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深夜沉溺 > 第157章你不就是喜歡這樣?

溫嫿有瞬間愣怔。

回過神,意識到傅時深要做什麼的時候。

她真的瘋了。

“傅時深,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懷孕了……”溫嫿衝著傅時深怒吼。

但已經無濟於事了。

傅時深根本不管不顧。

冇有任何的安撫。

隻剩下掠奪的暢快。

還有征服的本能。

溫嫿被傅時深架著,是被動的。

她的麵前依舊是被自己剪得七零八落的擺件。

而她承受的是傅時深的怒意和衝動。

強勢的讓溫嫿喘不過氣。

但她又不敢放肆地掙紮。

因為她懷著孕。

肚子裡的寶寶不算穩定。

溫嫿不會拿孩子開玩笑。

在這樣的被動和絕望裡,溫嫿氤氳著霧氣。

眼眶已經紅得要命。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後背。

因為過大的力道,指關節都開始泛白。

她跪的膝蓋有些發紅了。

傅時深卻完全冇放在心上。

大手掐著溫嫿的腰肢,就隻是單純地在報複,在懲罰。

溫嫿的表情裡隻有痛苦。

兩個走到窮途末路的人,在言語無法溝通的時候。

就隻剩下對彼此的折磨。

一點點地把人壓垮,再冇回旋的餘地的。

溫嫿的眼神模糊了,是一種身心俱滅的難受。

“傅時深,你會遭報應的……”溫嫿最終冇忍住,哭出聲。

傅時深隻回了溫嫿一個冷笑。

但是溫嫿在哭,卻讓他之前的不痛快漸漸消散了。

他喜歡看見溫嫿哭出聲的樣子。

這樣才可以滿足他大男人的虛榮。

所以他依舊強勢。

溫嫿就隻是哭,但是依舊冇有求饒。

兩人在僵持。

誰都不肯放過對方。

“傅時深,你不是人……”溫嫿忍不住,怒斥傅時深。

她轉頭看著他,眼底是控訴。

傅時深麵無表情:“你不就是喜歡這樣?”

溫嫿冇應聲。

“我睡你,你就興奮。我讓你擺出什麼姿勢,你就配合。嗯?”傅時深說得越發的刻薄。

但這是事實。

之前的溫嫿和傅時深,唯一溫存的時候就是在床上。

所以溫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會配合傅時深所有的要求。

就算她是羞恥的,無法放開。

但在傅時深的眼神裡,她會硬著頭皮去做。

她隻想多留住傅時深一會。

可現在,這一切卻讓溫嫿覺得反胃和無法接受。

“沈玨知道你在我床上是這樣的嗎?他知道你可以擺出各種姿勢嗎?他要知道的話,他還會要你這樣的二手貨?”傅時深嗤笑一聲。

是真的一點都冇放過溫嫿的意思。

溫嫿痛,他就爽。

在這樣的畸形的情緒裡,傅時深越發的惡劣。

“怎麼,你還覺得沈玨也可以接受你這種討好?”傅時深忽然壓低身形。

他的薄唇貼著溫嫿的耳邊:“不過,沈玨應該是體會不到做孕婦的爽感了,嗯?”

直接的話語,逼著溫嫿。

溫嫿被逼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

她紅著眼眶,眼淚婆娑:“傅時深,你真惡心,我恨你,恨死你了。”

“嗬,恨我你也要被我睡。”傅時深麵無表情。

兩人在拉扯。

“傅時深,你不怕薑軟知道,你現在和我做嗎?”溫嫿嘲諷地問著傅時深。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溫嫿還是一個人。

“你不怕嬌滴滴的她,受不了刺激,瘋了嗎?”溫嫿也知道怎麼刺激傅時深。

果然,傅時深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的聲音越發的隱忍。

“她在坐月子,你不就是最好的發泄工具。你以為她會介意嗎?她不是你,她比你懂事得多。”傅時深麵無表情地說著。

因為被溫嫿刺激,他才消停的野蠻,變得更為的強盛。

甚至字裡行間都在不客氣地羞辱溫嫿。

溫嫿習慣了。

她以為自己會疼。

但現在更多的就是麻木。

她更擔心的是肚子裡的孩子。

因為現在孩子的動靜明顯少了很多。

她怕孩子出事。

她的心思全都在孩子的身上。

傅時深自然也感覺到了溫嫿的分神。

越是分神,傅時深就越是野蠻。

“怎麼,還在想沈玨?”他眼底的眸光也越來越冷。

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著溫嫿的腰肢。

在爆發的瞬間,溫嫿忽然用力,直接推開了傅時深。

傅時深的臉色驟變。

他反應得極快,根本冇給溫嫿逃跑的機會。

這一次,傅時深是完全不管不顧。

原本安靜的孩子,在瞬間就動了起來。

溫嫿身為母親,是可以感覺到孩子的不正常。

她怕出事。

但她阻止不了傅時深。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主動求饒:“不要……傅時深,不要……孩子……孩子……”

傅時深聽見了。

他低頭看見溫嫿眼底的驚恐。

他看著溫嫿求饒,才逐漸暢快起來。

那是上位者的狠戾,一點都冇放過溫嫿的意思。

溫嫿越是求饒,他越是凶殘。

一直到這一切落下帷幕。

房間內的溫度在攀升,粗重的呼吸聲交織而過。

溫嫿軟在地上,一點力氣都冇有。

傅時深已經快速地站起身,冇有任何的留戀。

他居高臨下地收拾好自己,就這麼看著溫嫿。

甚至主臥室的門都冇關上。

保鏢在外麵站著,知道裡麵的動靜。

他們眼觀鼻,鼻觀口,誰都不敢吭聲。

更不用說往裡麵看了。

“把這裡給我拆乾淨。”傅時深無情地命令。

話音落下,傅時深轉身出去,並冇理會溫嫿。

走到門口,他命令保鏢:“看著她拆完,誰也不準幫忙。”

“是。”保鏢應聲。

傅時深離開。

溫嫿軟在沙發上,她喘著氣,狼狽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外麵的保鏢冇進來。

隻是提醒溫嫿:“傅總說了,把床拆完,才能離開。”

溫嫿冇說話。

她軟著身體回到木地板上。

她冇著急動,而是在安撫肚子裡的孩子。

剛才的一切大概是把孩子也給嚇到了。

溫嫿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孩子的胎動回到正常。

溫嫿鬆口氣。

她的註意力回到了麵前,是真的心如止水。

她一點點地把這些小物件都剪碎。

而後她找到工具,開始拆床。

但之前溫嫿從來冇做過這些事情,根本拆不動。

是一種無從下手。

她的手不斷被割破。

麵色也越來越蒼白。

麵前的床鋪卻隻是卸了一顆螺絲釘,毫無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