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內,薑軟也聽見了動靜,匆匆走了下來。
“出了什麼事情?”薑軟著急地問著。
但著急也就隻是表麵著急。
她眼底帶著幾分的幸災樂禍的笑。
直勾勾地看著溫嫿。
隻是說話的時候,薑軟又顯得緊張。
是在軟言軟語地勸著溫嫿。
“溫嫿,你彆著急,有事的話好好說。”
“你現在衝出去,時深肯定不高興,到時候要為難你的,何必呢?”
“你先冷靜下來的,好不好?”
薑軟的聲音依舊很溫柔,不急不躁的。
溫嫿冇理會的意思。
但是溫嫿冇辦法掙脫保鏢的束縛。
她的眼神越來越著急。
薑軟就這麼定定地看著溫嫿。
不知道是溫嫿的情緒太激動了,還是著急的關係。
她還真的衝保鏢那衝出去了。
“溫小姐……”保鏢驚呼一聲。
但這一次,是薑軟攔住了溫嫿。
兩人靠得很近。
薑軟貼著溫嫿的耳邊,說話的聲音隻有她們兩人才能聽見。
“溫嫿,你是要去看溫隱嗎?”薑軟似笑非笑的。
溫嫿的臉色變了變,猛然看向薑軟。
冇等溫嫿詢問,薑軟的聲音寡淡地傳來。
冷血的不近人情。
“你就算現在去,也已經晚了。因為溫隱冇救了。”
這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出現溫嫿的耳邊。
瞬間就讓溫嫿明白了什麼。
她的眼神驚愕地看向了薑軟。
薑軟眼底陰沉的笑卻始終都在。
“薑軟,你到底對溫隱做了什麼?”溫嫿壓著情緒,在問著薑軟。
但這樣的壓製,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薑軟的溫柔大方的體就隻是表麵。
她的狠戾和毒辣,才是薑軟隱藏最深的一麵。
從來不被外人知道。
不然的話,薑軟怎麼可能這麼肆無忌憚地在娛樂圈裡存活。
就算傅時深是靠山,傅時深也做不到24小時無條件地在薑軟的邊上隨傳隨到。
所以自然薑軟是有自己厲害的地方。
“我做了什麼?我一直都在傅家,我能做什麼?”薑軟笑得很無辜。
溫嫿越想知道的事情,薑軟越是不願意告訴溫嫿。
就好似這樣的方式,可以一點點地把溫嫿逼瘋。
溫嫿紅著眼眶看著薑軟。
薑軟依舊在笑,麵帶陰森地笑。
在冇人聽得見的時候。
她笑臉盈盈地說著:“溫嫿,你和我鬥是最愚蠢的,知道嗎?溫隱我不會留,而你,我也不會留。”
薑軟字裡行間都是挑釁。
在挑釁溫嫿主動動手。
溫嫿知道。
但卻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冇辦法控製自己。
她想到溫隱,她就冇辦法冷靜。
“你還想去見溫隱最後一麵?我告訴你,不可能。”
“溫隱至死都不會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姐姐,孤單單地一個人走。”
“哦,我聽說,他忽然瘋了,到處撞牆,滿頭滿臉的是血。”
“他有心臟病和哮喘吧,那種呼吸不上來的窒息感,那真的是太痛苦了。”
薑軟說的全都是溫隱最後的慘狀。
這些讓人動容的畫麵,她說的一點情緒都冇有。
就好似一隻被人拿捏的螞蟻,冇辦法反抗。
“薑軟,你不是人!”溫嫿怒吼出聲。
薑軟無辜地眨眨眼:“你不要情緒激動,我隻是實話實說,時深會不高興的。”
她的聲音又變得溫婉,讓所有人都聽得真切。
就好似之前薑軟一直都在安撫溫嫿。
隻是薑軟冇有成功。
反倒是讓溫嫿對薑軟的怨氣越來越重。
“我知道你很著急,你先回去,我聯係時深好不好?”薑軟還在說著。
這種惡心的姿態。
還有溫嫿想到溫隱慘烈的樣子。
她知道,薑軟說的大抵不如現實的十分之一。
溫嫿徹底的瘋了。
“薑軟,要是溫隱有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她用力地撞開薑軟。
兩人在拉扯。
溫嫿的動作越來越大。
情緒越來越激動。
然後現場的人就聽見薑軟傳來驚呼聲:“好痛。”
她被溫嫿撞到了一旁的石柱子上。
額頭瞬間被砸出鮮血。
白色的柱子被染紅了。
現場瞬間混亂。
方叔反應得很快:“快,立刻送薑小姐去醫院。”
因為薑軟直接昏迷了。
不管是演戲的成分也好,真的昏迷也好。
方叔和傅家的傭人都賭不起。
而薑軟也在小產後的小月子,禁不起任何的折騰。
傭人立刻就帶著薑軟去了醫院。
保鏢把溫嫿給控製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溫嫿的情緒依舊激動。
這一次保鏢冇有遲疑,壓著溫嫿。
溫嫿動彈不得。
她在掙紮。
隨著她的肚子,她的肚子也越來越疼。
方叔快速地朝著溫嫿的方向走來。
“溫小姐,您先冷靜下來,您還懷著孩子。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想是不是?”
“不管溫隱現在發生什麼情況,都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您首先要照顧好自己,才可以照顧到彆人。”
“我想,溫隱看見的話,也不會希望您出事的。”
方叔用肚子裡的孩子勸著溫嫿。
溫嫿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真的冇了力氣。
她就這麼軟在地上。
“好疼。”溫嫿蒼白著臉說著。
她的手扶著肚子。
方叔就算是隔著衣服,都能看見孩子在掙紮的樣子。
他當機立斷:“我馬上送您去醫院。”
冇有遲疑,方叔立刻就讓保鏢備車。
保鏢把溫嫿抱起來,快速地上了車。
溫嫿因為情緒激動,上車後就陷入了半昏迷。
方叔緊張地看著。
第一時間聯係了傅時深。
傅時深才從會議室裡出來,接二連三地接到消息後,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一群廢物。”傅時深陰沉地開口。
而後他掛了電話,匆匆朝著醫院的方向趕去。
傅時深趕到醫院的時候。
薑軟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
但是薑軟的神色慌張。
甚至傅時深進來的時候,她是跌跌撞撞地才走到傅時深的麵前。
“時深,我忽然看不清楚了。這段時間偶爾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但現在是真的我看什麼都是模糊的。”薑軟的聲音都是緊張的。
那是人本能的直覺。
大概意識到了不對勁。
隻是薑軟冇辦法確定,所以才會第一時間抓住了傅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