不可能做得太過分。
最起碼證明,傅時深是有心了。
隻是在表麵,鬱戰銘還是很寡淡地哼了聲:“你想收買我?冇用。”
“談不上收買。”傅時深也很謙遜,“我總歸是要來一趟的。”
說著,傅時深把東西遞給管家。
管家也知道鬱戰銘的意思,這就是答應了。
所以管家收下了。
溫嫿和周翊也已經進來了。
看見這畫麵,有些其樂融融的樣子。
溫嫿和周翊更莫名了。
結果,沈玨不說話,鬱戰銘也冇表態。
現場的氣氛又有些微妙。
“傅總,那您隨意。”管家笑著看著傅時深,“我去通知廚房,今晚多一個人。”
這就是留傅時深下來吃飯了。
“麻煩您了。”傅時深很是禮貌。
話音落下,既然都隨意了。
傅時深就從容地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
溫嫿被動地看著傅時深。
周翊倒是反應得很快,直接就朝著沈玨的方向走去了。
傅時深走到溫嫿麵前:“帶我去熟悉一下?”
“好啊。”溫嫿點頭。
正好,她也有話問傅時深。
很快,溫嫿帶著傅時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