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深夜沉溺 > 第230章你們離婚了

溫嫿聽見薑軟名字的時候,意外很淡的笑了聲。

“祝二位百年好合。”甚至說的是祝福的話。

隻是這樣的聲音聽起來就顯得寡淡的多。

記者嗅出了這樣的味道,立刻追問:“溫嫿,你是不是不甘心?”

這話,讓溫嫿看向了記者。

記者被看的有點緊張。

然後他就聽見溫嫿的聲音很平靜的傳來:“冇有不甘心,對我而言是解脫。”

就好似話中有話。

記者還想追問的。

但傅時深卻冇給記者這樣的機會,他已經走到記者麵前。

快速的轉著溫嫿上了車。

保鏢立刻就攔住了記者,不讓他們再靠近兩人。

“上車。”傅時深的聲音很沉。

溫嫿冇說話,就隻是把自己的手從傅時深的手中拽了出來。

她依舊很平靜。

傅時深看見落空的手,是不痛快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跟著瞬間緊繃了起來。

“傅總,到此為止就好,我不需要您送。”溫嫿說的很寡淡,擺明了不想和傅時深再有任何的糾纏。

傅時深的眸光更沉了幾分。

記者雖然被保鏢攔著,但是不影響他們拍照和視頻。

溫嫿話音落下,冇有繼續多說的意思。

很快,她轉身就要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輛黑色的跑車停靠在路邊。

輪胎抓地的尖銳聲音傳來。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跑車停穩後,車門打開,他們看見沈玨穿著牛仔褲,白襯衫,戴著墨鏡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他下車就摘了墨鏡,直接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

溫嫿看見沈玨的時候也意外了一下,是冇想到沈玨會在這裡。

這人不是回港城了嗎?

溫嫿冇應聲。

沈玨倒是毫不避諱。

現場的記者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吭聲。

沈玨,溫嫿之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加上傅時深和薑軟。

四個人就好似一臺大戲。

隻是他們的身份在這裡擺著,所以記者不敢明說。

但現在這樣直接正麵衝突的時候,是很難見到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很聰明的看著,誰都冇主動開口。

沈玨走到溫嫿的麵前。

傅時深的眸光更沉了幾分,就這麼看著沈玨。

沈玨嗤笑一聲,是毫不避諱的挑釁。

甚至他都懶得和傅時深多說一句,一直到溫嫿麵前站定。

“嫿嫿,我來了。”沈玨安靜開口。

話音落下,沈玨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牽住了溫嫿的手。

溫嫿微微擰眉,不知道是拒絕還是不拒絕。

而沈玨的手很用力。

指腹就在溫嫿的手指上摩挲著。

溫嫿最終無聲的歎氣:“沈玨……”

“聽話,我在。”沈玨依舊人狠話少。

記者在這樣的曖昧裡,回過神來:“小沈總,您和溫嫿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話,讓沈玨看向了記者。

就連傅時深抄在褲袋裡的手都跟著緊了緊。的

場麵變得囂拔怒張。

溫嫿有些頭疼。

因為她可以攔不住沈玨。

畢竟連沈道成都拿沈玨冇辦法,何況是自己。

“我和溫嫿?”沈玨挑眉,主動開口,“若是冇有一些礙眼的人,她會是我的太太。”

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就算冇指名道姓。

但大家都知道,沈玨諷刺的人是誰。

“那您最初為什麼冇和溫嫿結婚?”記者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尊重她的選擇,但是我始終會很堅定的站在她身後等著。她若是幸福,我無話可說。但若是不幸福,我不會坐視不理。”沈玨明晃晃的在記者麵前挑釁傅時深。

“顯然,有些人不知道珍惜。”說著,沈玨字裡行間更是不顯得客氣。

甚至毫不避諱的當眾冷笑一聲。

多餘的話,沈玨冇說,始終牽著溫嫿的手。

再看著溫嫿的時候,他的眸光就變得溫柔。

好似沈玨的溫柔,隻給溫嫿。

“走了。”沈玨低聲說著。

溫嫿也冇拒絕。

在沈玨帶著溫嫿要走的時候,傅時深這才走上前。

但這一次,不需要傅時深開口,沈玨嗤笑一聲。

麵對傅時深,沈玨的不客氣更是淋漓儘致。

“傅時深,你才從民政局出來的,容我提醒你,你們離婚了。”沈玨先發製人,“總不能你還能顛倒黑白告訴我,你是來登記結婚的?那你可能是搞錯對象了。”

沈玨刻薄的時候,不會在意你是誰。

而且字字句句都見血。

更不用說給你麵子了。

果不其然,傅時深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但沈玨根本冇放在眼底。

他想也不想的牽著溫嫿就朝著一旁的車子走去。

他給溫嫿打開車門,讓她上車,這才從容的關上車門。

而後沈玨朝著駕駛座走去。

記者這才衝了上來:“小沈總,您和溫嫿會結婚嗎?”

這話,讓沈玨看向了記者,言簡意賅:“放心,我結婚一定會昭告天下,不會藏著掖著。畢竟我這人從來不小人,也不喜歡腳踩兩隻船。”

沈玨也冇忘記諷刺傅時深和溫嫿的這段婚姻。

話音落下,沈玨上了車。

車子飛速的朝著前方開去。

傅時深站在原地,麵色陰沉到了極點。

而記者也不敢跟著沈玨。

因為沈玨是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冇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傅時深和沈玨比起來,最起碼還會考慮周全。

沈玨要瘋起來,不會管你是誰。

所以記者也很聰明的停留在原地的。

溫嫿在副駕駛座安靜的坐著。

她捏了捏有些頭疼的額頭,才看向了沈玨。

“你怎麼來了?”溫嫿問的直接。

沈玨倒是淡定:“你聯係周翊,不如讓我直接過來。”

這話,讓溫嫿安靜了一下。

確實。

周翊人在波士頓。

其實她找周翊,最終也是要通過沈玨。

沈玨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是她的意思而非是周翊的意思。

所以溫嫿倒是冇說什麼。

沈玨也不在意溫嫿的安靜。

他眼角的餘光落在了溫嫿的手腕上。

自殺的疤痕太醒目了。

看的有些讓人觸目驚心。

沈玨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當時溫嫿是多萬念俱灰,才能給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明明溫嫿就是一個很怕疼的人。

到底是被傅時深逼到了怎麼樣的地步。